不用仔细观察,就能看出贾蓉现在正神清气慡。 他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望着苏卉,随后起身拱了拱手,“多谢了。”而后不用引导,他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贾蓉总有凑近他父亲的机会,在出手之前他暗暗练习了好几次:拿自己练,不敢用力。 梦中习得对付父亲的法子……这事儿太离奇,说出来不止没几个人能信,还得把他自己坑进去:比如下人们会众口一词,说大爷别是癔症了吧? 这话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能要吗?他也是要脸的啊。 话说牢牢记住那个xué位,贾蓉发现即使不用力,效果……都已经非常明显。 于是他越发有信心:凭着这神奇一指,给他父亲点真正的教训。 恰巧这日他父亲为给贵妃修造省亲别墅而见了好几拨人,行走匆匆之间小厮长随跟得不紧,贾蓉找到机会就出了~黑~手。 这个手法更jīng妙的地方在于,刚刚点中地方,并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想展现威力至少要在第二天…… 第三天他父亲就开始遍寻名医了。得知此事贾蓉在自己房里蒙着被子狂笑不已。 贾蓉笑得得意,却免不掉那笑容里的一丝扭曲……苏卉忍不住怜爱他三十妙,“可怜的娃。” 贾蓉立时大怒,“什么?!” 苏卉字字清晰,“你这只能闭门偷着乐,值当你得意这么久?什么时候你才能让你老子明知是你做的,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贾蓉一听,就坐了回去,他捂着自己的额头略有沮丧,“真能有这么一天吗?” “你不试试,”苏卉走至贾蓉身前,“那你就注定永远被他踩在脚底下。”苏卉特地给了贾蓉点考虑的时间,片刻后见贾蓉表情逐渐平和下来,她才继续道,“科举和~从~军,你得挑一样。” 贾蓉又惊又喜,“你能教我读书,保我中进士?” 苏卉平静道:“虽然我和你都身处于你的梦境,但你刚刚的愿望,我只能建议你……换个姿势,重新再睡。”顿了顿她不忘再给个当头一棒,“你祖父便是进士,年纪轻轻不就出了家?” 贾蓉立即辩解,“我祖父那是……” “夺嫡失败受牵连?保得性命,家里爵位没变,就该偷笑……人不能不知足。”这是苏卉在当年看《红楼》时的猜测。 贾蓉不吭声了。 一看这反应,苏卉便知道自己猜了个准。她显然不会穷追猛打,“所以你只能习武~从~军。” 贾蓉立时又来了jīng神,“那个指法……” “那个是最简单的。”苏卉道,“你想学点xué,不是不能商量。” 贾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什么商量?” 他终于想起来对方的一踹之威……虽然并不疼更别提受伤,但是他的确是被……踹飞了出去。 单说这一脚,学来防身也挺不错的。 然而那一脚……出自系统,只对魂体有效。 现实世界中想练出这等腿力,至少十年以上苦功。 苏卉若是知道贾蓉所想,倒是不觉得美少年总想不劳而获,而是……果然还是中二叛逆期没过去的熊孩子——因为那一脚超帅啊。 却说此时苏卉拉住贾蓉的手腕,另一手随意一挥:场景骤变。 好好的学堂瞬间变成了校场,眼前一溜箭靶子一字排开……苏卉道:“箭术最速成。” 根据系统推断,贾蓉在箭术上的天赋还不错……相对于其他武艺而言。 贾蓉一怔,“速成?” 苏卉再没别的话,丢给贾蓉一张弓一壶箭,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她压根没走,只是处于隐身状态,她要多观察贾蓉,看看他是不是三分钟热度。 如果她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贾蓉只是浅尝辄止或者今天就半途而废,那她就会果断结束贾蓉的课程,哪怕教贾蓉有挺丰厚的补助。 实际上……贾蓉真的让苏卉刮目相看。 他jīng神集中,神情十分严肃,不多时就用光了一整壶箭。 虽然至少有一半脱靶,但贾蓉走到靶子跟前,一一拔下箭枝,并走来走去把脱靶的羽箭也一一捡了回来,然后……继续练习。 认真的男人最美丽。 贾蓉那副没正行的样子,难道还是为了自保?贾珍有这么丧心病狂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最后贾蓉因为疲惫被系统踢了出去,苏卉按照系统提示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送了他一句话:好好练,马上就有用处。 之后苏卉便暂时“功德圆满”地回家了。 小灵灵这次难得抱怨了一下,“都这么拖堂的话,你可怎么休息?” 苏卉也感慨道:“所以说不能排满课程啊。” 可惜这一夜剩下的时间不多,苏卉只睡了一个半时辰便醒了过来……要准备起chuá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