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沈妈妈开的店,她真不想让沈建国进来的话有一万种方法,但是她没有。不排除她现在确实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但如果真要气,也是气沈建国像个缩头乌guī,即使自己憋死了也不主动说出口吧,比如说这次进来这么久,沈建国除了一直盯着沈妈妈外,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在这里沉心思考,余光一瞟,顿时神色一厉! 沈孟桥在狂吃蛋糕! 沈孟桥正心无旁骛地甩着小叉子狂吃蛋糕!! 沈孟桥不仅现在牙齿发炎,而且正在锻炼,而且还容易胖,但他正在狂吃蛋糕!!! 阮湖没想太多,马上伸出了手。 沈孟桥正在bào风吸入地开心时,忽然眼前一片yīn影,一只白皙的手越过他的眼前,温柔却又不失qiáng硬地将他正在吃的第二盘蛋糕缓缓拖开。 沈孟桥:“?” 蛋——糕——!! 阮湖见他缓缓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活脱脱一副土拨鼠般的震惊神态,这回轮到他冷酷无情地说: “少吃点,容易胖。” 沈孟桥:“……” 阮湖和沈建国说了一会话,才发现一旁的沈孟桥沉默无言地把自己缩进椅子里,看上去简直蔫巴成了门口菜市场放了两天的老huáng瓜,就差没难过地流下泪来了。 阮湖看了一会,有些于心不忍,又把那个盘子推了过去:“那再吃一半?” “不吃。”沈孟桥咬紧了牙,拉长了脸,愤怒地重复:“我不吃了!!” 阮湖:“……” 哦,沈总生气了。 **** 虽然阮湖非常及时地制止住了沈孟桥狂吃蛋糕的举动,但那颗发炎的牙齿依旧没有得到抑制,在沈孟桥的口腔里翻山倒海地发威,过几天阮湖一看,沈孟桥的脸都快肿的比馒头高了。 “我还以为你又感冒了,”阮湖忧心忡忡地看着摘下口罩后的沈孟桥,“沈总,去看看牙医吧,你看这一直捂着,都快被晒出分界线了。” 差点被晒出分界线的霸总对此不是很在意:“它会自己消下去的。我买了消炎药。” “消炎药是治标不治本,要治好还是得去看医生,”阮湖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对着顽固不化的孩子孜孜不倦的老妈子,“越拖越糟糕,沈总,还是早点去吧。” 沈孟桥鼓着肿肿的腮帮子吃饭,看上去简直像一只松鼠,冷冷道:“我现在不疼了。” “现在不疼了是不疼了,之后还是会疼,”阮湖继续教育他,“去看一下,不出半小时就好了……” 沈孟桥啪一声停住筷子,皱眉震声道:“我不去!” 阮湖:“……” 这孩子! 阮湖有些无奈,暂时也不劝他了,低下头去看沈小萌。 最近的几天里,他已经带着沈小萌收集完了需要的道具,沈小萌现在正蹲在客厅里不知道gān什么,发现自己在偷看的瞬间,就把东西用布头盖的严严实实,不让他看。 阮湖只看到边缘处露出来一截红艳艳的中国结,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张沈孟桥和沈小萌一起合照的照片,调出相册看了一下,再与面前埋头吃饭的沈孟桥一对比,忍不住噗噗嗤嗤笑出来。 沈孟桥:“gān什么?” “沈总,”阮湖把照片给他看,“你看,你脸都肿到把眼睛挤小了。” 沈孟桥:“……” 他被jīng准戳中痛点,把筷子一放,抽抽,差点气晕在当场。 阮湖非常愉快地在他的雷区尽情蹦迪:“沈总,你再不去治,明天脸就像发面馒头一样了。” 发面馒头…… 沈孟桥握紧了手手。 “晚上下班去看看吧?”阮湖趁热打铁,道:“正好最近公司旁边开了一个诊所,都不用开车,走过去五分钟就到了。” 沈孟桥没有说话,但阮湖知道,他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搏斗,最终还是沉着脸点了点头。 “我只是去看看。”沈孟桥再次跟阮湖qiáng调:“别的事情不做。” 阮湖:“好好好。” 下班时,沈孟桥还在办公室里磨磨蹭蹭了半天,阮湖在下头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眼看着楼顶上的人再纠结下去诊所都要关门了,他gān脆自己上了办公室,敲敲门:“沈总?” 沈总缩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看牙,听见敲门声,屁股抖了两下:“……” 阮湖进来了,满面无奈:“沈总,快把口罩戴起来,牙医八点下班。” 沈孟桥满脸“那样不是更好吗”的表情,在阮湖温和的凝视下咽了咽口水,乖乖把口罩戴上,耷拉着脸,看着不像是去治牙齿,看着像去拔牙齿,还是不打麻药拔四颗大牙那种。 “发炎了而已,”阮湖安慰他,“你要是早点去,现在都已经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