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快来填满吾这嗜战的心吧!” 夜叉捉着酒壶倒酒,显得有点醉了,怎么也对不到焦点:“茨木你别乱动,我都倒不了酒了。” 大天狗比较清雅,像看小丑般看着二人慢慢抿酒。 酒吞童子已经醉了,扒在桌上嘴里喃着红叶的名字,好像还有几句诅咒晴明的恶毒话语来着? 博雅家的式神和晴明家的完全相反,寮里男丁兴旺,女性式神倒真没几个。除了妖刀姬这个SSR式神,还有个青行灯坐在另一侧树荫下,给山兔座敷还有雪女,独眼小僧等好些式神讲故事。 她尤其爱讲怪诞奇异的故事,让身为妖怪的他们都听得后背直凉。用她的话来说,夏天就应该讲些这样的故事消暑。 看在萤草的眼里,只觉得他们寮里真热闹,都不嫌热。 博雅见萤草回来了,很是熟稔的重重拍着茨木童子的肩膀,夸赞他:“晴明要能有你十分之一的恒心,指不定他斗技的分数都能上四段了。” 这话从一个斗技八段的大佬口中说出,那可真极具讽刺意味。茨木童子黑着脸,挥开博雅的手:“这话汝去对晴明说。” 博雅没有因为他的不友好而有任何不适,转头又对萤草说:“萤草,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经历过这一次战斗,肯定能变得更厉害。” 萤草正感动于硬汉派的博雅居然说出了那么有见地的话,又听到他说:“要不要和我家的式神比试比试?” “博雅大人,我不是来打架,我是来道谢的。”萤草一直很温和善良,对打架这种事敬谢不敏。所以对博雅及他家的式神都带有那么点敬畏。 特别他家的式神不仅稀有,而且多数都是输出类型。简而言之,物似主人样,各个都不是好惹的! “切磋又不叫打架。” 妖狐在庭院左看看右瞄瞄都没看到想找的人,不合时宜的开口问博雅:“博雅大人,请问你家……花鸟卷大人在么?” 这个问题成功让博雅把注意力从萤草身上转移到他那里。不止博雅奇怪,萤草也奇怪。妖狐什么时候认识他家的花鸟卷? 博雅不愧是个率直,不拘小节的人。他没有犹豫,笑了笑说:“你是特意来找她的么?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总坐在池塘边发呆。对,是从黑夜山回来后开始……你要跟她相熟的话,帮助问问吧,她在后院里。” 妖狐合起折扇朝博雅拱拱手,“小生尽力而为。”然后遮掩不住心中的着急,快步走向了后院。 妖狐刚离开,茨木不知怎么跳了过来。看到萤草,满是酒气迷离的脸又是那种轻蔑的嘲讽神色:“小草妖,汝又来自取其辱么?” 之前的事从看到茨木的脸时又清晰浮现在眼前。萤草别过头仰望着站在她身边的茨木童子,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话——虽然是茨木童子,但又不是这个茨木童子,她不确定开口后算不算打破誓言? “汝的话真可笑。不用小草妖出手,吾就能打赢你。”茨木童子把从萤草手里夺过的黑色蒲公英丢回给萤草,上前一步,毫无畏惧地接受了茨木的挑衅。 “汝以为吾会怕汝?要能打赢吾,尽管来试试!” “哼,吾会当着挚友的面打赢你。让他知道,谁才更配得上挚友。”茨木童子当然不甘示弱。 听着两个茨木童子要打架,大家都好奇极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博雅也乐意,他说:“既然你们俩有意切磋,我就负责当裁判。萤草你负责给两人治疗。” 才不要给可恶的茨木大人治疗。看到两人一模一样的脸,那令人生气的程度反而加倍增长。 有了武器在手的实感,萤草嘟嘟嘴巴,似是恼怒又似是埋怨:“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很乐意。可是……”这样什么都不做实在令她难受得不行。 “吾才不需要区区草妖治疗。”茨木不屑道。 理智在下一刻断线。她才不稀罕治疗他呢! 她挥着巨大的蒲公英对着两人就是一阵狂揍。边揍边骂着坏蛋,不想看到你们了之类赌气的话。 曾经博雅家的茨木打赢过萤草,对萤草忽然的攻击很快反应过来。可反应过来也无济于事,她的力度和速度跟以前完全不同,他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待萤草停手时,两个茨木童子已经扒在地上,身上全是伤口,半天不动。山兔上前去戳了戳他们,对博雅说:“博雅大人,两位大人都晕过去了!” 萤草眼角还盈着泪,气息依旧不稳,胸膛起伏着喃喃自语道:“你们坏死了!打架明明就不好,乱掀别人的衣服也一样!” 莫名躺枪的茨木一脸问号??? ☆、恋爱的烦恼 怨愤归怨愤,发泄出来心里总归舒畅不少。 萤草舒畅后理智上线,又后悔极了。 她本是极不愿用武力解决事情的那类人,如今看到两个倒地血泊中的茨木童子,当场懵在原地。 庭院里有一瞬间安静得仿佛银针掉下地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充满了惊疑,赞叹,诧异,畏惧的目光悉数落在萤草身上,久久不散。 萤草委屈巴巴地抬眸望着离自己最近的博雅,嗫嚅道:“这是……我做的?” 除却博雅,众式神高度一致的点头,所有人的眼神明亮又确定——就是你! 大天狗放下酒盏,对夜叉和酒吞童子说:“看看,我就说她很强,你们居然不相信!” 那真挚又殷切的语气令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萤草的重度崇拜者? 夜叉嘻嘻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们不拿你输给R级草妖的事笑话你了。” 这是妥妥得罪两位大妖怪的节奏。萤草眼泪哗啦啦往外掉,还不停自责道:“怎么办,我不是有意要打伤他们的。实在是……呜呜,怎么办……” 博雅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而且比起安慰她,还是希望她能先把快要失血过多的两人治好:“你别哭,先给他们疗好伤再说。” 萤草闻言,红红的眼眶还挂着来不及擦干的泪花,内心有那么片刻想逃避事实。他们若醒来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的确是她犯错了,她绝对不能逃避! 萤草双手合十,喊了一句‘让枯木开出花朵吧’,那绿色的柔和光芒罩于两个茨木童子身上。不过眨眼,两人已经恢复意识,伤口也愈合了。 迅速得仿佛他们被打晕的事是在做梦那样,只有身上残留下的一些小伤痕说明这并不是梦。 清醒过来的茨木很不服气,斗志昂扬的起身逼近萤草:“小草妖,刚才汝居然偷袭!来与吾再痛快打一场,吾要汝输得心服口服!” 茨木童子觉得茨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就让小草妖再教教他做妖的道理吧——闹起别扭来的小草妖,那破坏力自己是有所体会的。 他步到妖刀姬身边盘腿坐下,跟着他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