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没换号码,你挂我电话gān嘛?斯夸罗?”我不明所以,“啊,情况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事实就是十年前的我被神奇的火箭筒砸中,在这边待过了时间也没回去,所以我想你……” “……露娜?” “嗯?” “喂,骗人的吧……这种事……” “啊?不是,我真不是诈骗!那什么,对了,你还记得当年小河边上咬了你一大口的我吗!” “……露娜,你在哪儿。” 好问题,我在哪儿?往四周看一圈,基本能确定是意大利,但具体位置说不准。我试着跟他描述了一下,没想到刚提了提那几个仓库,他就说知道了。 “别挂电话,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来。哪儿也别去,不要乱跑,真的算我求你了——露娜!!听到没有!!” “啊?啊我知道了,你别急……” “——等我过来!!!” 过了十年,这大嗓门儿的功力不退反进,不知道有没有我的胖大海和冰糖梨水的功劳。我蹲在掩体背后,一手拿电话一手握枪警戒,耳边除了现时的风声和鸟语,就是电话那头斯夸罗沉默的呼吸。隔不了多久,他就要问我一次在不在。 这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不就跟十年前差不多嘛。 所以,也就是说…… 十年后的我大概已经挂了吧。难怪他刚开始老挂我电话。 “——露娜!喂露娜!!” “我在在在!” 我掐了电话,从掩体后探出头。 十年后的斯夸罗猛地刹住步伐。他不断喘气,左手的剑却一如既往地稳;银发还是披散着,明显更长也更凌乱。他刚刚还通过电话大叫我的名字,现在却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盯着我一动不动。那历经十年岁月而显得更成熟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呢? 我只看见风chuī起他的头发,天边的夜色从他背后袭来。但他的表情到底昭示了什么又意味着什么……我说不好。 老僵在这儿对视也不是个事儿对吧。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这么开头:“斯夸罗,十年后的你把刘海留长了,更加好看了耶!” 夸奖有利于让谈话气氛变得融洽。不过我也是真心这么想,并决定回去就让斯夸罗把刘海留起来!天啦真的好好看,刘海变侧分,一下成了自由不羁潇洒落拓的làngdàng子——不错我喜欢这个风格! 对不起斯夸罗,我对十年后的你(的发型)一见钟情了。 “……白痴。” 对于我的热情夸奖,十年làng子版斯夸罗回应得如此无情。我正待据理力争一番,就见这大爷三两步冲过来,单手一把将我捞起来箍在怀里。他抱得很紧,头埋在我颈侧,被风chuī得冰冷的脸、滚烫的呼吸,还有纠缠凌乱的头发,也都一股脑地全安放在我脸旁。 “露娜,这一次,我绝对……我绝对……” 他深深呼吸了一次。 “跟我走,快!”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了想,觉得10+斯夸罗是真的惨…… 尽量短点儿结束,这篇写得太长了,不如想的那么gān脆利落,不嗨森。 第50章 (43) 托十多年黑手党生涯的福,我在最短时间内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简单概括一下,一个突然崛起的黑手党家族密尔菲奥雷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锅端了彭格列高层,并在全球继续围剿我方剩余势力,摆出一副要成为新世界的神明大人的架势。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危难当头,包括巴利安在内的成员全都放下内乱、一致对外。 至于那些花里胡哨的戒指啦匣子啦7的三次方啦……呵,休想拿奇怪的设定动摇我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世界观,我是不会接受的! ……好了我知道自己的异能就很不科学了!我接受还不行吗! 总之,我迅速弄明白了自己的目标:跟着反抗军打倒大BOSS,成功回到十年前。如果这个“反抗军”说得再具体点儿,那么无疑就是十年后的斯贝尔比·斯夸罗了。 我有问过自己的死因,但他咬牙不肯多说,还是后来见到巴利安其他人,趁他转身工作没注意,我才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说真的,他实在……有点惨。 十年后的我死了大概有四个月,也就是彭格列高层被一锅端的起点。像我这种根正苗黑的黑手党女性,都是很早就开始吃某些药物,避免例假也能避孕,就是需要定期吃。我跟斯夸罗都属于对孩子无所谓的类型,丁克也没什么不好,谁料半年前“我”意外怀孕,好像又因此跟斯夸罗发生了什么争执,然后“我”一扭头跑去十代目那儿了,估计是打算一个人要孩子。于是乎,不久后,既然十代目自己都被人gān掉了,因怀孕而战斗力大打折扣的“我”也顺理成章成了pào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