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们乖乖投降。” “哦?”蒯彻和郦食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蒯彻笑道:“是吗?那我们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又对郦食其道:“看来我们两个老东西来的多余了,还是回去睡觉的好。” “我说你们两个老头,怎么这么多瞌睡?人家越老觉越少,你们怎么越老越贪睡?就不怕一觉睡着,再也醒不过来?”凌毅轻佻的看着两个老头。 蒯彻哈哈大笑:“人总有一死,何必在乎什么时候,你看看下面那些小伙子,我敢肯定,有不少人比我这老头子死的早,可惜呀,年纪轻轻,这又是何苦呢?” “既然这么说,那就救救呗!谁让你是老前辈,老先生呢!又是个好人!”凌毅趁机道。 蒯彻一愣。郦食其呵呵笑道:“我说吧,别和这小子斗嘴,又把你绕进去了吧!” 凌毅笑道:“好了,咱们就少扯屁话,有什么好主意就赶紧说出来,能少死一个也是好的。” 郦食其席地而坐,捡起地上两块石头,一左一右放好:“这个是新阳,这个就是项县,两县都有重兵把守,根据探子回报,人数大约各有一千人,而且装备精良,假如强攻,咱们这些人就算全死了也未必能攻下,所以我建议用计!” 凌毅点点头,等着郦食其继续说,谁知道老头子竟然不说话了。凌毅抬头看了一眼:“什么计策呀?” 郦食其摇摇头:“我还没想到!” 众人绝倒。凌毅真想上去给他两拳:“说了一堆屁话,等于没说!要不是看你老,我就揍你一顿!” “办法没想到,却有一个结果!”郦食其道:“两县驻军不少,粮食兵器肯定也不少,只要能将他们骗出城来,咱们就有机会取城,等拿下一座城便能和他们抗衡!” “我们只有五百人,现在的人马连一处都打不下,如何能让他们出城!”凌毅皱起眉头,看着郦食其放的两个石块。 当天晚上,新阳县外,四面八方燃起了篝火,隐隐约约间守城的军士就看见数万义军聚集城下,一个个吓的面如死灰。守城的百夫长道:“怎么这么多人?这些盗匪聚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大人,怎么办?”有人问道。 “立刻去叫将军!”百夫长命令道:“所有人都给我精神点,守好自己的位置,严密监视,有什么动静立刻报告!” 就在城外的树林之中,凌毅带着英布、郦食其、蒯彻、飞月几人,借着火光看着城上的动静。英布看了半天道:“这一招好像没起什么作用,那些秦兵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凌毅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招!” 守城将军一看,顿时大惊,双腿有些发软。自己手里只有一千人马,如何能顶住数万人的进攻。他一边吩咐加强戒备,一边叫过一个亲卫:“立刻派人去吴县求援,就说泗水盗匪已经全部出动,正在攻打我们,情况危急,请他们召集所有人马前来支援,快去!” 周文兴冲冲的跑过来。飞月急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派人求援?” 周文点点头:“正如凌兄弟所料,他们已经派出信使前往项县,我率人假装围追,也伤了他,却不会让他死。” “好!”凌毅大叫一声:“内应安排的如何了?” “放心!我已经让百十个兄弟提前进城,只要攻城,他们会拼死打开城门!”周文道。 郦食其点点头:“好了好了,大事成已!周兄弟快快去准备,咱们随时准备攻城!”几人一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树林里。 项县守将已经看见新阳外围的火光,心中就是一惊:“坏了,贼人还真的来了,传令下去所有人都上城防守,有敢靠近者立刻放箭!” “诺!” 一阵马蹄声响动,一个后背插着两根羽箭的骑兵策马直奔城下。守城军士大喊:“站住!再不站住,就要放箭了!” “别,别!”骑兵大喊道:“我是新阳守将麾下信使,特来求援!”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简高高举起。城门打开,有人将受伤的骑兵接了进去。守将问道:“情况如何?” 信使一边喘气一边道:“贼军数万,围困新阳,我们将军率领大家奋力抵抗,无奈贼军太多,新阳已经岌岌可危,恳请将军立刻发兵救援!” “数万贼军?”守将有些犹豫。 “将军!再不去新阳必然失守,项县难以独存!”信使是个机灵人,看了一眼就明白守将的心思。 副将也道:“是呀将军!新阳和项县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