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停下脚,转头,“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啊”繁花忙忙点头,“嗯。” 见对方知会,傅欢转身继续往前。每走一步,后面的人跟上一步,不紧不慢的跟着。 “…” 猛地停下转身。 繁花没有料到,不妨直接撞到了她的背后,小声惊呼了一声。 “你不回去吗?”傅欢转身挑眉,鬼鬼祟祟的,有问题。 许是傅欢的眼神太过直接,或者她心里真的有鬼。繁花撞到傅欢的眼睛中视线躲躲闪闪的,扭捏半天才憋出一句,“夫人,让奴婢等您回府后,要片刻不离的跟着,直到过去为止。” “为什么?”傅欢错愕的张了张嘴,“是有什么事吗?” “总不会是怕我突然跑了吧!”她手里被红布裹着的拐杖,往肩上一搭,矮身突然凑近繁花,另一只手抓着她得下巴,迫使其直视自己,“说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繁花本来心就虚,被这么一弄,所有的东西通通倒豆子般的倒了出来。 半响过后。 “武元?”傅欢砸了砸嘴,松开繁花,眉头松松皱皱,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人后,将手里的拐杖颠了颠,“行,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武元这个小子,自从自己跟父亲从军后,就再也没见着过。手下败将而已,以前还欺负过多病的哥哥。整一个小霸王,如今过来一定也没安什么好心,过去会会他,不算làng费时间。 说走就走,傅欢换一身衣服的想法也瞬间就压了下去。 整个人跟在领路的繁花后面,显得雄赳赳气昂昂的。 去的不是阮秀的院落,倒像是傅府的待客的前厅。 眼看着天也已经不早了,却还在这里等自己回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是没安好心。 离前厅越来越近。从傅欢这里看过去,除了主位上坐着的阮秀以外,侧位上还坐着三两个人。 再走近些,就能看到一妇人一男子坐在左边,另一个打扮的略喜庆的坐在另一侧的右边。 几个人看到自己并不算惊讶,应该早就知道回府的消息。 “夫人,小姐回来了。”繁花上前行完礼后,便让出了身后的傅欢,接着就几步快走站到了前方阮秀的身后,期间还略带担心的看了眼傅欢。 “母亲。”傅欢跟着她后面,朝阮秀行了一礼。 阮秀没什么表情,倒是厅外的另三个人,齐齐朝她投来了打量的视线,毫不忌讳。 “欢儿,今天做什么去了?”阮秀朝她招了招手,安排她到旁边坐着,“一天都没寻着你的影。” 傅欢颔首,将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明天不是外祖父的寿辰吗。” “弄点东西给他。” “怎么,母亲有什么事吗?”她没动,倾首环视一周,和几个人相**头示意了一遍,“今天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阮秀笑了一下,扬扬手站起来给傅欢介绍,先是左手边衣着华丽略显富态的妇人,“这个是你武伯母,还记得吗?” “还有这位,是你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武公子武元。”说到这里她眼睛里都溢满了笑意,显然是满意的不得了。 “…”傅欢顺着她的视线停在武元身上,比印象中小的时候,要瘦上不少,也长得人模人样的,看上去仪表堂堂,但看过来的眼神,怎么那么让人想给他一拳,眼睛抽筋了吗! 傅欢假笑回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武元的眼睛眯了眯,端着一派架势,自我感觉良好的轻点了两下头。 傅欢继续假笑,手里的棒子紧了紧。 不留神的看了眼座位右边的人,轻轻上下端详了一遍,回到阮秀的脸上,不自觉的就想起昨天傅清说的话。 “…”不会吧,自己果然想的太简单了。 这个油腻男不适合自己,真的,比huáng金还真。 母亲快看我,快看我! 无论傅欢怎么眨眼示意,阮秀都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反倒让出位置给那个坐在右边的妇人。 介绍道:“欢儿,这是京城里有名的媒婆,经她手出来的各个都是好姻缘。你方姐姐就是她给牵上的线。” “所以呢?”傅欢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硬了,嘎巴嘎巴嘴,“母亲,你不是是想让我…和…” “他”吧! 她转身看了眼杵在一边装深沉的男子。 “傅小姐,武公子可算是和你门当户对,从小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身后的媒婆突然窜了出来,一手拿着瑰红色的帕巾在傅欢鼻尖扬了扬。 一股子脂粉的香气扑鼻而来,只把傅欢憋到窒息。 忙往后倒退了几步,qiáng忍着用手扇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