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看了看黑猫尾巴上的毛,扒在手里碰了碰。 “欢儿”傅清的眼眸突然沉了下来,看着她手里的黑猫,嗓音压低,语气有些沉重,“京城中养黑猫的人可不多。” “是吗?”傅欢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无奈道:“这猫是我半路上碰见的,没想到就赖着我不走了。” “那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的?”傅清追问。 “…” 傅欢撸猫的手停了停,“对了哥,等一下我还要去陶兄和军队那里看看,它就先jiāo给你照顾了。” 说完,不等他说话,猫往手里一塞,就窜了出去。 “你这丫头!” …… “小姐” “小姐” 傅欢一路点头的快步离开了傅府,生怕后面有什么人赶着她一样。 出门接过小厮递来的缰绳,刚拍了拍马头,没等着上去,就听见大老远的有人唤着自己。 “小欢,小欢。”只见一个鹅白色锦衣的男人从一处刚停下来的轿子上面走了出来。 并朝着自己疯狂的挥手。 傅欢眯了眯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人,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小舅?” “是我”那来的那人倒是脆生生的接了声,袖袍翩飞快步的走到了傅欢跟前,“早就听父亲说你回来了,近些日子才得空来看你。” “应是我先去拜访外公才对?”傅欢客套的回着话。 “要等你去,指不定要什么时候呢!从小你就和我爹不对付,能主动去见他才是怪哉。”阮轩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笑嘻嘻的揭穿道。 “……”装模作样的傅欢。 “你”阮轩抬头看了眼她身边的马,和手里的缰绳,手里的折扇拍了拍手,“我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傅欢看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哥哥还在府里,如若小舅你现在不想回去,去找他就是。” “也对,可是我是来找你的呀!”他侧身那手怼了怼傅欢,“你不在我还有什么意思,还想找你一起去喝酒呢!” “那小舅可能要失望了。”傅欢好不留情的赶客,翻身上马,“我那边还有点事情没有善后,会回来的很晚,酒可能就要在等几天了。” “你这么没空,我还是去找小清”阮轩咬了咬牙,没听见一般往门口走,“好些天没见过你哥哥了,甚是想念啊!” “可是我哥说他不想你。”傅欢嘴欠的在后面回道,“因为你耽误他的课业。” 马上就要跨门的阮轩闻言脚下一个踉跄,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瞬间就被破坏了。只能目不斜视的扇着手里的扇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最终又可能是气不过的回头朝她吼道:“我哪有那么不务正业!” 傅欢骑着马,看到他的糗样,嘴角突然好心情的上扬了起来,抿唇不说话。 小舅舅还是这么有趣。 “驾。” 左军都督府。 傅欢向守卫的士兵,出示了身份令牌。 士兵两人点头拱手放行。 “傅都督。” 傅欢点头,骑着马走了进去。 寺院回来后,傅欢便把后续的事情大约的处理了一下,上jiāo了手中的兵权,如今得到的位置也算是袭承了父位。正如父亲一样,打仗的时候是个总兵,不打仗的时候只是个练兵的。 “将军,你来了!”傅欢一下马就见到刚从马场那边遛马回来的一身便捷军装的陶行。 还没等她答应,陶行就又改口道:“不对,现在应该叫傅都督了。都怪属下,一时之间竟然还改不了口了。” “改不掉就不要改了,你我相识多年,也不介乎一个称呼。”傅欢笑着宽抚,手上拿着gān草,喂着马匹。 “其他人都怎么样了,适应的来吗?” “都还好。各有各的忙,这里也不比战场,神经不用一直绷着,我看他们个个都长了几斤肉。” “那就好。”傅欢喂完手上的草料后,捋了捋马身上的毛,“先放松些日子也好,但以后就不能这样虚待了。” 跟在傅欢身边的几个心腹,因为战功都被授予了不大不小的职位。 “陶兄,你明天的时候告诉大家,我请你们晚上喝喝酒,回来这么多天,我们自己还没有好好的聚一聚呢!”傅欢想到之前的阮轩也有些馋酒了,乐呵呵提议道。 “行,我会通知大家的。”陶行随着她一路的往前。 “你的住所找的怎么样了?”寺院回来之后,这家伙就自己来了军营,这些天她又忙,要不是刚才,说不定还见不上面。 “啊,上面犒赏了一些银两,所以属下就在这附近置办了套院子,环境清雅,住着还不错。”陶行没想到她会问自己,实实的愣了一下才会道。 看见傅欢只是点了点头,明显的心不在焉,心中有些苦涩,建议道:“那如果都督不嫌弃的话,一定要过来找属下喝喝茶什么的,不然一个人可就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