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摇了摇头。 “你应该知道。但是我能告诉你的很有限。我记得帷幔。我记得我朝它走过去,好像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有的时候,如果我努力回忆,能想起有人喊着我的名字,然后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抓住了我。不过就是这些了。” “然后你就醒了?” “对,在另一个房间的地板上。”金妮叹了口气。“西弗勒斯在照顾我——” “斯内普教授?”泰迪惊讶地问。 “对。” 想到西弗勒斯,金妮又看向厨房的窗户。她听到他在外面跟孩子们解释着什么。泰迪皱着眉头,也跟随着她的目光。 “很显然,我们叫了守卫去找治疗师和西弗——斯内普教授帮我们。” “为什么?” 见她耸了耸肩,泰迪点头表示理解。 “你觉得你为什么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金妮咬着嘴唇。 “赫敏——赫敏阿姨觉得这是帷幔魔法的一部分——它抹去了我们的记忆。” “我又要重复问题了。”泰迪说,勉qiáng笑了笑。“但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赫敏认为这与继续让帷幔保持神秘、未知、危险有关。任何一个头脑正常的人在知道帷幔所做的事情之后,都不会进去。” “除了你和西里斯叔叔。” “对。”她笑着说。 “你这样做是为了西里斯叔叔。” “对。”金妮又赞同道。 “所以帷幔取走了你对它的记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差不多吧。”金妮叹了口气。“我记得我在那天晚上的感觉。我还记得西里斯在最后一战之前回来时,我有多么进退两难,不过那不仅仅是帷幔的问题。” “因为你和哈利叔叔的关系吗?” 金妮扬起了眉毛。 “你做了调查。” 泰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记得小时候的许多事情。”泰迪说,歉意地耸了耸肩。“我听说过很多。” “你那时太小了。”金妮叹了口气。“不过我就记得这些了。” 她觉得头晕眼花。金妮闭上眼睛,肌肉抽筋,很难动弹。她呼吸困难,好像有什么压在她的胸口上。一切都很难,太难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你觉得你重新进入帷幔了吗?” 她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脚步声。奔跑。叫喊。有人在她身边移动,□□,对她伸出手来。那人抓住她的胳膊,她又睁开了眼睛。 “金妮?金妮,你还好吗?” 她没法集中jīng神。 “卢平,闪开。” 有人捧住了她的脸,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西弗勒斯…… “我不确定。这是可能的。” “爸爸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跟哈利叔叔提起这件事,他说他也只记得在地板上醒来的情景。” 金妮疲惫地揉着眼睛。她对那天晚上的短暂回忆让她筋疲力尽。她尽量不去想起那个夜晚,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帷幔不想让她想起这件事,让这个过程变得令人疲惫,根本不值得去想。金妮通常也不会想到那天晚上。她尽量不这么做。 “斯泰尔斯,你能听见我吗?斯泰尔斯?” 一定是西弗勒斯在捧着她的脸。她发出呻口口吟,他往她的喉咙里灌了些魔药。金妮想把脑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但是她立刻意识到,这对她来说太费力了。背景中有模糊不清、惊慌的叫喊声。 “她还好吗?金妮还好吗?我们需要你过来,西弗勒斯——” “斯泰尔斯。”西弗勒斯轻声说。“吉妮维娅。你需要让我知道你没事,否则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 金妮又发出一声呻口口吟,不过她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她看见了西弗勒斯那双锐利的黑眼睛在观察她。她能感觉到身下冰凉的地板。她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唇上还有些魔药,她用舌头舔了舔。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对她的动作警惕地扬起了眉毛。 “我把这当成肯定答案了?” 她点了点头。 “这对你有帮助吗?”金妮问。 泰迪点点头,停下了手中的笔。然后,他耸了耸肩。 “至少我知道你们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是在对我撒谎。”他笑着说。“我还以为他们想要保护你。” 西弗勒斯离开了她,金妮尝试着坐起来。她的肌肉在向她抗议,她觉得头很晕。她停下动作,花了一些时间让自己振作起来。虽然她觉得她的身体好像受到了最厉害的诅咒,不过她莫名觉得有些不同,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卸了下来。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她感觉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