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会吧? 他不能真的惹上了什么鬼东西吧?! “倒是没想到……不过也好,没有什么比你解开腰带来得更为简单高效。” 虞芜拍了拍晏小少爷的肩膀,语气像是在哄狗一般:“自己一边玩去,我还有事。” 晏向笛傻愣愣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坐下。 他皱着眉思考着虞芜这句话的意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腰带上,然后……缓缓下移。 晏向笛:“!!” 猛地反应过来的晏小少爷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倒是没想到……不过也好,没有什么比你解开腰带来得更为简单高效。” 倒是没想到…… 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啊! 晏向笛红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不过倒也安静了下来。 见那小少爷的嘴终于不叭叭了,虞芜这才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在了手边画好的符咒上。 和教虞茗画的那张带着正气的符篆不同,虞芜手边的这张符篆线条隐约透露着一丝yīn寒之气,看久了也更为觉得诡异。 “小哈……” 虞芜指尖轻点了点桌面。 “好嘞……” 从口袋里爬出一个纯白的小纸人,哼哧哼哧地背起了这张huáng纸。 刚抬头就看到这一幕的晏向笛:“!!” 虽然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是晏向笛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咽了咽口水:“虞姐姐,这小家伙……是去gān嘛的?” “抓耗子。” 听着虞芜理直气壮的话,晏向笛沉默了好一会。 恕他直言,这得是多大的耗子,才能用上这么灵异的抓法? …… 虞沉原本以为晏屿只是想找个机会来支开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晏屿居然是真的在问他一些专业问题。 虞沉打着「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打算,一开始倒是认真回答了几个。 但是看着这人似乎愈发有深入下去的打算的时候,虞沉忍不住了: “晏总是真打算问我这些问题?” “那虞二少觉得我应该问什么?” 面前的男人装出一副有些吃惊的表情,然后下一秒恍然大悟,面带微笑:“其实我这人对学医还是挺有兴趣的。” 虞沉冷笑:“晏总还是有话就直说吧。” “虞二少真的误会了。” 晏屿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我真的只是想咨询一些专业问题,感兴趣而已。” “那晏总还打算自学成才,弃商从医了?” 晏屿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虞二少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我怎么敢……”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成功打断了屋内两个人的jiāo谈。 虞沉微微蹙眉看向门口。 然而在目光扫过面前的晏屿的时候,虞沉却隐约瞧见了他脸上的一丝得意。 得意? 他还有些疑惑,然而下一秒,虞芜的出现让虞沉猛地反应了过来。 “阿芜……” 还没等虞沉开口说什么,晏屿就抢先一步,语气带着一丝隐约的委屈: “虞二少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虞沉:“?” 面前矜贵清冷的男人抿了抿唇,站在虞芜身边仿若一只大型金毛。 “我的确是对学医感兴趣,就是虞二少似乎……” 他似是有些落寞地微微垂眸:“可能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虞二少对我印象不好吧。” 虞沉:“??” “不是,我没有……” 彼时的虞沉还不知道有个词叫「茶里茶气」,但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晏屿这话对他的形象大大不利。 虞二少皱着眉,想要解释,但是他发现自己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看样子这人的确是对学医感兴趣,这点没错。 而晏屿这人昨晚也的确做了不好的事情,让他对他的印象很是不好,这点也没错。 但是这话怎么就听着不对劲呢? 而虞芜则是习惯性地安抚着晏屿:“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帮你找更好的人。” 虞沉:“……”这话说得他心里发堵! “小芜,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可偏偏虞沉还不能发火,只能硬生生憋了下来。 “啊……”虞芜倒是想了起来,“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下,有人对样本做手脚了。” 听到这话的虞沉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人抓到了没!” “也不算是人……” 虞芜耸了耸肩,朝着门外走去:“或许你们可以去看看。” 两个人紧随其后。 医院的生殖科门外被一群黑衣保镖紧紧围住,过往的行人好奇地想要张望,但视线都被保镖挡住了。 虞芜带着晏屿和虞沉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