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景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爷,我下去看看。” 得到允许后的肃影推门下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阵yīn风隐约chuī过他的后脖颈,带来一阵jī皮疙瘩。 肃影面无表情地查看着四周的情况,然后径直往前走。 明明是一路向前的公路,结果没有过多久,肃影就从后方走了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四周突然起了雾。 “爷,我们可能遇到了鬼打墙。” 回到了车上的肃影脸色不怎么好看。 跟着一个比较迷信的主子,他们这几年也忍不住迷信了起来。 晏屿偏头,垂眸盯着那个在一片白雾中显得异常显眼的路标,随后也推门下车。 “爷!” 肃影着急地叫了一声,也跟着下车追去。 晏屿并没有走远,他只是走到了那个路标前,然后站定。 “爷?” 肃影好奇地叫了一声,目光也随之落在了这个路标身上。 很快,他皱了皱眉,语气疑惑:“以前这里有这个路标吗?” “感觉奇怪,拔了不就行了。” 晏屿语气极淡。 主子都发话了,肃影一听立马去做。然而等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发现这路标纹丝不动。 这下,肃影心中的怪异感也越来越浓。 “让开……” 肃影立马侧身避过。 下一秒,晏屿一脚踹了过去。 之前肃影怎么弄都纹丝不动的路标如今直接被踹倒。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爷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没有人注意到,在晏屿触碰到这个路标的时候,地面上涌出了一股更为浓郁qiáng大的煞气,直接生吞了路标上的yīn煞气。 而在路标倒下的时候,晏屿耳边隐约响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惨叫声。 不过消失得很快,所以他只是微微皱眉。 很快,周围的雾气散去,远处隐约传来了车鸣声。 “走吧……” 晏屿随意地瞥过倒在草丛里的路标,朝着车走去。 肃影紧随其后。 十几分钟后,低调的黑色宾利在别墅前院停下。 透过落地窗,晏屿看到一片灯火通明。 他下意识微微蹙眉。 虞芜喜欢早睡,所以一般这个时候他回到家的时候,别墅里都是一片黑暗的。 还是今天出事了? 这么想着,晏屿走进去的脚步无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阿芜?” 走进玄关,晏屿一眼就看到了懒洋洋缩在沙发里的小姑娘。 看到她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神色后,晏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的佣人接过晏屿搭放在臂间的大衣。 “你比平时晚回来了十几分钟。” 虞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目光又随之落在了晏屿身上,微微皱眉:“遇到了什么?” “碰到了一些小麻烦。” 晏屿坐在了虞芜的身边,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地抱着小姑娘入怀。 他下巴抵着虞芜的头顶,嗓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思:“虽然解决了,但是我好累啊。” 跟在身后的肃影见着之前不过轻松踹倒一个路标,如今装成去工地搬了一天转那般劳累的爷,默不作声,并表示习以为常。 虞芜微微抬头,伸手碾碎了晏屿肩膀上的一丝死气,「哦」了一声。 晏屿对虞芜这般冷淡的态度倒是习以为常。 但是下一秒,他身子一僵。 “阿芜……” “嗯?” 虞芜随口应了一声,却看到身边的男人看着她像是出了神。 晏屿的确出神。 他看着眼前少女jīng致秾丽的眉眼,熟悉中又带着一丝陌生。 尤其是眼尾下的那一粒小痣。 晏屿呼吸一窒,下意识伸出了手。 虞芜没有动。 她安静地看着晏屿的动作,眼底一片平静。 带着一丝烫意的手指落在了那点眼尾痣上,还未等虞芜做出什么反应,面前的男人倒是先害羞上了。 倒是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白嫩的耳尖瞬间烫红,然后开始向下蔓延。 他的皮肤本就是冷白色,如今的这一抹红自然更加显眼。 晏屿喉结上下滚动。 他小小地抿了抿唇,叫了一声:“阿芜……” “有事?” 虞芜眉骨微抬,眼底是一片疑惑。 灯光下,少女的脸更加莹润如玉。 “我想吻你。” 晏屿低低地喟叹了一声。 身子前倾,一个极淡的吻落在了虞芜的那点眼尾痣上。 隔着他的手指,带着无尽的虔诚。 虞芜下意识眨了眨眼睛。 卷密纤长的睫毛稍稍划过晏屿的薄唇,一股无法言说的颤栗从心底猛然迸发,带动着更为qiáng烈的情绪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