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闺秀的典范”了。 不错,这位姑娘,正是那位有着极好声誉的江家小姐江乐颐。在群芳会上,顾卿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又因为顾汝晗那个蠢货,顾卿只能暗中打听了一番这位江家小姐,也是怕江家回头找顾家麻烦,提前做个准备。 岂料,这一番打听下来,连顾卿都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小肚鸡肠”了些。无论顾卿问谁,对方的回答都是一个“好”字。今日一见,这江乐颐还真是和她的皇后姑姑很是不同。 同样出身江家,同样带着贵族身份必有的傲然,可江意雅那是傲气凌人,会让人心生畏惧或是厌恶。可这位江乐颐小姐,傲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丝毫不做作,不会让人生厌,只会令人尊敬而已。 当然了,这“尊敬”也是要分人的。例如和江乐颐正面对上的那位镇北侯世子,顾卿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人,像是会讲绅士风度的。 “江小姐也到盈江酒楼来用饭吗?”镇北侯世子佟锐绕着江乐颐转了两圈,“先前不是说,江小姐病得起不来了么?怎么本世子今日瞅着,跟个没事人儿似的呢?” “放肆!”江乐颐身后的贴身丫鬟忽地挡到了江乐颐面前,也隔开了佟锐和江乐颐,“世子,还请放尊重些。” 正文 第209章 佟氏狗皮膏药(1) “哎哟呵!”佟锐单手托腮,“本世子和你家小姐说话,你这丫头胆子倒是真大。怎么?打算在本世子面前混个眼熟,好让本世子对你另眼相待么?” “你!” “小虞,退下吧!”江乐颐将自己的贴身婢女被佟锐调戏了,便出声将人唤了回来,“不知镇北侯世子有何事?若无事的话” “怎么会没事呢?”佟锐依旧是单手托腮,只是,那眼皮却是微微塌了下来,“让本世子好好想想啊,起先呢,本世子是想着,找江小姐要个说法的,但后来想想,要说法似乎是显得本世子太廉价了。这么的吧,你江小姐好好地给本世子道个歉,回头再让江大少将他新得的泰阿剑给本世子送来,如何?” 担心自己的“偷听”会被江乐颐和佟锐发现,顾卿只在最初看着他们一小会儿,其后都将视线投向窗外,当然了,耳朵还是竖直了。乍一听到那位镇北侯世子如此“狮子大开口”,顾卿都忍不住挑眉了。不过,严格来说,镇北侯世子的要求,其实也不算过分。 显然,江乐颐也是这么认为的,要不她也不会说,“是乐颐的错,只是,那泰阿剑是哥哥偶然所得,父亲喜欢得紧,乐颐却是无权答应将其转赠世子。” 语气中的歉意恰到好处,连顾卿这个旁听者都觉得,佟锐若是再逼迫下去,就太过分了些。 然而,佟锐并不是一般人,至少,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你们江家如此戏弄父王和本世子,不过是一柄破剑,竟然都舍不得了?” 顾卿抽了抽嘴角,这佟锐是当旁人都是傻子么?那可是泰阿剑啊!到了他口中,怎么就成了破剑了?若真是破剑,他有本事就别非要不可啊? 前世,顾卿也听人说过,中国古代有十大名剑,排名第三的正是泰阿。没想到,到了这一世,竟然也有一柄名剑叫泰阿。二师姐曾经说过,泰阿剑又名太阿,是一柄威道之剑,只有内心真威之人,才能将泰阿剑的真正实力发挥出来。 “世子若是坚持的话,请让乐颐回去与父兄商量后再答复,可好?”即便佟锐如此咄咄逼人,江乐颐也还是温温吞吞,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话说完,将自己的想法清楚地告诉佟锐。 佟锐眼珠一转,发现周围也没什么人,唯独在靠窗那桌坐着一灰袍小公子。眉心上挑,笑言:“既是如此,本世子就给你点时间。这样,就请那边的小公子做个见证,你呢,赶紧回去找定国将军和江大公子商量,本世子就坐在这儿等。你们若是食言,可莫要怪本世子了。” “我家小姐还未” “小虞!”江乐颐喝止了自己的丫鬟,冲着佟锐一福身,有礼道,“也好,就请世子稍候片刻。” 而后,确实径自走向顾卿,“这位公子?” 人家都走过来了,再装傻就过头了。 无论顾卿心中如何腹诽,如何想将那个脑子抽风的镇北侯世子揪过来暴打一顿,这会儿,还是得撑着迷茫的眼神看向江乐颐。 正文 第210章 佟氏狗皮膏药(2) “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顾卿知道,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人家窥探到。虽说这二位说话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隐私场合,但是,顾卿还是明智地选择装傻。 江乐颐倒也没有多想,他们方才说话的声音不算大,若是不注意的话,没听到也很正常。因此,她歉然一笑,温声说:“想请公子在这儿稍坐片刻,等我回来。” “怎么了么?”顾卿继续不解。 许是看不惯江乐颐那种慢吞吞的说话方式,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性子急,佟锐直接绕过江乐颐,走到顾卿身边坐下,抬臂一勾,搭着肩就将顾卿勾到了怀里。“这位兄弟,我需要你做个见证,所以呢,你就先应下这事儿,回头我在好好给你说道说道,如何?” 对于他这种自来熟的举动,顾卿很是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一面将他的手臂推下去,一面说:“做个见证不难,只是希望这位公子不要动手动脚,在下不喜欢这般随意之人。” 佟锐挑了挑眉,顾卿本以为他是要反驳自己,却不曾想,他只是挥了挥手,很是不耐地对江乐颐说:“得了得了,你快去吧!记着啊,本世子可只给你半个时辰。从这儿到定国将军府也不需要太长时间,半个时辰足够一个来回了。” 闻言,江乐颐咬了咬下唇,似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 而佟锐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顾卿状似惊讶地问:“你是世子?她是定国将军府的人?” 闻言,佟锐瞥了顾卿一眼,似笑非笑道:“别装了,本世子知道,你刚刚一直在偷听,再装可就过了啊!” “世子在说什么?在下不明白。”顾卿绝对不会承认的。而且,她有自信,佟锐刚下来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她。她也只有那个时候,视线是落在他和江乐颐身上的。 顾卿的不认账,并不在佟锐的预料之中,毕竟,一般人被直接说破,要不就是认错要不就是慌乱。可眼前这人呢?别说是认错了,人家是半点儿慌乱都无,从头至尾都表现得很疑惑,也很无辜。 “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先前听到泰阿剑的时候,分明是震惊了一把的。”佟锐死死地盯着顾卿,当然了,那眼神并没有太多的攻击性,他只是想要顾卿承认自己方才偷听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