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横过丁晨夕的腰肢,丁晨夕半推半就,瘫在了孟祁岳的身下。两人就在这唧唧嘎嘎不停作响的床上合二为一。发泄完休息了一会儿,孟祁岳才开口说话:“明天就搬到世外桃源去,不许再住宿舍了!”“为什么?”丁晨夕二张和尚摸不到头脑。“宿舍条件这么差,有什么可留恋的?”孟祁岳撑起上身,眸光阴冷:“难道在宿舍和别的男人约会?”“你胡说八道!”丁晨夕涨红了脸:“我才没那么不知廉耻!”“没有就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勾三搭四!”“懒得理你,我睡觉了!”推开孟祁岳,丁晨夕翻身面对着墙,拉被子把自己裹紧。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难受得紧。孟祁岳深深的看了丁晨夕一眼,穿上她的拖鞋去浴室洗澡。不多时,丁晨夕听到隔壁寝室有敲门声,还有喊话声。“查寝室查寝室……”丁晨夕大惊,一跃而起,这么晚查寝室肯定是出了事。搞不好孟祁岳翻铁门被人看到,告到了宿舍管理员那里。隔壁查完了就该查她这边,丁晨夕不敢有半点儿迟疑,连睡衣也没顾得上套,穿上孟祁岳的鞋,抱起他的衣服,朝浴室飞跑而去。孟祁岳正冲澡,见丁晨夕穿着他的鞋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他挑了挑眉:“一起洗?”“嘘!”丁晨夕关上浴室门,把他的衣服挂在门后,食指点唇:“管理员来查寝室了,不要说话!”浴室很狭窄,水花四溅,丁晨夕唯恐弄湿了孟祁岳的意大利高档皮鞋,便赤脚站在地上,把他的鞋装进门后放衣服的塑料袋里。刚收拾妥当,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丁晨夕打开浴室门,喊了一句:“在洗澡。”她话音刚落,管理员就拿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吓得丁晨夕连忙锁上浴室门,连大气也不敢出。相对于丁晨夕的紧张,孟祁岳依然从容不迫。“同学,你们宿舍就你一个人吗?”管理员在宿舍里看了一圈,走到浴室门口,停下。“是啊,就我一个人,我们马上毕业了,其他人都在外面实习。”“哦,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管理员又问。“没有……”管理员就在门外面,她不敢喊不敢叫,甚至不敢大声喘气。“有什么情况就和我联系,你一个人在宿舍要注意安全。”“好的,谢谢!”管理员的脚步声渐远,宿舍门被关上。丁晨夕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若不是孟祁岳托着她的身子,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一连要了两次,虽然很累,可丁晨夕睡得并不安稳,一晚上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翌日,丁晨夕接通了内线,提醒孟祁岳中午的行程:“孟总,墨集团的季总和您约在中午十二点半周记私房菜馆见面。”“知道了!”孟祁岳淡淡的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的陆霏霏阖上手中的杂志,步伐款款走向孟祁岳:“有什么事吗?”“嗯,中午有点儿事,不能陪你吃饭了!”孟祁岳也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陆霏霏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消失不见:“没关系,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不用管我!”“谢谢你的甜点,很美味!”孟祁岳狠抽了一口烟,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不用,今天天气很好,我正准备到处逛逛。”陆霏霏抱了孟祁岳一下,然后吻在他的眉心:“再见,晚上有时间就到我那里来吃饭,我做好饭等你!”孟祁岳并不准备过去:“晚上不知道有没有空……”“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心底一阵苦涩,陆霏霏松开皓臂,淡笑着摆摆手,走出孟祁岳的办公室,笑容立刻就垮了下去。“呼……”孟祁岳呼出一口烟圈,透过缭绕的烟雾,他看着陆霏霏离开的背影,眉峰一蹙,摁灭了手中的香烟,他知道今天是陆霏霏二十六岁的生日,却在她希翼的目光中假装忘记。曾经,他可以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却不能不记得陆霏霏的生日,可今天,他选择了忘记,哪怕她会伤心,他也要忘得彻底。感情的本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旁枝末节也就不该保持不变,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中午十二点半,孟祁岳和丁晨夕准时到达周记私房菜馆,墨集团的季总却临时有事来不了,就只有他们两人用餐。丁晨夕发现孟祁岳明显的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踌躇片刻,丁晨夕开了口:“孟总,陆小姐让我问问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孟祁岳蓦地抬眸,对上丁晨夕探究的眼,不由得蹙了眉,有些不高兴的问:“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和她的传话筒?”“我也不知道!”丁晨夕无辜的耸耸肩,她不过是不忍心看到陆霏霏伤心,才会答应帮忙。“她还对你说了什么?”沉默片刻,孟祁岳又问。“没什么!”丁晨夕摇摇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丁晨夕当然不会告诉孟祁岳,陆霏霏有意拉拢她。她觉得很诧异,陆霏霏这样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国际巨星也会不自信,她把孟祁岳看得太重了,怕他被别的女人勾引了去。孟祁岳真有那么好吗,值得陆霏霏费如此费心,不是送便当就是送亲手做的甜点,百般讨好,全然不顾及自己矜贵的身份。丁晨夕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将孟祁岳打量。不可否认,孟祁岳有很好的皮相,身材也相当棒,有女人缘儿也是理所当然。触到他幽深的眼眸,丁晨夕的心跳漏了一个节拍。孟祁岳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丁晨夕的碗中,叮咛道:“别光顾着想事情,多吃点儿,给我长几斤肉。”“为什么是给你长几斤肉?”应该是给她自己长几斤肉才对。孟祁岳口气笃定:“因为你是我的!”“呃……”丁晨夕翻了翻白眼:“你也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