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当然是真的,我有个同学在广坤上班,她那天也去了,说连我们公司的人影都没看到。”“那孟总带着丁晨夕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你要么去问孟总,要么去问丁晨夕。”“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领导的事可不能知道太多。”“是啊,下班去逛街,有几家店上了夏季新款,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好!”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得听不到,丁晨夕才从隔间里出去,洗了把脸,若无其事的回办公室。等了一中午,孟祁岳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丁晨夕立刻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孟总,这次竞标失误完全是我的错,我不会逃避责任,你把我交给董事会吧!”黑锅总得有人背,丁晨夕不指望孟祁岳能保她。做好心理准备,她毅然决然的表明态度。孟祁岳潇洒的坐在大班椅上,长腿随意的交叠,唇角上翘,似笑非笑:“把你交出去有什么用,你出错,我作为你的上司,难辞其咎。”“对不起!”丁晨夕深埋着头,突然有阴云笼罩的感觉,一双无形的黑手在暗地里推她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谁那么恨她?脑海中蓦地出现了沈郁恒阴森恐怖的脸,她呼吸骤然一紧。孟祁岳不耐烦的开口:“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以后少给我添乱!”皇帝不急太监急,事情若不解决,丁晨夕必定寝食难安:“一定是沈郁恒把我锁在洗手间里,阻止我去会场!”“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董事会只看结果,竞标失败就是竞标失败,no-excuse!”孟祁岳不屑的撇撇嘴:“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白痴得可笑!”“是,我是白痴得可笑,孟总你忙吧,当我什么也没说!”好心当驴肝肺,被她连累受处罚也活该。丁晨夕负气离开孟祁岳的办公室,关上门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后颈窝阴风阵阵,不由得一阵后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吐吐舌头,回到座位埋头干活,乞求孟祁岳不要再找她的麻烦。……孟祁岳脑子发热,请办公室的众人吃晚饭。下班之后,大家一起前往公司附近的酒店用餐。丁晨夕现在已经成为孟祁岳的贴身助理,他走到哪儿她就得跟到哪儿。晚饭之后,丁晨夕跟在孟祁岳的身后回公司,走在夜风徐徐的街头,始终和他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白天的滨城是繁华的大都市,晚上的滨城是热闹的自由市场。市中心的人行道上摆满了地摊,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远远看到卖棉花糖的摊贩,丁晨夕欢天喜地的奔过去,买了个粉红色的棉花糖大快朵颐。真甜,真好吃!看到丁晨夕吃得津津有味,头昏脑胀的孟祁岳也想尝尝味道。他吩咐道:“去给我买一个!”“孟总,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吃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