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香关门之前,探出半个头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窃喜。 似乎已经预想到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日子。 真皮沙发,大把钞票,早晚都是自己的! 病房内是剩下两人。 孤男寡女的情况,在沈菲菲眼中加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她心跳逐渐加快,抓起被角,脸上也是一副娇羞模样。 “晏哥哥,我腿现在不方便下床,桌上的水果你随便吃。” 男人却是不理,直接将苏遇骚扰沈云初的资料扔到了她面前。 看到面前的文件袋,以为是人送自己的东西,沈菲菲嘴角勾起,声音变得更娇气起来。 “这是什么呀?” 抽出里面的纸张,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沈菲菲控制不住的手抖了一下。 “你和苏遇有关系?” 听到人的话,沈菲菲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 “他……他不是我姐姐前夫吗。” “我问你他现在和你有没有关系。” 晏祁声音又冷了一度,眸子危险的半眯着,压根儿没给沈菲菲认真思考的机会。 那天沈菲菲叫自己来医院做笔录,之后便提到了苏遇。 而昨天,苏遇就约了沈云初见面,这一切也未免过于巧合。 只是他没有直接证据,就直接过来当面对对峙。 沈菲菲慌了,更大幅度的 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有关系,他那样对我姐姐,我恨他还来不及。” 男人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向她,威慑的气场让沈菲菲差点喘不过气。 “沈菲菲,你最好没有撒谎。” 晏祁转身离开,看着人毫无留恋的背影,沈菲菲又羞又恼,瞬间红了眼眶。 关于苏遇的资料散落一床。 她不明白。 晏祁就这么爱那个贱女人吗! 不管怎么样去挑拨两人的关心,晏祁依旧站在沈云初那边。 沈菲菲心烦意乱的将枕头砸向门口,赵桂香开门,差点被砸到脸上。 见她这样,赵桂香焦急的来到床边看向她,“刚才晏祁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妈,你说沈云初凭什么?” 沈菲菲想到二人相处的场景,嫉妒的心脏狂跳,恨不得下一秒就冲上去将两人永远隔开。 赵桂香也是心疼,微微叹了口气,“我都说了,沈云初没娘养的种,说不定自己在外面学了不少狐媚手段勾引男人,如今她傍上这条大腿,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去留住了。” 留住…… 沈菲菲眼底闪过一抹阴险,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妈,你说我要是想办法留住晏祁呢?” “什么意思。” “男人不都一样,只好那一口嘛。” 闻言,赵 桂香也有些激动的拍拍手,“我怎么没想到呢,女儿,你要是生米煮成熟饭,管他什么祁,只要他不想让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就得对你负责!” 听人这样说,沈菲菲反倒有些不满意起来,“妈,我不要他单纯的对我负责,我要他只能爱我一个。” “好好好,等事情过后,日久生情……” 两人聊到这里,沈菲菲也彻底坐不住了。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十分利落的换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身上的伤早就痊愈,之所以在医院耗着,就希望男人那天能来看自己一眼。 今天确实是来了,但还是为了沈云初那个贱女人! “妈,我去找孙宇谈谈。” 她刚起身,赵桂香的手机蓦地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的老板两字,二人身子同时一僵。 “女人……怎……怎么办。” 赵桂香的嘴唇颤抖,有些欲哭无泪,“这已经是我换的第三个号码了,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沈菲菲心中也是恐惧,但还是摁下了免提键。 “怎么这么久接电话,不想活命啦?”一阵慵懒随意的男声传来,语气中满是不羁。 “老板……” “哎呦,还知道我是老板啊。”男人嗤笑出声,“我的那笔钱,什么时候给我啊。” 电话对 面的男人就是沈大富避之不及的债主,上次从晏祁那里拿到的五十万并没有补到贷款上,反而是被他们抱着侥幸心理花了个精光。 “老板,您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够了!” 没等沈桂香说完,对面的男人突然变得狠戾,语气中的散漫浑然不见。 “我只给你们一周时间,一周时间若是还不上……”音量逐渐变小,男人语气中似乎参杂着笑意,“就拿你女儿抵债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赵桂香一个腿软差点跌坐到地上,沈菲菲紧攥着窗边,心中恐惧更深,要是她落到那个男人手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菲菲!这怎么办啊!”赵桂香哭嚎着,一周让她拿出三十万,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菲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瞥到床上的资料时,脑海中蓦地蹦出一个想法。 …… 郊外酒吧。 刚进大门,沈菲菲就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撞了肩膀。 她没好气的回头瞪人一眼,“没长眼啊!不知道看路吗?!” 醉汉一停,不怒反笑,宽手一伸就要去搂她。 “性格这么火爆?我喜欢!” 沈菲菲躲向一旁,又白了人一眼。 “小妹妹,要不要跟了哥哥,哥哥我……有的是钱。” 说罢,醉汉便举 起自己的手腕,冲人炫耀起来。 瞥见男人的名贵手表,沈菲菲却是不屑,直接转头走向最里面的包间。 如今她的目标只有拿下晏祁,晏祁手腕上的那块可比他的贵多了。 “吱呀——” 沈菲菲推门而进。 见来人是她,孙宇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面前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杯,似乎是在一个人买醉。 沈菲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意拿起一个酒杯续上了酒。 “孙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 孙宇冷哼一声,酒杯轻碰,仰头一饮而尽。 “苏遇进监狱了,晏祁那边用了些手段,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知道。”酒味在味蕾绽开,沈菲菲微皱了下眉头,“所以现在只有我和孙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男人睨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瞬嫌弃。 “说吧,这次来又想要什么。” “那个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 有人开门见山,沈菲菲自然也不藏着掖着。 孙宇一愣,随即讽刺的笑了起来,“你还想用脏手段?” “我现在只能这样,没想到沈云初和晏祁能走得那么深。”沈菲菲紧捏着手中酒杯,眸中满是妒恨。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有个计划,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