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锦的声音很甜。还有……小哥哥?月老庙?都不是此时此刻该出现的字眼。墨成归摸不透她到底什么意思,任由她抱着,任由她亲昵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任由她在他耳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他的身体如此贪恋。“白云锦,你到底在干什么?”白云锦的声音带了一些撒娇,“怎么了,我们不总是这样吗?”她调皮地在他耳边吹气。墨成归的体内升起一团邪火。心底也满是疑虑。“小哥哥,你不抱抱我吗?我冷!”这语气。是及笄之年的白云锦。十年前的她!墨成归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她失忆了?她在他怀里蹦跶了好几下,还拉着他的手,想要让他环住她。“小哥哥……”那一声小哥哥,跟裹了蜜一样,让他心底一甜。他们就像回到了十年前。墨成归伸手,环住了她,感受着她的温暖,为之一颤。他心想——她失忆了也好。这样,她就忘了……忘了林公公的死!倏地。她咬着他的耳朵,道:“小哥哥,你已经抢了傻丫头的天下,为何还不杀了我?还愿意陪我演一场失忆的戏!”墨成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还是那个祸乱朝纲的昏君!他急忙收回手,将她一把推开!看着她带笑的眸子,他的眉头为之一皱。白云锦刚被他推开,又凑到了他的跟前,仰着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道:“你恨我,恨到杀了林公公,为何又偏偏留下我?”帝王之位。墨成归不稀罕。甚至有些讨厌!如果墨家,白家,不是为了争这个位置。便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他最后同意了楼老将军的请求,逼宫造反,只是为了保住她一条命!林公公的死是意外。白云锦不知他的难处,她自问自答,“当年隐灭尚而立,也是靠玉玺匡扶了社稷,没有玉玺,你终归是造反,在史书上总会留下污点,不杀我,是为了玉玺吧,摄政王步步为营,一步都不能算错,而且——”她纤长的手指,揉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这里如果是个龙子,你的地位便更加牢固!”墨成归沉默。想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她忽而伸手,指腹在他的唇上摩挲,凄婉道:“墨成归,你说我是不是无可救药了?林公公死在了你的手上,可我这颗心,依然放不下对你的爱!我们做个交易吧,你陪我玩一场恋爱游戏,玉玺,孩子,我通通给你,可好?”“白云锦,你是疯了不成!”连腹中未出生的孩子,她都可以利用?“对,我疯了,不都是因为你!墨成归,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有你!”那样凄凉的口气。墨成归没有答话,只是冷着脸看她。白云锦往后退,一步又一步,“行,你墨成归对苏容华忠贞不渝,一心一意是吧,我现在就带着孩子跳下城墙,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玉玺在哪里?”言罢,她转身欲跑。墨成归走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了床边,扔上了床。躲在殿外的苏容华,看着滚到一起的两个人。扯坏了手上的方巾,亦咬碎了一口白牙!更可气的是——白云锦瞥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