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楚河等人一看,瞬间愣了一下,“祁文宇,他怎么跳出来了?”祁文宇负手站在太郎对面,面带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面的樱默默退后一步,走到太郎的身边,小声提醒道:“这人是南宁军区的,看着年轻,但已经是一名将军,地位势力不俗,最好不要跟他纠缠太久,否则很容易被军方盯上。”“是吗?”太郎眯着眼睛,似乎并没有那么想。樱看着男人这般模样不由着急,“大事还没有开始,一步错步步错,打草惊蛇不值得。”“你还没有资格来教训我!”太郎训斥了樱一句,红衣女人退后一步站到太郎身后,一副恭敬模样,不再多说些什么。“祁文宇,你觉得凭你一个人可以阻拦我们吗?如果不想送死,就乖乖滚开,我可以当做你没有出现过,也算是给夏国军区一个面子。”“哈哈,真是可笑,我送死?便是我真的送死你敢动我?樱之国近年来在夏国面前卑躬屈膝,再过几年便是附属国,你们身为樱之国的民众,来到南宁非但没有主动前来拜见,还敢整出这种事情,我看你们是想挑起事端,若是惹到了夏国,你樱之国只会成为铁蹄下的尘埃。”太郎没有想到祁文宇独自一人面对自己也敢有这种表现,他一时没能想到应该如何是好。这时,一直站在祁文宇身后的古装老人走了出来,他微笑着看向祁文宇,“我们的确来过夏国,但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你把我当成傻子?”祁文宇有些怒了。老头笑道:“并没有,只是,若是见过这件事的人都死了,便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等到夏国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到时候即便是夏国也无法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如此庞大的野心让祁文宇心惊,他冷声道:“我看在找死的是你们,想杀掉所有人灭口,这就是在痴人说梦。”说话间祁文宇已经发起进攻,同一时间后方的李雄也加入了战斗。游艇大厅的另一端,五爷正率领着神乐馆的众人与樱之国的高手们展开战斗,局面完全陷入混乱之中。“别管我,去对付其他人。”祁文宇向李雄吩咐了一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老头身上。老头面带微笑地看着祁文宇,右手暗自调动灵力,隐隐成爪,上方慢慢呈现出一股金色的光芒。祁文宇眼神变了变,“擒龙爪!”老头笑道:“不错,夏国自诩为古龙后人,樱之国便钻研出一套高深武学擒龙爪,为的就是你们,我侥幸得到这古老秘籍,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厉害。”擒龙爪虎虎生风,瞬间便朝祁文宇的肩膀抓来,他不敢触碰锋芒,快速闪躲,可即便如此肩头仍然传来一阵剧痛。拉开距离后低头一看,肩膀位置的衣服已经被抓破,那个地方鲜血淋漓,显然血肉也受到了某种严重的伤害,“不错,不过你如果以为我会束手就擒,未免想的太美好了。”“那你大可以试试。”二人将整个大厅当做战场,擒龙爪对军区将军祁文宇,双方出招便是杀心,没有丝毫留手。一方想要杀人灭口,另一方则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走下来的人物,从来不会考虑仁慈为何物。听着耳边震天响声,严戴却不以为意,他悠然自得地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摸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袁可心见状不免心生怒意,“大家都在进行反击,你一个大男人躲在这里,还有闲情吃东西,真是让人不耻。”“你别忘了,我可救了你一命。”严戴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袁可心有些无话可说,瞪了严戴一眼。严戴又摸了一杯酒过来,他尝尝舒了口气,“现在情况不还在控制当中嘛,樱之国的那些人有神乐馆和祁文宇出面,我出去能做些什么,再说了现在这里这么多男人呢,他们的保镖也都是修行者,他们自己都没有反抗,我又能做些什么。”一句话让袁可心彻底说不出话来。是啊,那些贵人们都带了保镖一起来参加拍卖,其中不乏高手,可一见樱之国包围整个游艇大厅便彻底丧失了斗志,即便周围有人死去也无动于衷,自己又怎么能要求严戴出面呢。袁可心心中感到一阵无奈,她挣扎着站起身,“你不去我去,我也是神乐馆的一员。”严戴一把拽住她,看着这个女人无比坚定的脸庞,叹口气道:“好吧好吧,我出面还不行嘛!你就在这里待着吧,乖乖当个花瓶挺好的!”“你!”严戴刚刚起身,一道人影便从自己旁边几米远的地方倒飞出去,祁文宇重重倒在地上,他想要挣扎着爬起,一袭黑衣的五爷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轻声道:“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到底事情交给我。”五爷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那个老头,怒道:“樱之国的狗,现在滚出去,我可以绕你们一条贱命。”老头一听反而是笑了起来,“绕我们一命?天神殿的余党,你是忘了当初怎么像狗一样从我们手里逃出去了吗?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去见你的那些兄弟们。”天神殿?在场众人一听都愣住了。五爷的脸冷冷的,他盯着老头问道:“你是谁?”老头不再多说些什么,伸手摸到脸上,直接将人皮棉具撕了下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之后五爷再也没法冷静了,他咬牙切齿地喊道:“村上!”“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记得我,当年跟地头蛇一起覆灭整个天神殿,算是我这一辈以来最大的成就,唯一的遗憾就是让你跟那个废物逃了,今天我就要弥补自己的遗憾。”“我杀了你为兄弟们报仇!”“报仇?当年你只能灰溜溜的逃走,现在也一样,没有第二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