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即将闹大,许菲也顾不得太多,她立马快步追了过去,从人群当中挤了进去,此时唐平正坐在严戴对面,周铭一言不发地站在身侧。而在沙发上的严戴却仿佛无事发生,仍然在自顾自地喝酒。许菲心道:“这人难道是傻子吗,这都没反应,还是他有自己的打算。”等不了那么多,许菲立马向唐平说道:“唐公子,这人是严大师,身份特殊,您最好还是不要动他,不然可能会有麻烦。”不见楚河的踪影,但他平时一直叮嘱许菲不要透露自己身份,因此只能用这种办法提醒唐平不要闹事。唐平听完立马皱起眉头,“大师?我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狗屁大师。”周铭听完也立马打量起严戴,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直接说到:“什么狗屁大师,这不就是严戴那小子吗!”“怎么,你认识?”周铭立即回答道:“他是韩家的赘婿,其实就是韩家的一条狗,连乞丐都不如,吃穿都要靠着人家施舍。”闻言严戴抬头看去,果然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我跟韩薇勉强算是朋友,之前她带着这个男人出来参加过派对,韩薇一直对他呼来喝去,所以我就注意到这个赘婿。”“哼,原来是这样,就是不知道我打韩家的狗,他们会不会不乐意。”严戴听这些人一直侮辱自己,心里早已经有了火气,他从沙发上起身,冷声道:“我跟韩薇已经一刀两断,跟韩家也再无瓜葛,过去的事情是我一时糊涂,若是你们再谈这件事,休怪我不客气。”“不客气?你还敢这么大言不惭,若是你是韩家赘婿我们还得给他们几分面子,你现在都跟他们没关系了还敢说狠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周铭得知严戴与韩家再无瓜葛,当即便怒骂一句,他的手动的比脑子快,一拳已经打了过去。唐平则冷冷看着这一幕,他了解周铭的身手,这一拳下去,对方怎么都得受伤,不到医院躺几天算他硬朗。可一拳打出去过了好久,严戴却纹丝不动,再一细看,才注意到周铭的拳头被严戴紧紧攥住。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周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仿佛正承受着很大的痛苦一般。“我跟韩家没有关系,你们更不可能碰我!”严戴冷声说了一句,他松开攥着周铭的手,同时抬起一脚踹了出去,周铭直接飞了出去,身后的人群也被殃及,一时间包厢门口倒了许多人。唐平回头看了一眼,冷哼道:“有两下子,不过光是身手好可没有任何用处,你难道能打赢这里所有人不成?”“都给我起来,把这小子往死里打!”众人闻言立马爬了起来,刚被踹飞的周铭也挣扎着起身,这倒是让严戴感到一阵意外,吃了自己一脚竟然还能起来,也太强硬了一点。不过对这种人他没有任何欣赏和心软的想法,当即就在包厢内打了起来。对方占据人数优势,可严戴如今已经是练气境,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根本不会有任何难度。而此时从卫生间方便回来的楚河,还不等靠近包厢便听到阵阵嘈杂混乱的声音,再一看包厢门口已经密密麻麻挤了那么多人,知道有事发生,立马快步走了过来。等看到包厢里严戴正在跟众人交手之际,他立马怒喝道:“都给我住手。”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立马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看到楚河回来,严戴也不再动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楚河让人让开一条路走了进来,他立马坐到严戴身边,有些愧疚地说道:“都是我的问题,要是我没离开,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唐平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来人,他看着眼前这个卑微赔笑的中年男人总觉得眼熟,等对方抬头之时终于认了出来。楚河!南宁最大家族楚家,这楚河是如今最炽手可热的存在,无数人想要跟他套近乎都没有门路,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最让唐平不敢相信的是,楚河竟然对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表现得这么客气,他不是一个赘婿吗?哪里还有半点想要报复的心理,唐平只想趁此机会跟楚河好好道歉,如果能顺便认识一下,对唐家便是天大的好处。就在这时,周铭却站了出来,他看到这个中年人突然冒出来,如此目中无人心下大怒。“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对大哥如此不敬,乖乖跪下道歉。”见楚河没有动,周铭立即上前举手,一巴掌眼看就要落下,严戴猛然抬腿,周铭踉踉跄跄地被踢退。“给我住手!”严戴的动作跟唐平的怒斥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也得亏了严戴已经坐下,否则这一腿在踢下去,怕是周铭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可唐平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他见周铭不仅仅是怒骂楚河,更是想要动手,心中后怕不已,立马快步走过去狠狠几把掌招呼。周铭先是被踢了一脚,紧接着又被老大接连巴掌伺候已经有些懵了,他瘫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狠狠打了一顿唐平才回过身,他在楚河面前深深鞠躬,抱歉道:“楚先生,今天这事就是一个误会,我没想到这事跟您有关,否则怎么都不可能来找麻烦,这样,您说该怎么解决。”“唐家?”“对,我正是唐家唐平。”“我记住了,滚吧。”唐平不敢多说些什么,立马招呼着自己的人手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再小心地向楚河严戴道歉。周铭被人拖着踉踉跄跄走出酒吧,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便听到老大怒道:“都是你这不长眼的家伙,害得我得罪了楚先生,这下子整个唐家都要被你害惨了!”“给我打,算是长个教训!”一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唐平又一次催促之后这才动起手来。不过毕竟是自己人,他们多少有所留手,并没有打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