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胭脂杀

萝莉身、女王心,她是风华绝代恩泽绵世召入宫闱的相府千金; 家族恨、前世殇,她是凤凰浴火睥睨天下的至尊皇后; 前世她天真无邪无悔付出,却换来他无情背叛,家破人亡;今世她未雨绸缪,涅槃重生,誓保家族荣耀; 端木玦,一个爱恨交织的名字,一个两世轮回做她夫君的男子。慕容霓裳,一个政治、权谋、宫斗的暴风中心,一个用果敢、智慧、美貌扭转乾坤的女子。

第五十六章 冤魂索命
子夜时分,长乐宫在经过闹鬼的哗然之后,一切都变得紧张起来,秦柳絮不想惊动任何人,于是打发了心中依旧怀有疑惑的宫女和太监,“都回去吧!大半夜的听两个人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都把嘴巴闭紧了,胆敢传出去一点的风声,就先受宫规处置!”
在秦柳絮的威逼之下,长乐宫的丫鬟和太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回了住所,心中还是有些奇怪小魏子和小房子二人为何会突然疯癫,难不成真的是闹鬼,就像小房子说的那样,是冤魂来索命了。
虽然秦柳絮话说的严厉,可人的好奇心是抑制不住的,厨房里几个平日里打杂的宫女在回去后便低声的絮语着,“还记得前几日那个来的宫女玉箫吗?就是原来承露宫宣华夫人身边的贴身宫女!小房子今晚上说的就是她,总觉得她死的不明不白的!有可能真的是被人害死的,所以冤魂飘回来索命了!”
“鬼魂不是头七再回来的吗?她怎么现在就来了!”一个蓝色衣裳的小宫女害怕的缩着身子惊恐的说道。
“那还用问,肯定是冤情大,我听人说,这冤死的鬼,根本就不会走,一直缠着还他的人,直到报了仇!”
听粉衣的宫女一说,那蓝衣的宫女更害怕了,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也说道:“那她岂不是没离开长乐宫,她可是在咱们长乐宫死的!会不会她也来害我们啊!”
……
秦柳絮打发了惊恐的宫女和太监,自己也没了睡觉的心情,心中也有些害怕,惴惴不安,阿怪沏了一杯安神茶,放了些野山参在里面奉了过去,一见秦柳絮脸上带着不安的神色,阿怪连忙安慰道:“小主不要怕,那些神仙怪力的事情都是吓唬那些胆小之人,那玉箫根本没死在咱们宫里,也犯不着缠着我们不放!”
秦柳絮沉默半晌,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魏子和小房子现在怎么样了?”
“都晕着呢!”阿怪低声的答道,“奴婢已经派人将他二人绑住了,堵上了嘴,即使再醒过来也喊不出声音了!明天一早,她们二人若是在疯疯癫癫的乱喊乱叫,小主干脆将两个人……”阿怪用手掌在脖子下面抹了一下,秦柳絮明白是除掉他们二人的意思,脊背莫名其妙的一凉。
“阿怪,我们是不是杀了太多的人了!”秦柳絮还算是有些良知,可那阿怪却不是良仆,不仅不劝秦柳絮缩手,反而对秦柳絮说道:“小主可不能是心慈手软之人,不过是两个小太监,都是贱命一条,若是不除掉他们两个,人有两个人在外面胡乱的疯疯癫癫,恐怕小主要惹起别人的猜忌,一旦慕容皇后抓住了咱们长乐宫的把柄,可就是天大的错处了,只有让他们说不了话才是正确的选择,也唯有死人是说不了话的!”
“……容我在与德妃娘娘商议一下!毕竟再出人命可就兜不住了!”
主仆二人正在密谈,只听外面又是一声凄厉的嚎叫,“有鬼啊!”秦柳絮和阿怪具是一惊,二人愣了一下,阿怪连忙扶着秦柳絮出去看个究竟。
“来人!将灯都点亮了!”秦柳絮站在院子里喊道,没一会儿便是灯火通明了,只见三四个厨房里的小宫女衣衫不整的在外面抱作一团的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有鬼!有鬼啊!”
“哪里有鬼!?”阿怪看着她们厉声的问道。
“在窗下!”一个小宫女头也不敢抬的指着下人房的窗下位置,继续说道:“舌头有一尺长,脖子上那么长一条勒痕,双手扒在窗台上,手不停地在拍打着窗户!”
众人沿着那宫女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然在窗户上有几个血手印儿,阿怪扶着秦柳絮走过去一看,那手印儿的确是女子的手掌大小,阿怪用帕子沾了些血迹,闻了闻,说道:“小主,的确是血!”
秦柳絮心中更是七上八下,这一晚上几个人接连看见鬼,看来不仅仅是小魏子和小房子心虚幻想出来的,而是真的有人在吓长乐宫的人,想让她自乱阵脚。
秦柳絮转头看了眼其余的宫人,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有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今晚上掌灯睡觉,倒要看看这吓人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长乐宫一片通明,四处掌灯,就连小院子里都点亮了灯,秦柳絮衣衫未退的坐在椅子里,果然在一阵忙乱后,下人们都安静了下来,虽然是睡不着觉,可都躺在了床上,都等着是不是那‘鬼’还会再来第三次。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躺在床上的都缩在被子里战战兢兢的发抖,生怕那玉箫的冤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自己的面前出现,即使是夏天最热的时候,都还是死死地用被子蒙着头,坐着的人在屏住呼吸的等着,听着一点点的声音,想看看搞鬼的到底是什么。
“我死的好惨!我死的好惨!死得好惨……”,一阵微弱却又凄厉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院子里,似乎又是在窗下,好像有个人躺在自己的枕边在哀嚎,宫女和太监都听的清清楚楚,秦柳絮也张起耳朵听着,那声音真的清清楚楚却又飘渺而来,也的的确确是那玉箫的声音。
秦柳絮奔出了屋子,在小院子里四下寻找,可不见一个人影,只有自己的影子和阿怪的影子在地上被灯光拉的老长,那些树木的影子如同妖怪一般张牙舞爪,那凄厉的嚎叫声还在不断的喊着,似乎从秦柳絮露面之后,那声音更清晰了。
……
“皇上,天亮了,该更衣上朝了……皇上!”管密隔着珠帘低声的唤道,里面没有声音,管密向里面又看了看,却被那屏风挡住,他只能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喊道:“皇上!该上朝了!皇上!”
管密的声音惊醒了慕容霓裳,身体被端木玦紧紧地搂着,还枕着他的一条胳膊,丝毫动弹不了,慕容身体酸软难耐,又口中渴得很,挣开了端木玦的胳膊翻身抚了抚端木玦朕的是熟睡的脸,轻声的唤道:“皇上,该上朝了!皇上!”
端木玦用力一拉,慕容有倒在了他的怀里,将脸埋在慕容霓裳清香的发间,端木玦声音含糊的说道:“等等!再等一会儿!”
慕容霓裳费力的将端木玦死沉的身子从自己身上翻开,挣扎起身,双手扳着端木玦的脸唤道:“六郎!该起来了!六郎……”
慕容霓裳的昵称让端木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张如花般娇美的容颜就在眼前,双颊微红,肌肤雪白,红白相映间娇嫩俏丽,散乱的青丝散了她一后背和自己一手臂,是那样的芳香柔软,端木玦又想起昨晚,那如同软缎一般的青丝散在枕上,端木玦伸手五指穿过她的发间,脸上带着享受的神色。
“快起床六郎,上朝要来不及了!”慕容霓裳劝不动他干脆伸手去拉他,却是一把便将端木玦拉了起来,端木玦巴在慕容霓裳柔弱的肩膀上压着,却不用尽全力,慕容压着他的耳朵小声地劝道:“好六郎,快些吧,管公公还在外面等着呢,可别让宫人看了笑话去!求求你了!”
端木玦听着她软声细语的说着‘求求你了’忽然响起了昨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之时也是柔声的喊着同样一句‘求你了’,随即搂紧了慕容霓裳的身体,吻着她的侧颈亲昵的说道:“昨晚还没求够,早上还要求?”
端木玦说些没正形的话,慕容霓裳一把将他推开,脸上是娇嗔的怒意,“快起来啦!一早上就没正形,皇上再不起床,臣妾就让管公公带人进来,看着陛下是如何一大早起就耍流氓的!”
端木玦爱死了她这份小娇气,笑着从床上起来,喊道:“进来吧!”他明知道慕容霓裳衣衫不整,上身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还要让太监们进来,就算不是男人,慕容也不好被别人看了去,瞪了一眼端木玦都便放下了床幔遮挡的严严实实。
“皇上,留还是不留?”敬事房的小太监低声问道。
端木玦正在漱口,发出咕咕的声音,吐在痰盂里之后方才答了一个字,“留!”
慕容霓裳抱膝坐在床帐里,刚才的小女儿情态都已经褪去,她脸色冰冷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听着端木玦虚伪的话心中冰凉一片,心中暗暗地冷笑,与自己仅仅隔了一层帘帐的男人,却是与自己相隔万水千山,嘴上说着要和自己生一个还,暗地里却是早已经在自己的饮食中动了手脚,他到底在没在乎过自己,他是不是也知道,那马齿苋给女子用多了便会形成惯性滑胎,甚至要了她的性命!
不经意间,慕容眼中噙满的眼泪就这么沿着眼角滑了下来,端木玦穿好了衣裳想要掀开床帐看看她,慕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连忙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外面,咬紧了自己的手。
端木玦看着她突然躺在了床上,不知为何心中一凛,本该以为她是承欢后害羞的动作,可他怎么却觉得,那是她在遮掩什么,端木玦收回自己已经抓上床帐的手,只是轻柔的对着背对着他的人说道:“今天早上多睡一些吧,朕下了朝再来看你!”
端木玦步履生风的出了凤临宫的内殿,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踟蹰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甚至那隔着床帐模糊的身姿也被屏风遮挡住,可他却莫名的在担心她的心情,是不是因为那句‘留还是不留’让她伤心了?
端木玦赶快收起了自己的思绪,他觉得自己这样子太危险了,毕竟他不仅仅在迷恋慕容霓裳的身体和美貌,似乎开始关心的心,也就证明他开始用心了,面对慕容氏的女儿动心,无疑是自掘坟墓!
慕容霓裳并没有听端木玦的话多睡一会儿,而是唤来侍女侍候自己洗漱梳妆,“轻雪,你的病刚刚好,别太操劳了!”慕容用锦帕擦干脸上的水说道。
“奴婢的身体亏了皇后娘娘的挂念已经大好了,也休息了这么多日子,昨日娘娘请了高僧为奴婢诵经,那病几乎是一夜间就全好了,还真的是灵验!”轻雪一边给慕容梳着灵蛇髻一边说道。
“奴婢看这高僧的经也不都是灵验的!”小奴在一边选簪子时挤眉弄眼的说道。
“怎么?你是求了高僧什么事情,那高僧没有应允你啊?”
小奴压低了声音向慕容皇后汇报道:“娘娘,可不是奴婢,是玉箫!”
“玉箫?”轻雪皱了皱眉头,“她不是已经横死了吗?”
“奴婢今早上到内务府崔福那里取山参的时候,听外面的宫女说,昨晚那长乐宫闹鬼了,不止一个下人看见了,小魏子、小房子,厨房里的宫女都看的真真切切的,连秦常在都听见玉箫冤魂不散的喊冤声,都要吓死人了!奴婢还听说,昨天晚上长乐宫从子时开始就一直亮着灯,整个宫里都灯火通明的!”
“不是请了七七四十九位高僧诵经的吗?为何那玉箫还是不肯瞑目,可也没见傅云晚闹啊?”轻雪觉得可疑的问道。
“长乐宫的宫女说,没准儿是因为玉箫死在了长乐宫,所以一直不肯散去,那怨恨太深,就连枯木大师的超度经文都奈何不了她!”小奴神秘兮兮的样子倒是真的有几分信了那宫里传的风言风语。
“好啦!”慕容霓裳打断了小奴和轻雪的话,“不许在宫里散步鬼神的谣言,不然宫规处置,你们作为凤临宫的宫女,本宫的贴身侍女,不能和其她侍女一样舌头那么长!”
“对了,今早上那长乐宫的宫女说,昨晚看见的女鬼,舌头有那么长,玉箫不是病死的吗?为何会有吊死鬼的长舌头呢?难不成长乐宫的人撒了谎?”
慕容霓裳瞪了一眼小奴的多嘴多舌,小奴连忙掩住了嘴不敢再说,慕容此刻却是心中暗暗称好,看来瑞嬷嬷昨天晚上办的事情果然是缜密。
早起请安,慕容霓裳一贯是来得早,虽然今天也未曾晚了,可却是大家等了半天才姗姗而来,一身月白色的抹胸襦裙,上面用银线绣着漂亮的祥云图案,腰间的腰带上缀着晶晶亮亮的珍珠和水晶,在阳光下熠熠生光,裙尾层层叠得,一条翠绿色的披帛搭在手臂上,行动间露出一双翠绿色绣着荷花的绣鞋。
“娘娘今天可真的是姗姗来迟啊!”汪淑妃饮了一口碧螺春阴阳怪气的说道。
“侍奉陛下早朝,所以耽搁了一会儿,看来汪淑妃今日来的是早了些,不然每次你来的时间也等不了本宫多久!”这早请安时的茶杯里的风波却也不都是小事,汪媛这几句无关痛痒的酸话,就是在说慕容霓裳如今在后宫一支独大,皇上子嗣甚少,如今独宠慕容氏,岂不是无法绵延子嗣,可不是贤后应有的德行。
“如今皇后娘娘可真的是宠眷优渥啊!翻开敬事房的绿头牌记录,可全是凤临宫的!看来娘娘就快有喜了,臣妾要提前给皇后娘娘道喜了!”慕容霓裳受了这么多恩宠肚子还是没动静,和她也是差不了多少,再久了就要惹来诟病了!尤其是皇后,如果不能诞下皇子,岂不是太子要旁落他人,比自己还惨!
“那就借着淑妃的吉言,本宫也去柳惠妃的清宁宫给送子观音烧柱香,要不,也给淑妃娘娘烧一炷香吧,免得要靠别人的儿子养老送终了!”慕容霓裳一句话戳到了汪媛的痛处,如今她可是在和周谨仪争着抚养三皇子知安,宫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笑话,看两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如何抢别人的儿子互相耍手段。
汪媛被噎的没了声音,慕容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气色很差的秦柳絮,问道:“秦常在今日的气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是没睡好吧?”
秦柳絮看了一眼周谨仪,方才诺诺的答道:“昨晚长乐宫的一个小太监病了,闹的大家都没睡好,让娘娘费心了!”
“什么病啊?闹的一整宫的人都没睡好,连主子都惊动了?”
“是……是羊癫疯!”秦柳絮一早起去过永和宫,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德妃,谎称自己宫里的小太监疯了是德妃给她出的主意。
“羊癫疯!”慕容微微的笑了一下,“可得宣太医来看看,别是得了那失心疯!那可就不好了!”慕容霓裳挑眉看着秦柳絮,“本宫可听说了,若是得了失心疯那可就会胡言乱语!”
秦柳絮知道昨晚长乐宫闹鬼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自己也是纸里包不住火,干脆顺着慕容霓裳的话说道:“臣妾也叫不准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就是满口的疯话,臣妾还以为那是羊癫疯,看来还真的要宣太医来看看,也让宫中的下人别大惊小怪的!”
“秦常在能处理得好就是最好的,如今长乐宫没有其他主子,你便是一宫主位,所以还是多上上心!”
秦柳絮看不出慕容霓裳有什么破绽,按道理玉箫的事情应该是她精心设计的,可为何她不插手,只要派去自己的贴身太医一探究竟便知道她说了谎,可为何不拆穿呢?
“好了,都散了吧!本宫也该去清宁宫求子了!汪淑妃可要一同前去?”
汪媛一脸怒意的看着慕容霓裳,刚想反唇相讥就被身边的丫鬟紫嫣拦了下来,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刻,她与周谨仪正在争夺知安,如果得罪了慕容霓裳,她私下里偏向德妃,岂不是为周谨仪平添了几分胜算,为了自己也应该咽下这口恶气,汪媛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气,装作和顺的说道:“臣妾不去了!也免得打扰了柳惠妃的清静之地!”
汪媛还算是聪明,慕容霓裳看着汪媛一副隐忍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要得到抚养知安的权利,这也是她遏制赵芷嫣取代她地位的最好方法,所以她是绝对不会错过这样一个机遇的。
……
清宁宫,柳惠妃的地方,在西六宫最北面的地方,有宽敞的园子,和最安静的地界,这里端木玦心里不记着,就连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要不记得了,慕容霓裳随着柳梦璃再次踏进这里时,似乎一切都有了变化,看来知安的病情好转,柳梦璃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看来柳姐姐近几日的心情不错,看那园中的花圃都重新种了些月季花,颜色还真的是不少呢!”慕容霓裳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狮口银芽,比内务府送来的要味道正很多,不免多看了一眼那茶叶。
“这是臣妾从宫外买进来的,内务府的狮口银芽都太陈旧了,没有味道,皇上不喜欢这种茶,所以内务府也不怎么备着,都陈年的了,喝这新鲜的是不是更有味道?”柳梦璃脸上有了笑容,不像平日里那般的死气沉沉。
“梦璃姐姐,如今知为的腿伤已经好了,你也去了心里的一块心病!”
柳梦璃舒心的松了口气,握紧了慕容霓裳的手,说道:“皇后娘娘的恩情,臣妾永不忘怀,臣妾愿意在送子娘娘前日日为娘娘祈福,保佑娘娘能够平安诞下一个皇子!”
“这些事情就听天由命吧!”慕容心中有些怅然,似乎又引起了她记忆的深处,柳梦璃也看得出慕容和其她人不同,她心中有心事,而且也有着别人没有的经历,所以才在这样的年纪就有这样成熟的心智,可她似乎被那些经历折磨了很久,又极为痛苦。
柳梦璃很想一问究竟,可她终究也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不管慕容皇后不愉快的记忆到底是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不然那些隐秘的记忆也不会一直纠缠在她身边成为一种气质,沁透了她的灵魂。
“娘娘,过几日就是陛下北上避暑了,可否透了话今年带上谁去?”柳梦璃转换了话题,不想让慕容霓裳在孩子的问题上想太多。
“本宫会想尽办法让陛下带上我的!”慕容浅浅一笑的回答。
“其实,娘娘不觉得陛下对娘娘已经很好了吗?”柳梦璃略有些迟疑的说道,在她眼里,除了寒梦鸢,似乎端木玦从没对另一个女子这般,他是曾经是太子,现在是皇上,一直都是万乘之尊,能得到一丝的温柔,都是应该感恩的,这就是柳梦璃卑微的想法,所以她觉得慕容霓裳应该很幸福才对!
“陛下对谁都好!”慕容不想谈这个话题,“天下臣民都是陛下的子民,所以圣恩浩荡,当今圣上广施仁政,所以对谁不好呢!姐姐,既然知为的腿上已经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今日就是来坐坐,不能留的太久,也免得你招来他人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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