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胭脂杀

萝莉身、女王心,她是风华绝代恩泽绵世召入宫闱的相府千金; 家族恨、前世殇,她是凤凰浴火睥睨天下的至尊皇后; 前世她天真无邪无悔付出,却换来他无情背叛,家破人亡;今世她未雨绸缪,涅槃重生,誓保家族荣耀; 端木玦,一个爱恨交织的名字,一个两世轮回做她夫君的男子。慕容霓裳,一个政治、权谋、宫斗的暴风中心,一个用果敢、智慧、美貌扭转乾坤的女子。

第四十六章 东风无力百花残
汪淑妃一进福寿宫就见着赵芷嫣和汪太后在聊什么,两人言谈甚欢,汪媛鼻子哼了一声,说道:“赵贵人来的够早的!”
汪太后不想让二人一早上就在福寿宫生出口角来,连忙替赵芷嫣解围道:“媛儿,一进门也不知道给哀家请安,反而说闲话!”
汪媛斜了一眼赵芷嫣,连忙给汪太后请安,“姐姐万福!”赵芷嫣亦是起身请安,汪媛没说起也没看她,一屁股坐在了首位的地方,“赵贵人近来可好啊?”
“回娘娘的话,一切都好!”赵芷嫣内心憋着一口气不想与汪淑妃为敌,她亦是心中有些恐惧汪淑妃的。
“从敬事房的记录来看,妹妹这一个月也没得圣上几次宠幸,也太不上心了点!”
显然汪媛的话让赵芷嫣有些难堪,一个月只得了两次宠幸,而且她心里明白,端木玦似乎并不喜欢她,所以她近些日子来福寿宫的时间多了些,希望汪太后能够给她些暗示,如何才能迎合皇上的心思。
“姐姐的宠幸要比臣妾多得多,而且姐姐也有侍奉陛下的经验,还请姐姐不吝赐教!”赵芷嫣知道汪媛盛气凌人的气势召汪太后不喜欢,有意的屈低身段。
果然,汪太后有些看不过去了,略带呵责的说道:“一大早的就知道找晦气,哀家看来,这后宫中一个月中就那慕容皇后独占鳌头,媛儿你总共侍寝几次,哀家看皇儿的心思在你身上的分量越来越少!”
“太后,怎么能怨怪媛儿!”汪淑妃委屈的喊道,“臣妾总共的那几分凉薄的宠幸还要分给其他人!”汪媛意指赵芷嫣,在她看来,皇上为了平衡汪氏和慕容氏的关系,宠幸日子应该是平衡的,现在汪氏送了两个女子入宫,自然她的宠爱就要少很多!分给赵芷嫣的宠爱原本都是应该属于她的。
赵芷嫣听得出其中的深意,真想反唇相讥——“你就是得了再多的宠幸都生不出孩子来,得一分的恩宠都是多余的!”无奈她现在势单力薄,得罪不起汪淑妃,只能咽下这口气,默不作声。
汪太后不好表面上偏向任何一个人,只能来回权衡的说道:“赵贵人多得恩宠才能诞下皇子,巩固我汪氏一族的地位,所以还要媛儿你多提携她,护着她,如今倒好,你们二人倒是先争了起来,难道还嫌弃宫中争宠斗狠的不够多不成?”
汪太后面带怒气,汪媛和赵芷嫣都不敢再置气了,连忙起身同声说道:“臣妾惶恐!”
“你们二人应该沆瀣一气,一致对外,将那慕容氏的气焰打压下去,自乱阵脚的后果便是便宜了周谨仪和慕容霓裳!”汪太后起身,下逐客令的说道:“都退下,哀家累了!”
从福寿宫里出来,赵芷嫣心中思绪万千,她清楚的感觉得到,在这深宫之中,她绝对不能只靠着汪太后和汪媛,这几日的接触下来,她看得出汪太后心狠手辣,不念旧情,至于汪媛则是对自己颇为忌讳,两个人都不是稳固的靠山,而且时时刻刻都会成为毁了自己的定时炸弹。
昨日从宣华夫人的事情来看,在这后宫中站错队,过早的亮出锋芒,都会找惹来杀身之祸,往事对于自己那份小心思赵芷嫣并不是不明白。
汪淑妃肚子不争气,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这么多年也耗尽了汪氏前朝的耐性,所以他们将自己送了进来,职责便是得了宠幸诞下一个皇子,可她却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身居高位,而是汪氏会把这个孩子抢走,送给汪媛抚养,而她就像是干枯的一口废弃的水井,无人问津,甚至被打入冷宫。
她如何改变这一命运,赵芷嫣知道唯一的出路便是皇上的宠爱,只要皇上喜欢她,她就能扭转局面,只要陛下在自己诞下皇子的时候将自己封为妃,那她就可以自己抚养孩子,不容许任何人插手,也能在后宫拿到一席之地,不必像现在这般终日担惊受怕!
“小主,您小心扎着手!”丫鬟心儿见赵芷嫣出神不知想什么,手上竟然要曲折那只带刺的玫瑰,连忙惊声制止。
可惜赵芷嫣已经刺破了手指,殷红的鲜血已经流了出来,赵芷嫣用那锦帕拭了拭血迹,红艳鲜血氤氲出一朵梅花的样子,赵芷嫣心生几丝感慨,这深宫之中的妃嫔,犹如血肉之躯的鲜花,东风一过,却难逃百花受摧残的命运,而她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赵贵人为何一个人在园子里流眼泪?莫不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有人说话,赵芷嫣一回头,却是温贤妃,一身紫色的衫袍,面带笑意。
“给娘娘请安!”赵芷嫣起身,答道:“臣妾被这带刺的玫瑰扎了手,便一时委屈的流了几滴眼泪!”
“妹妹可不能长了一颗玻璃心,这深宫之中,事事难料,就如同宣华夫人一般,昨日还是众人艳羡的主子,仅仅一天就变成了阶下之囚,若是内心不够强悍,如何能熬过夜夜的孤枕难眠,如何听过每一轮宫中的风起云涌。”
温如寄虽在宫中无所作为,又不得恩宠,可好歹也是四妃之一,能诞下一名公主,也算是后半生有了保证,如果能有柳惠妃一半的遁世之心,想必日子过得样样舒心,要比她们这些看似风光,实则可怜的人要强很多。
“娘娘教训的是!”
“赵贵人好自为之吧!”温如寄淡然离去,最后一句话竟像是一种警告,赵芷嫣站在原地看着温如寄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是在向自己透露什么?还是她察觉出自己与汪淑妃的不和?
“小主,咱们还是回宫吧!”心儿觉得赵芷嫣有些奇奇怪怪的,她的职责便是看着赵芷嫣,不能让她有任何机会与其她的妃嫔相接触,若是知道赵贵人与温贤妃说了这么多话,怕是自己该受责罚了,宣华夫人出事以来,后宫人人自危,不论宫女还是妃嫔,似乎也都感觉得到慕容皇后的手腕。
……
“娘娘,您准备如何处置宣华夫人?”轻雪一边侍奉慕容霓裳修整指甲一边问道。
“当然还要听皇上发落!”慕容看着蔻丹的朱红色一层一层染在指甲上慵懒的说道,“傅云晚是当年太子府的旧人,还有一个皇子作为护身符,皇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大不了以一个对皇后大不敬的罪过将位份降两级!”
“那岂不是便宜那傅云晚了?”轻雪有些不忿,为了扳倒宣华夫人,她们可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怎么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娘娘,您可不能轻易地放过她!”
“本宫哪里说的算!”慕容轻轻吹了吹指甲,眼睛滴溜得转了一下,“不过……本宫可以想些办法,让这傅云晚再跌到一次,让陛下想饶恕她都饶不了!”
“娘娘,管公公来了!”小奴脸上带着喜色跑了进来,“还带着好大一个锦盒!”
慕容霓裳起身下榻,心里猜应该是端木玦送那幅《千里江山图》过来了,果不其然,管密进来后,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手里奉着一个巨大的红色锦盒,“皇上有赏,赏慕容皇后《千里江山图》!”
“臣妾谢陛下圣恩!”慕容示意两个小太监接过锦盒,放在桌案上,“劳烦管公公了!”慕容笑里藏刀,就算是知道管密对自己有仇怨,可还是不得罪这条只咬人不会叫的老狗。
一大锭银子给了管密,他也没有推辞,“娘娘,皇上有旨,请娘娘去一趟奉天室!”
慕容猜得到是因为宣华夫人的事情,换了身衣裳后便急忙去了奉天室,步辇抬的稳稳当当的,慕容霓裳却是心中并不平静,不知道一会儿,端木玦会如何为宣华夫人求情,又如何解决掉这件事情。
步辇停了下来,轻雪搀扶着慕容,到了门口,慕容一摆手,说道:“本宫自己去就行了!”
奉天室,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有一丝浅浅淡淡雨后龙井香气混杂了龙涎香的味道,路过一排高及屋脊的书架时,会嗅到墨的香气,还有陈年竹简的苦味,她不知道端木玦为何喜欢收藏竹简的书籍,记忆中他总是很喜欢的。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隐约听见,管密在里面禀报,听不到回答,一会儿小太监小玄子便请自己进去。
慕容霓裳每一步小心的踏在精致的织锦地毯上,如同踩在云端,这里是天下皇权所在地,任何人都要在这里低首、下跪,而端木玦的皇位在这里是具象的,能看得到,听得到,不只是心中感觉得到,所以奉天室,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具有吸引力的,大臣们趋之若鹜,是因为这里是皇权的巅峰,匍匐于此,是身份的象征,而对于皇子,这里是权利的巅峰,坐在这里就可以拥有一切,可对于慕容霓裳来说,这里是每一个阴谋的产出地,所有肮脏和伟大的决定都源于这里,包括她仇恨的来源。
“臣妾叩见陛下!”慕容霓裳蹲跪行礼。
“皇后轻起!”端木玦声音有些疲惫和喑哑,抬头看去,他正在喝茶,眉头还是紧皱着的,龙案上摆着小山似的奏章,还有很多卷轴。
慕容上前,奉天室已经没有了其他人,慕容霓裳轻轻地为端木玦揉着肩膀和后颈,青葱水嫩的指尖揉着她的风池穴位时,端木玦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陛下要注意休息,可别累坏了身子!”慕容近日里读了些中医的书籍,也略略的看了些按摩的方法,没想到今日却用上了。
“冬妹,朕听说宣华夫人得罪了你?”
慕容霓裳心中一阵的冷笑,真是难为端木玦了,‘得罪了自己’,那岂不成了她心思狭隘,容不下别人?慕容手上轻揉着端木玦的百会穴答道:“看来传言也有偏差的时候,不是宣华夫人得罪了臣妾,而是触犯了宫规。”
“冬妹!”端木玦握住了慕容的手,将她拉在怀里坐,望着她一双又那样淡然的双眼,舒了口气说道:“宣华夫人尚有一子还未成人,怕是离不开母妃,若不是必死的罪过,看在皇子的面子上,暂且降她为傅贵人,禁足承露宫一个月,面壁反思,你看如何?”
“陛下是天下之主,也是这一家之主,宣华姐姐不管犯了什么错处,都是自家人,陛下怜惜皇子尚年幼,也是情理之中,臣妾宽容宣华姐姐,也是为自己得了贤德的好名声,自然是两全其美之策,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霓裳的声音很柔软,利弊分析的很识大体,端木玦还有很多规劝的话竟然都没有说出来,反倒像是自己包庇了傅云晚有些心虚了。
“陛下真的是言而有信,说是送臣妾《千里江山图》,就送来了,难道不心疼吗?那可是天下至宝!”慕容霓裳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开了,甚至都不揪着宣华夫人的事情,按道理慕容霓裳初初进宫,肯定着急除掉对自己二心的人,这样的机会她竟然没有怨言,端木玦心里莫名的怜惜她。
“那朕晚一些过去,同皇后一同赏画,可好?”端木玦挑起慕容的下颌笑着问道。
“臣妾等着陛下!”慕容毫不留恋的起身,倒是端木玦怀中一轻,残余了太多的留恋,“臣妾告退!”慕容退出奉天室。
既然端木玦都有宽恕之意,慕容霓裳也就只能绕过傅云晚,可她的性格,慕容又不是不了解,怕是三五天后,为了报仇,自己就能撞在刀刃上,又何须自己下手这么血腥。
慕容霓裳回了凤临宫之后,吩咐瑞嬷嬷去了慎行司,按照端木玦的处罚,降了傅云晚的位份,褫夺封号仅为贵人,禁足承露宫一个月,每日抄写《列女传》并面壁思过。
“瑞嬷嬷,传本宫旨意的时候,无需提起陛下,只说是本宫的懿旨就够了!”慕容才不想挑明了自己是妥协了端木玦才这样处罚,至于真相,就算傅云晚知道,又能怎样。
“轻雪,告诉厨房,今晚陛下会来用晚膳,多准备些菜,酒就不用备了!还有,棋盘今日擦拭好了吗?”
“回娘娘的话!”轻雪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躬身答道:“奴婢一切都打点好了!”
葱烤鲫鱼、芙蓉蒸蟹、虾仁蒸滑蛋、党参鸡汤、酒酿年糕,甜点是炒红果,慕容细致的看了菜单后,吩咐漫雪道:“这个时令不是吃螃蟹的最佳时节,将芙蓉蒸蟹换掉,换成荷香排骨,西湖牛肉羹,甜点换成豌豆黄,皇上不喜欢吃饭,多做一些甜点。记得饭后沏一壶七成热的雀舌!”
“娘娘总是最了解陛下的口味!”漫雪笑着收起了菜单,其实她心里也很好奇,为何小姐对皇上的饮食习惯都这样了解。
“快去准备吧,别耽误了晚膳!”慕容脸上并无一丝笑意,轻雪还以为是今日陛下为宣华夫人求情,惹得皇后不高兴的缘故,连忙带着漫雪下去了。
……
一踏进凤临宫,今日不再是熟悉的茉莉清香,亦不是偶尔出现的栀子花香,而是一阵若有似无的淡雅荷香,端木玦深嗅了一下,扶起面前请安的慕容,问道:“室内满屋荷香淡雅清馨,不知道皇后如何做到?”环视屋内,没有一株荷花。
“陛下可能猜得到?”慕容奉上一杯常温水果茶盈盈笑着。
“难不成,是宫中新进贡的香料?”
慕容摇了摇头,将案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打开了来,一阵奇异的荷花清香瞬间更加的浓郁了,端木玦接过那小盒子,只见其中躺着一个水晶小盅,里面盛放一些嫩黄色的油液,“这是什么?”端木玦还是不得其解的问道。
“荷花精油!”慕容拿出那水晶杯盅,“将荷花花瓣捣碎,与精油相互混合,调制七天,然后在将碎花瓣挑干净,这荷花精油便制成了,只要一点点便能芬芳屋子,最好的是,这荷花精油源自于天然,不像香料,难以掌控对身体的损害,而且最重要的便是节省银子!”
慕容将精油放进了盒子,挑眉问道:“陛下可愿意猜一猜,如果宫中日后不再使用熏香和香料等物熏屋子,只是用应季的鲜花来调制精油,后宫的银两会节省多少呢?”
省银子?端木玦从没想过可以从这个上面省银子,摇了摇头,问道:“省多少?”
“会省下十万两雪花白银!”慕容看到了端木玦脸上的错愕,“十万两白银都够每年工部修补一次城外长堤了,虽然不多,可集腋成裘、滴水石穿,不能小看的!”
“难为你了!”端木玦心下一阵的感动,在他眼中的慕容霓裳,是个相府的千金小姐,挥金如土,自小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不懂民间疾苦,也没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但今日,他却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不揪住傅云晚的错处不放,证明她内心宽和善良;调制精油代替熏香,说明她心怀国家百姓,至少是用心的在做一位皇后,这一点是后宫众妃不能比拟的,也是寒梦鸢……无法比拟的。
“臣妾为皇上分忧是应该的!用晚膳吧,陛下一定是饿了!”慕容知道适可而止,过多耀眼的光辉会让人觉得过度,恰到之处戛然而止,才是令人留恋的。
“皇上,今晚上的菜,都是娘娘精心挑选的,您可要多用些!”轻雪看得出龙颜大悦,急着为慕容多说几句好话。
“那朕一定要多吃几口!”端木玦余光扫到摆在显眼处的一方棋盘,掀开的棋盒里放着白玉的棋子,棋盘上似乎是一局下了一半的棋。
“陛下在看什么?”慕容夹了一块鱼肉给端木玦,明知故问。
“皇后,还喜欢下棋?”端木玦指了指一旁的棋盘问道。
“闲来学着玩儿的”,慕容随意的答道,“只是臣妾功夫尚浅,一个人来回的黑白子对弈,终究是下的不尽兴,不知道陛下用膳过后,可愿意与臣妾对弈一盘?”
“朕也很久没有下棋了”,端木玦这一晚似乎发现太多慕容霓裳的优点,她的与众不同。与其他妃嫔急切的求得临幸相比,慕容霓裳更愿意与自己作画、下棋、聊天,倒是更能让他心中依赖。
晚膳过后,轻雪将七分热的雀舌奉了上来,端木玦和慕容霓裳分别净手后开始对弈,慕容执白子,端木玦执黑子,棋盘上你来我往,些许时间过后已经散散落落下了小半盘,端木玦却已经是‘举步维艰’了,这方才意识到慕容霓裳不可小觑,手里执一颗黑子轻易不敢下落。
慕容霓裳看得出端木玦不好落子了,恰巧壶里的茶饮尽了,便起身说道:“陛下先慢慢想,臣妾去沏茶来!”
“已经定式,还未定型,此型若成就如天地包罗万象……”,端木玦看着棋局口中喃喃的自语,慕容霓裳不想让端木玦输得太惨,便提醒的说道:“陛下果然是厉害,猜到了臣妾的心坎儿里,这一出天地大同,到底是没有瞒过陛下的眼睛。”
“天地大同式?”端木玦将棋子放回棋盒里,“朕可没曾听过这个名字?”
“臣妾说出另一个名字,陛下肯定知道的,那便是——天元倚势法,这天地大同式可是臣妾依据它的发展态势杜撰出来的!”
端木玦盯着棋盘良久,说道:“这棋局不要拆,朕好好想一下,明天再与皇后下完这盘天地大同式!”
“那也好!”慕容倒了一杯茶,奉给端木玦,“那臣妾明天一定准备好‘霓裳醉’等着陛下一同下完这‘天地大同式’!”这两个名字都是端木玦赐的,这样一说,端木玦便欢颜一笑,多了几分闺房的趣味来。
两人同衾而卧之后,慕容有意离得远远的,并没有靠近,端木玦疑惑的问道:“你离朕这么远做什么?”他展开双臂示意慕容霓裳到他怀里去。
“臣妾手脚夏日里微凉,怕凉了陛下,伤了龙体!那罪过可就大了!”慕容脸颊微热的答道。
“有多凉?!”端木玦没有防备的在被子里一把握住慕容霓裳的一只玉足,惊得慕容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的手却没有放,端木玦用力的将慕容拉了过来,两人距离拉近,呼吸相闻,端木玦朝自己浅浅的笑着,竟让慕容心中瞬间小鹿乱撞,一时间不知所措。
到底还是对他有些记忆的,前世他也是经常用手掌为自己暖脚,自己纤巧的玉足放在他的掌心,那些回忆中的美好,怎么都是骗局呢?一想起前世,慕容忽而像被蛇咬了一口,缩回了自己的脚,劝道:“皇上,该睡觉了!明日还要早朝呢!”
慕容略带撒娇的口气,端木玦也不觉得扫兴,将她抱在怀里安然的倒在床上入睡,可慕容却是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回忆,一夜失眠。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