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世道吗?”阿喵同学很有意见,又要带孩子,又还要带孩子们的吧爸,关键是,还没工资领! 徐莫庭对此给予的回答是:“这是弱肉强食的年代。bixia666.com” “弱肉强食?你这叫强抢民女吧。” “……” 徐莫庭办公室里。 阿喵被手机铃声吵醒,从沙发上翻身而起,闭着眼睛接了电话:“哪位?” “你手机上没我名字吗?禽兽啊。” 蔷薇吐血,“出来吃饭,地址发你手机上了。就这样,回见,挂了。” 安宁睁开眼,办公室后面的人也正看着她,徐莫庭笑了笑,说:“快下班了,晚点你有活动?换我陪你。”有来有往,合作才能长久嘛。 禽兽啊……阿喵弱弱地想着,小声说道:“找了学外交的人当老公,还真是……” “什么?” “衣带渐宽终不悔……” 徐老大哭笑不得。 那天那顿晚饭,到场的人还挺多:徐氏夫妇,毛毛夫妻俩,徐莫庭的室友老三及其女友,沈朝阳,傅蔷薇。 在某餐厅最大的包厢里,一伙人聊着天。 蔷薇豪爽道:“这顿饭说了我请啊,尽管点别客气!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如果我没钱吃饭了,我会记得找你们的。” “……” 老三对蔷薇说:“美女你这几年来来去去,到底找到开豪车的帅哥了啊?” 蔷薇鄙视:“找到我就请你们吃海鲜大餐了。” 老三一副倚老卖老样:“其实啊,说穿了世上就两件事最重要,一是情二是钱,有点情有点钱,日子就很好了,。当然没有不行,可多了也未必好。小姑娘啊要求别太高。” 朝阳道:“这没什么好说的,各有所好。” 毛毛点头:“我就喜欢帅哥,嘿嘿。” 苏洵无奈地笑道:“我们总会有老的一天。”毛毛抱住苏老师:“那你也是我最爱的老帅哥!” 蔷薇严重鄙视秀恩爱的:“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让不让单身的人活了?” 旁边的沈朝阳碰了碰蔷薇,示意他她看对面的两人,徐氏夫妇——徐莫庭正帮老婆习惯性的将餐巾拉开,盖在膝上。 蔷薇一阵心绞痛:“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朝阳附和:“就是。” 毛毛忽然嘿嘿笑道:“说起来某阳啊,你小时候救过的那枚小帅哥,还在老家等着你回去吧,以身相许、脱光了在床上等你临幸什么的。” 朝阳连连摇头:“得了吧,那么漂亮的,管不住的。” 阿喵一听这话,适时接道:“其实在爱情里不用太防备,就像一样食物,放多了防腐剂,反而在经受检验检疫时过不了关。”说完瞄了身边某人一眼。 被瞄的徐老大淡淡道:“放心,检验检疫的时候由我去交涉。” 阿喵顿时无语了。 蔷薇拍案而起:“我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wait and see!” 老三大笑:“拭目以待咯。” 毛毛:“阿三哥啊……” 老三:“嗯?” 毛毛却转头看向安宁,兴致勃勃地问道,:“说起这个阿三哥,我最近对印度很感兴趣哪,好像状况频出啊阿喵。 “……”老三已经不止一次被毛毛无故调戏了。 众人看向阿喵。 安宁汗颜,沉思一番说:“这些年我追过的印度确实……弄枚导弹做布朗运动(即无规则运动)掉进自己印度洋里,弄辆全世界最贵的坦克还没得列装(列装是指列入军队的装备序列,没得列装表明只能是实验室里用用的,军队不要),弄辆全世界最贵的飞机也还是没得列装,弄只潜艇自爆了,后又买核潜艇,被俄罗斯敲诈了二十多亿……如今想着要跟我们中国比赛上月球。” 老三那文文静静的小女友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阿喵说:“我发现听你讲话真有意思!” 毛毛无比自豪道:“那当然啦!我们家阿喵仔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阴阳,明八卦,奇门遁甲信手拈来,国事房事无不精通!” 徐老大看向徐太太说:“原来你懂那么多?” “……” 生命的长河里总会有几件事让你感到很无力,其中一定包括被猪一样的队友扯后腿! 果然那天晚上回去,精通房事的某喵就被徐老大长久地“请教”了一番。 四、东边日出西边雨 毛毛问过苏老师好几次:“你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生一窝崽子出来玩儿啊?像阿喵他们家的娃们那样可爱的!” 苏老师对于生一窝崽子这点表示啼笑皆非也无能为力,“晓旭,生孩子这种事,不是说生就能生的,只能随缘。” “哎哟,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啊亲。”毛毛两眼亮晶晶地望着苏洵,“所以说你每天多出力的话,那机会就会大一点儿不是吗?” “……” 而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孩子的人家也不一定好过……阿喵这天在喂孩子们吃米粉,俩孩子都不爱吃,安宁就哄道:“你们难弄的爸就快回来了,看到你们不吃东西可就要打屁股了。现在妈妈假装喂,你们就假装吃点呗。” 进门来的徐莫庭看了那仨一眼,淡淡道:“要打假。” “……” 徐老大叫保姆上来抱走孩子们。阿喵说了句:“我跟宝宝们再去玩会儿。”说完也溜出了房间。 徐莫庭看了眼门口,惋惜地叹了一声进了浴室。最近好像确实过火了点…要不收敛一点? 啧,再说吧。 徐老大洗澡的时候想到了一件陈年往事:研一的时候,他偶尔去旁听一门选修课,坐在最后面,她坐在很前面。有一回上课前有一男的被同伴推进来,那男的踌躇地朝她说:“你,穿红衣服的,能出来一下吗?” 她的回应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脱去了那件红色外套。 她一定知道那男生对她有意思,大智若愚,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而对付大智若愚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当机立断。但是道理虽明白,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追她的时候虽然雷厉风行,却也是忐忑不安的。徐莫庭低着头,单手撑着瓷砖忍不住笑了笑,“所以,结婚后需要点‘补偿’也是情有可原的” 最近阿喵太无聊,大俗大雅的将网名改成了扶桑大红花(这种花别名是妖精花),毛毛看到后马上线上找她:“阿喵仔,你叛国,扶桑是指日本吧?” 阿喵叹道:“百度下你就可知道,扶桑一词在现代可指日本,但中国史中的扶桑指中美洲某地,现多认同为墨西哥。如今的电视剧真是害死人,毛毛你还是少看点电视多看点书吧。” 毛毛:“我天天在看书啊,什么《总裁的亲亲老婆》《大老板的三日情人》《魔教教主的风流韵事》等等,我真是手不释书,学富五车啊。” 阿喵:“……” 而在安宁改网名的隔天,徐莫庭也改了网名,从最先的英文名字“mortimer”改成了“大雪”,安宁看到时差点喷出嘴里的果汁,要不要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啊?安宁放下笔记本电脑回头看在床上翻阅育儿宝典的徐老大,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大雪?” 徐莫庭头也不抬,“嗯。” “噗哈哈哈哈。”安宁终于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 这时,徐莫庭放下书,过去把她拖到床上,当晚又是一番火热恩爱。 安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句:“大雪压倒扶桑枝,没听过吗徐太太?” 阿喵没力气开口说话,只能在心里吐槽了句,“什么大雪压倒扶桑枝,我只听说过黑云压城城欲催好吧……” 阿喵隔天醒来腰酸背痛,而刚好又是周末,蔷薇过来约她出去“逛逛”,蔷薇看她那有气无力的模样就一脸暧昧的笑了,“喵儿你们家饲主天天这么给力啊?”说到这里又想到自己又马上悲痛欲绝了,“你说同样是人,生活处境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蔷薇问阿喵:“网上说约会时女孩子找不到路了,打电话来说我迷路了,问其在哪里,答曰马路旁边,这样的才叫软妹子。那我这种到哪儿都能瞬间报出大概经纬度的,叫什么?” 安宁沉吟:“全球定位仪?” “……” 安宁没逛多久,徐莫庭打来电话:“孩子们找你。” 安宁:“唔,那孩子们有什么事让他们接电话跟我说吧。” “……” 蔷薇看安宁笑眯眯地收了线,忍不住问:“咋啦?像只偷了腥的猫。” 阿喵笑道:“某人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拆了他的台。” 蔷薇汗:“那某人是天子的爹?” 阿喵:“是啊。” 蔷薇同仇敌忾状:“妹夫也太毒了吧,虎毒不食子呢。” 阿喵郁闷地在心里嘀咕:“他是不会食子,他是要食我……” 阿喵后来问了下蔷薇找工作的情况,后者答曰:“现在不是在流行考公务员吗,我也打算考考看,监狱部门也没关系。你回头帮我问问妹夫,这里面有作弊的门道没?” “……” 阿喵那天晚上可能是真的闲得发慌了,还真问了问,徐莫庭听后看都没看她一眼,说:“作弊为何物?” “徐莫庭,我就不信你从来没作过弊,作业抄袭,考试的时候用手机偷偷上网查下什么的。” 徐莫庭淡淡地说:“作业、考试都是别人抄我的。至于手机上网查,大学之前没必要,上大学之后就算我想查也查不到。” “为什么?” “我读的专业,考的东西大凡都涉及敏感词。” “呃,好吧。但是,你说上大学之后就算你想查……也就是说,你至少有想过要作弊吧?” 徐莫庭:“没有。” 阿喵笑眯眯道:“真的?” 徐莫庭终于说:“高三一次数学模拟考最后一道题我没做,数学老师让我去办公室,他说了一遍,我说还是不会,他就拿了隔壁班一名理科生的卷子给我说,你回去看一下她的解题步骤,她写得很清晰明了。” “……” 徐莫庭说:“我生平唯一作的一次弊就是我没做题,拿到了叫李安宁的试卷回去‘观摩’。所有理科班里,李安宁数学成绩几乎常年排在第一。” 阿喵抹汗:“在你面前,我真心不敢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