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好像已经说明不了。xiaoshuocms.net 一些感应安宁回过头来,她算是处惊不变型:“嗨。” 莫庭已经站直身子绕过她,走到衣柜前穿衣服,开着的柜子门半掩挺拔的身影,安宁看窗外…… “……恭喜你赢球了。” 徐莫庭穿戴整齐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水喝。“谢谢。” 安静,安静……“呃,你身材很好。” “咳。”真正一向处事不惊的人被呛到了。 安宁意识到什么,脸上泛红:“我……我开玩笑的——”开始语无伦次。 莫庭微眯眸:“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不怎么样?” 不是!安宁摇头:“比、比gv里的还要好,真的。” “……”万籁无声。 安宁顿悟过来之后……还是让她死了吧!! 徐莫庭看着埋进沙发里的人,不禁失笑,语气轻描淡写:“走吧。” “……去哪里?”气若游丝。 莫庭已经过来将她拉起,“你不是饿了么?” 安宁抬起头,徐莫庭对上她坦率却略显迷蒙的眼眸,只感觉心口一紧,最终问道:“安宁……要不要吻我?” “嗯?”对方亲昵的提问和贴近都使她有些神思恍惚。 时间仿佛又倒回到某一个空间,温热的体温,清新的带着贪念的味道,她一直懵懵懂懂的,可他却是那么想……想撕裂她吞入腹中,尽归自己所有。掩埋的一些东西一旦被挑起,就有点想入非非了,但,显然还不是时候,低头间徐莫庭已经恢复平淡的表情。 “你在什么单位实习?” “……龙泰。” 沉默了片刻,徐莫庭说:“搬去我那住吧。” 这回是真吓得不轻,安宁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撞到徐老大优美的下巴:“你开玩笑的吧?” “龙泰离我的住处只有十分钟路程。” 这算是循循善诱吗? “我喜欢住寝室。”严谨地回答,声音却紧张得干巴巴。 徐莫庭看着她,不禁笑出来,最后越笑越过分,安宁火大……不过,第一次看他开怀的大笑,竟然觉得潇洒不凡,神采风扬…… 心里的某根弦被轻巧地拨动,而徐莫庭已经站起来,上前一步,干脆地在她嘴角一吻:“也好。” “……” 被耍了? 其实他刚刚只是吓吓她吧?! 当天4号楼二楼的走廊上,一个秀气的零钱包正中某道英挺背影。 来往行人霎时停下脚步行注目礼。 隔天外交系的大楼里传出众多流言,其中被众女生鄙视,最没有可信度的一条是:“外交系老大被其夫人虐待了……” 第六章冷暖自知 1、 作为有名师兄江旭中意的“幸运儿”亦或形象大使比赛之后跟外交系老大也有牵扯的人物,李安宁现在所到之处均能引来不少非议,然则一米六五的身高再加上无意识状态下呈现出来的“高傲”姿态,令观众们只敢嘀咕不敢明讲。 说回江旭一事,要追溯到三周之前,他与同伴友人喝酒,当时江旭心情不怎么好,一瓶红干下肚,酒后吐真言说自己中意物理系一女生,隔天此事就被当日同去陪酒的某一人传出,以致江迷撕心裂肺,少不了一轮追查,最终落实到物理系一名姓傅的人身上,一些胆大的女生就直接上门过来挑衅了,而傅某人也不否认:“是我,怎么着?” 然而一些精明人士从蛛丝马迹出发,顺藤摸瓜发现其实另有其人,这其人便是傅蔷薇的室友,因为据说江师兄曾经“主动”找过她数次。 当时徐莫庭在寝室里听到这消息,只冷哼了一声。 最无辜就是李安宁了,什么都没做就成了绯闻女主角。而最近还有一条说是她虐待外交系老大……安宁欲哭无泪,江旭的事情可以不在意,可是,可是她什么时候虐待徐莫庭了? 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数天上班迟到,状态不佳。这日刚踏进办公室,主任就过来颁布消息:“今天院里有人下来视察,本市市长也在其中,我们这些基层员工务必做好本职工作,随时以最佳状态恭候。” 佳佳举手:“我们化验科也要列席吗?” “不一定,但如果他们过来我们至少要做到不出纰漏,提前准备总不会错。”主任说完走到李安宁面前道:“等会你去上面帮一下忙,今天老板那边人手可能不够,楚乔说你办事不错。” “噢。” 正与主任做细节沟通,佳佳一脸期待地站到她旁边,直到结束安宁转身询问,她才略显激动地道出乾坤:“安宁,你上次去陪老板吃过饭是吧?有没有遇到一位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皱眉间还带着一股冷傲的男人啊?” “没有。” “……” 同事甲大姐:“那有没有一个大概三十来岁,四十岁不到,成熟稳重,资金雄厚,戴无框眼镜,手表是劳力士的一款限量版,听人说话时总是微微偏头……” 安宁忽然有一种奇异的预感,不会是…… “他姓周。” 安宁:“……”主任,我能不能收回那个‘噢’啊? 中午的时候贺老板的直隶秘书一通内线电话下来。正整理资料的安宁静默片刻,最终背一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出门了。 主任在她临走前提醒道:“安宁啊,都是政府官员,小心伺候着。” 喳。 刚到十五楼,正准备去秘书处报到,结果是楚乔先看见她。“安宁!” 安宁回过头来叫了声楚经理。 “又麻烦你上来帮忙。” 安宁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她心理已经调试完,既然躲不过也就顾不得了。 楚乔也不拐弯抹角:“其实是上头点名让你过来的,安宁,原来你认识周锦程?” “恩……我要做什么吗?” 楚乔一笑,也不介意她转移话题,说明接下来的事项:“等会要麻烦你跟阿兰泡茶进去,如果他们问到公司的事情你知道的都可以说明。噢,还有,一会儿你陪我跟他们去各部门转一圈,介绍由我来,你只要跟着就成了。” 安宁点头,阿兰过来朝她笑笑,顺便把手上的一次性茶杯分给她一半,“里面有一位是我的梦中情人。” 安宁表示理解。 推门进去的时候,原本泰然的李安宁,在看到站在窗边的人时差点脚下一滑。 阿兰抬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尽量平稳地端着盘里的西湖龙井,举步行进,贺天莲接过她的茶杯时笑道:“辛苦你了。” 安宁也一笑,刚要往左绕,结果大老板说:“去跟你舅舅打声招呼吧。” “……” “锦程来的时候还在说呢,这边有一位亲戚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声音宏亮:“原来是外甥女啊?” 周锦程坐在一边的席位上,呈现出来的是应有的身分和立场:“算是。她是李启山的女儿。” 这一句话让不少人停下了动作,安宁皱眉看着周锦程,最后过去将茶杯轻放在他的桌面上。“请用茶。” “在这边做得习惯吗?” “……恩。” 周锦程似乎也只是随口问问,朝她微点头,喝着茶跟旁边的人作交流了。 然后安宁每送出一杯茶,都会得来几句,“姑娘,你父亲在本市任职时对我可是恩惠有加啊。”“以后来伯伯家吃饭。”等等…… 再往右走就到窗边了……原路返回吗?恩,用长远的眼光看,不可行。 佳佳你应该说清楚么,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皱眉间还带着一股冷傲的男人……这形容也太大笼统了。 安宁踟蹰地走过去,将盘上最后一杯绿茶递出。 “谢谢。”他道。 安宁摆手:“呃,不敢当。” 站立在旁边不远的两人侧来一眼,其中一名年长的笑出来:“莫庭,不要对人太冷淡了,人家小姑娘见你都紧张了。” 安宁:“……” 徐莫庭双手转捏着手上的纸杯,他的姿态一向偏傲慢,不想搭理的人事物,他都如同是一个局外人,只站在外面看着事态发展。这会儿倒是笑了,平易近人,“你紧张了?” “……”有过多次类似经验的人可以肯定他是在作弄她——下意识就瞪他一眼,明智地转身走开。 莫庭的目光轻微一闪,低头间的一抹浅笑再真实不过。他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安抚了……抬手轻抚眉心,虽然不愿承认,但好像确实是被吃死了。 抿了一口手上的茶,他从来不喜欢纸杯,也不喜欢绿茶。 发现前方的注视,抬头对上周锦程若有所思的眼神,莫庭微颔首。 安宁走出来时,一直听他们说话的阿兰就表现得有些兴奋过头:“安宁,你站他面前不紧张吗?” 某人不由咳了一声,“你看中的是徐莫庭?” “他姓徐?” 安宁:“恩……我猜的。” 阿兰已经狐疑地盯住她:“我差点忘了,安宁小朋友你貌似也是太子党啊,说,是不是跟他家世交来着?” “我——”我妈妈只是一名语文老师。 不容拒绝地打断可能有的借口:“李安宁,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公司,是谁带你参观的,是谁领你去食堂吃饭的?是谁——” 安宁投降。“如果只是介绍认识……我试试。”这算是卖“友”求荣吗? 阿兰感激涕零,而后又着魔似的低语:“他真是令人惊叹是不是?跟我们年纪一样怎么就这么——这么难以形容呢!” 安宁犹豫着开口:“阿兰,我比你小一岁。” “……”阿兰:“我永远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