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落落忽然趴在他怀里笑了出来,低下头轻轻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那天也只是因为前一夜你和若云故意当着我的面气我,心里还有怨,再加上晚上时你强迫了我,所以第二天才不想去理解任何事情,肆意的生气。”“那你现在理解了?”明冽寒低下头看着她脸上终于又出现的笑容。“还是不理解!”落落冲他翻了个白眼,“但是我会尽量不去在乎那些事了,只要……你确实是真心的就好!”她在乎的,只是他的真心不真心呵!“那你觉得本王是真心还是不真心?”明冽寒淡笑着看着她。“明冽寒,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落落不答,却忽然正色的看着他,惹来明冽寒的愕然。落落忽然咧嘴笑了出来,将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使劲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骗你的啦,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觉得你讨厌!嗯嗯,不错,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明冽寒忽然仰起头轻笑,拍头轻轻拍着落落的背:“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早知道你这么容易就能这么乖了,本王何必大费周折的弄来一群呱噪的女人?”“那是你自找的!”落落抬头,满脸鄙夷的看着他:“谁叫你用这么笨的方法!谁能想到堂堂冽寒王爷居然也可以用这种笨蛋的方法来去气人的!若不是你后来找大夫去给我看手上的伤,喜儿又说你是真的关心我,我才不会跑来看你呢!”“是吗?”明冽寒笑了笑,低下头执起落落被纱布包住的手,轻轻的吻住:“还疼吗?”“还好啦!”落落努了努嘴,哪有被烫伤后不疼的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心里难受了。“真的?”明冽寒皱着眉,看到在纱布之外还是有一些淡淡发红的地方:“似乎烫的很严重,明日本王叫那些女人离开的时候,要不要叫你出来去惩罚一下牡丹和秋菊那两个女人?”“不必了!”落落撇了撇嘴。其实那两个女人也不过是被人操纵的,落落记得当时牡丹和秋菊事后都看了一眼若云。第二日——“怎么突然想进宫?”明冽寒站在落落身侧不远处,看着她突然换上的一身华丽的宫装。“想我皇兄了,自然就进宫去看看他呀!”落落俏皮的一笑,却掩饰住了眼里的心虚。其实她是想进宫看看那个兰晴,那个曾经的苏落落记忆中的那个并没有死的兰晴。尽管那天在书房里将头撞破了之后,很多曾经的苏落落的记忆都进入了她的脑中,可是她还是有些东西需要理清。这么一个大大的黑锅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误会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明冽寒。“本王叫人备好马车送你!”明冽寒从椅子上站起身,叫刚给落落上好妆的喜儿先退下,走上前自落落身后轻轻吻着她的发丝:“路上小心些。”落落在镜子里看着明冽寒在她身后的身影,突然一笑,转头看向他:“真是没看出来,你堂堂明冽寒大王爷,真的被本姑娘给制服了,居然一大清早的和我一起回了碧落斋,而不是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呢!”明冽寒淡笑,抬手轻轻摸着她头上那两只当日在庙会时买来的两只簪子,突地笑道:“你就带这两个头饰回去,皇上看到了估计会说本王亏待了你!”“才不会,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东西,我觉得是最贵重的了!”落落嘻嘻一笑。明冽寒忽然顿了顿,突然转身走到门前向小方子交代了几句话,才又转了回来。“怎么了?”落落不解的看着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明冽寒淡淡笑着,侧过身看着落落这又一次化上的精致的妆,幽幽开口:“难不成嫁了人的女人变化真这么大?”“什么?”落落挑眉,一身隆重的宫装穿在身上,实在是重的要命,所以也就不愿起身,只是坐着仰起头看进明冽寒的眼里。明冽寒伸后,在落落的小脸上轻轻勾勒:“即使脸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成亲之后的你与之前的你确实是有所不同,你未嫁入王府的时候,每日脸上都是这么精致的装扮,可是今日看来,却是多了几分神韵!”“是吗?”落落吐舌,甜蜜的一笑。“王爷……”门外传来小方子的声音,落落转回头看向门前,明冽寒却已经走了过去。没多久,落落看着走回来的明冽寒,“又怎么了?那小子怎么总是在门前徘徊着?”明冽寒一笑,走上前俯身看着落落:“很在意本王送你的东西?”“呃……”落落眨了眨眼,咧嘴笑了出来:“还好啦,只是送的方式不同,我这房里一大箱一大箱的金银珠宝,不都是你曾经下聘的时候的东西吗?我在意的只是心意,并无其他呀!”突然,落落只觉头上一重,惊讶的抬眼看着正往她头上插着什么东西的明冽寒。“什么啊?”落落好奇的转身,看向镜子里,只见本来只有两个廉价的小簪子的头上,突然多了一只金步摇,在金步摇的上边还有一颗看起来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而在夜明珠的四周还有不知是什么做出来的淡淡的绿色的丝网,落落讶然的睁大眼睛看着头上的这个一看就知份量极重而且绝对会贵的吓人的东西,吓的站起身,差点叫了出来。“天呐!”落落张了张嘴,转头惊愕的看向正看着她淡笑的明冽寒:“你在哪儿弄来的这东西?”“几个月前锦川国送来给皇帝的供品,顺便也给冽寒王府和纤尘王府各一样,你头上的这个‘沧海明月’就是锦川国皇宫三宝其中的一样,另两样在皇上和纤尘手里。”“这……那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给我了?”落落咽了咽口水,受宠若惊是什么?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啊!“因为只有你才配得上!”明冽寒轻轻一笑,突然伸手搂住落落的腰,在她红红的小嘴上亲了一记。“又来这套!”落落脸一红,灿灿的低下头笑了一下,转身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个金步摇真的很好看:“这个,叫什么来着?‘沧海明月’是吗?”“嗯。”明冽寒淡淡的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