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家外甥吃亏。 却没想到韩掌柜会提起王伟良的事情,这让王守义忍不住有点吃惊。 这位韩掌柜和自家俊哥儿也太熟悉了吧? 不过也是,他们毕竟是合伙做生意的关系。 说到这个,他忍不住面色有些古怪。 在刚才之前,王守义都没有想过,邵俊在和韩掌柜做生意。 毕竟,在他眼中,邵俊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可王守义也看得出来,韩掌柜看邵俊的眼神是平等的。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掌柜看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啊,说出去真像是一个笑话。 但王守义知道,这绝非是一个笑话。 而是事实。 虽然王守义在知道邵俊做主要卖出肉馅方子的时候,就知道他家这个外甥日后必有一番作为,但,这也太早了啊! 而且,为啥是做生意啊? 他可是知道邵俊是准备读书的! 如果读书天分也这么好就好了! “可惜啊可惜!”王守义喃喃着。 邵俊转头看向王守义,疑惑道:“舅父,你在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王守义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着邵俊拉着他在巷子中穿梭,疑惑道:“俊哥儿,咱这是gān什么去?” “去药庄。”邵俊随口说道。 王守义吓一跳,“俊哥儿,你身体不适?” 他一脸担忧,想拽住邵俊看一看。 邵俊失笑,“舅父放心,我身体好好地,只是买些药材罢了!” 王守义看着邵俊虽然依旧有些瘦削,却显得红润的小脸蛋,一点也没有生病的迹象,松了一口气之余,又疑惑地问道:“给你爹用吗?” 之前不是说买了很多药材了吗? 邵俊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笑着说道:“不是的,只是提前准备一些罢了。”他说的轻描淡写。 虽然王守义是他亲舅父,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也是必须保密的。 比如说,他接下来要买的药材,大多数都是应用在接下来的方子中的。 邵俊这些日子常来药庄,药庄的小大夫看邵俊都有些眼熟了。 “小公子,又来给你爹买药啊!” “是啊,这次也劳烦您了!”邵俊笑眯眯,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纸。 不多时,药材都称好了,小大夫准备再度给碾压成细细地粉末,邵俊赶忙拦住,“这次不用磨成粉了,直接给我就好。” 和调肉馅的时候,要将粉末全部都融入不同,炖肉的材料则完全不用麻烦。 小大夫也乐得轻松。 每次碾压成细细地粉末也很费力气的! 药材买完,邵俊又拉着王守义去买其他的东西。 王守义看着邵俊买这个买那个,忍不住满头汗,他妹夫是不是太宠孩子了,咋给孩子这么多钱买买买啊? 想阻止,偏偏邵俊信誓旦旦,这是邵益允许他买的,要不然他哪儿来的钱? 王守义无语,只能看着邵俊继续买买买。 等邵俊终于买的心满意足了,王守义抱着东西就看邵俊,问他,“俊哥儿,这么多东西,咱们怎么回去?” 邵俊一边点着自己买的东西,一边随口说道:“没事,我去找韩叔借下那家牛车好了!” 反正之前也提过,这会儿去借牛车也没什么开不了口的。 王守义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去找到韩掌柜,韩掌柜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甚至还特意留了他们吃了午饭,才送走他们。 不过邵俊也没有白吃韩掌柜的。 他上午买东西的时候,可是买了不少上好的点心茶叶。 两人凑到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顺带增进感情。 只有王守义,吃饭吃的略纠结。 他家俊哥儿是不是太jīng明了一点? 这个问题在他们搭乘韩掌柜家的牛车回去东溪村的时候,王守义依旧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他转头看看正依靠在牛车上打瞌睡的小孩,王守义摇摇头,伸手把邵俊搂到自己怀里,说道:“俊哥儿,要是困,就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再怎么说,才刚刚十二三岁的孩子呢! 应付那位韩掌柜,估计他也很为难吧。 邵俊可没想那么多,昨天晚上王伟良带着人去他家偷东西,闹腾的时间虽然不太久,但他本身睡的时间就不早啊,这会儿吃饱喝足,天上的太阳又晒得人暖洋洋的,能不瞌睡吗? 原身也和王守义亲近,受此影响,他也没有拒绝王守义,而是谢过王守义一声,便毫不客气的趴下睡了起来。 等邵俊一觉睡醒,牛车刚好进东溪村。 “俊哥儿,醒了?”王守义看着邵俊爬起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睡着的俊哥儿可没醒着的时候那么老实,总是时不时地翻个身,打一拳踹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