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啊?”邵益满头雾水。 邵俊小心翼翼的将藏在胸口的脏荷包拿出来,将其打开,邵益眼睛一亮,“这是……银子?”他赶忙把邵俊的手握住,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小声的问道:“俊哥儿,这东西哪来的?” 邵俊嘻嘻笑,说道:“爹,就刚刚那个墙角里啊!”他比划道:“我刚刚在那边吃饭,就看到墙角有什么东西,等我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个荷包,爹,咱们发财了!” 他说的有些调侃。 毕竟,这里面也就是二两碎银子,也就是两贯钱,也就是两千个铜板,简单换算一下就是后世的两千块钱。 当然,也不是这么简单就换算了的。 毕竟,古时候的生活水平和后世也不同。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邵俊捡到这二两碎银子,能够做不少事儿。 邵益也眼睛亮亮的,笑着说道:“对,把这钱好好留着,回头可以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顺便还能修一修家里的房子。 邵家的房子也已经修建了十几年,难免有些年久失修,马上就要到雨季了,修一修也过的舒服些。 邵俊听了忍不住一咧嘴,他面露无奈,说道:“爹,这笔钱,咱不能留着。” “哈?什么意思?”邵益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邵俊。 邵俊面色严肃说道:“爹,王三登家赔了咱家不少东西,也给了不少钱,如果不花销了难免会引出一些麻烦的。” 邵益不解,“俊哥儿,你想做什么?” 邵俊微微笑,“之前我不是给思文舅父说了吗?”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咱这次进县城是给你看腿的,本来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但,这不正好用上吗?” 邵俊拍拍那个旧荷包,呵呵笑。 此次进县城,邵俊还真是打算给邵益看腿。 反正他本来进县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捡钱,捡到钱了,给他爹看看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邵俊想了很多东西。 邵家为什么现在日子过得这么难,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没有真正能够把邵家扛起来的人。 邵俊就算骨子里是个成年人,但是他的壳子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呢! 就算他行事再稳妥,为人再妥帖,也难免会被人轻视,想要没了这份轻视,邵俊至少要用数年的时间来成长。 邵俊哪儿有那个时间啊? 就算他能等,家里的情况能等吗? 最好的法子就是尽快设法治好邵益的腿! 邵益当年受伤的时候,原身太过年幼,很多事情并不知道,同样不知道邵益这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所以邵俊必须要带着邵益去看大夫。 看看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俊脑子中思绪翻飞,邵益却一阵犹豫。 家里里里外外都要用钱,给他看腿,是不是再等等? 邵俊看出了邵益在想什么,他gān脆地说道:“爹,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够看好,不比什么都qiáng?我现在还太小了,养不起家呢!” 不得不说,邵俊这话糙理不糙。 邵益无奈,只能被邵俊硬拽到了川西县城最大的药庄善德堂中。 只是等邵益进了善德堂,坐在椅子上,他就感觉有点古怪,他儿子好像长大了,都能做他老子的主儿了! 一股子酸涩直接涌上了心头。 一般人家,像邵俊这么大的孩子都还不懂事呢,就他家的,都已经能够用稚嫩的肩膀帮着他扛起这个家了! 邵俊可不知道邵益在想什么,他只是一本正经的跟善德堂的老大夫详细介绍着他爹这腿的情况。 善德堂的老大夫性情非常和善,也不把邵俊当做普通的孩子看,认认真真的听着,然后笑着说道:“好的,老夫听明白了,小公子也切莫着急,老夫这就给你父亲诊断。” “辛苦老大夫了!”邵俊感激的点点头。 心底则忍不住感叹着,“果然是医者父母心,希望这位老大夫能够给我爹把腿治好。” 想到这里,邵俊突然心血来cháo,在心中问道:“系统,在十米范围内有能够治疗我爹腿伤的大夫吗?” “十米范围内没有能够治疗宿主父亲腿伤的大夫。”系统直接回应。 邵俊闻言愣了愣,他隐隐约约反应过来一件事,想了想,追问道: “系统,十米范围内有医术高超的大夫吗?” “十米范围内没有医术高超的大夫。” 邵俊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 合着这老大夫别看态度挺好,医术一般啊! 但是,能够态度挺好就不错了。 他随口又问道:“系统,十米范围内有医德好的大夫吗?” “有的,宿主面前两米处的孙会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