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么说。 张仁义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 很熟吗? 张仁义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在京城那边有这么一个朋友啊。 “想不起来了。”张仁义说道。 “你可真是健忘啊,你该不会还是和以前一样吧?一天没睡就往快餐店跑?我可跟你说,那里面的女人可没一个是干净的,小心得了艾滋病到时候可没有药能够治这玩意的哈。” 直到刚刚这话说出来,张仁义神情一愣,对着手机惊诧道:“你是阮彪?” 阮彪听到张仁义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小子早就把我忘得差不多了呢?不过说真的,快餐店那种地方以后还是少去了,你看看当初我们在一起那会儿,你小子一天去一次,就没点节制。” “这都多少年了,你小子还是这个德行可不行。” “要我说,你小子要是真的好这么一口,直接找个女人结婚得了,去快餐店搞,还不如娶个女人回家,每天搞,还不用花钱,长久生意。” 阮彪说了一大堆,张仁义也哈哈笑道:“你懂什么,我看你是现在都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娶个老婆在家里是不用花钱,可你也不想想,娶个漂亮点的老婆还好,要是娶了一个歪瓜裂枣回家,每天下班回去看到不得恶心?” “那你就去娶一个漂亮老婆啊?”阮彪打趣道。 张仁义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可这些贱人哪个不是贪慕虚荣的人。” 阮彪微微一愣,诧异到:“怎么,听你这话,好像受过伤啊。” “也不算什么受伤不受伤的,就是想到这些女人就很不爽,你还记得当初我追求的那个女人吧?” “就是上次你回来的时候我拿照片给你看那个,长得好看的那个。” 阮彪想了想,“记得,你说的是那个姓孙的女的?” 张仁义道:“嗯,就是那个女的,草,老子当初好歹也是我们医学院品学兼优的学生,这女的倒好,看不起老子。” “你猜这女的后来怎么着?”张仁义问。 阮彪也有些好奇,问道:“怎么了?” “这女的最后嫁给了我们这里的一个最没用的男人,那男的最后连吃饭的吃不起。” 阮彪一听,愣住了,这好像跟刚才张仁义说的有些不同啊。 “这跟贪慕虚荣好像不符合啊?她不是嫁给了最没用的男人了吗?哪里是爱慕虚荣了?” 张仁义呸了一声,说道:“哪里不同,她妈看不上老子,嫌弃老子没钱,不让我跟孙云柔在一起,这不是爱慕虚荣是什么?” 阮彪道:“但这跟孙云柔好像没有关系吧?” 张仁义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因为老子没钱才不让老子和孙云柔在一起,这就是爱慕虚荣。” 阮彪听了,也懒得多说,张仁义就是这个样子。 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张仁义了。 说到这,阮彪笑道:“对了,我有个事要告诉你,我明天早上坐八点的航班回来。” 张仁义一愣。 阮彪要回来了? “你回来干嘛?你不是看不上江城吗?怎么在京城待的不好?” 阮彪道:“倒不是在京城不好,只是江城有个老同学有事叫我帮忙,我就回来了,反正最近在这边也是休假,没什么事。” 张仁义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皱了皱眉问道:“多少钱?” 阮彪笑了笑,“也不多,五万块钱。” 一听这话,张仁义也来了兴趣,五万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了,好家伙,阮彪在京城,什么时候在这边也有这种关系了,连忙说道:“好兄弟,这种好事你不叫我?” 阮彪道:“我要是不叫你,我给你打电话干嘛?” “嘿嘿,我要一半。” “没问题,我们这关系,一半算事吗?” “说吧,什么事,我看看。”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那朋友叫我去接一个病人,让我冒充一下京城那边的专家,到时候把病人从里面接出来,我一个人,我担心搞不定,所以想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