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柔双手抓着裹在身上的浴巾,可当她听到叶天嘴里说出的话,不由一愣,手中浴巾一松,掉落在地。 可她现在没心思去捡起浴巾重新裹在身上,任由自己雪白光滑的身体展露在叶天眼前。 叶天眼睛盯着她,他虽然渴望自己和孙云柔有夫妻之实,可他现在却觉得,连看着孙云柔这光滑的身子都觉得恶心。 一想到在这之前,孙云柔还被其他的男人压在身下不断承欢的画面他就感到反胃! 他盯着这具原本日夜渴望的身体,神色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 孙云柔任自己的雪白身躯在空气中陈放,过了半晌,她似乎才从叶天刚才的话语之中醒过神来。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天,仿佛刚才叶天说的话,是她听错了。 孙云柔说:“你……说什么?。” 叶天有些挣扎,咬牙开口:“我说,我们离婚。” 孙云柔感觉自己有些抓狂,浑身忍不住的颤抖,抬起手,指着叶天的鼻子,愤怒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刚才已经说了两次了,叶天也无所谓了,平静的道:“我说,我们离婚吧。我知道你过的不好,我没用,爸妈也看不起我,我是你们家的累赘,你离开了我,你会遇到更好的。” 叶天很想说,你既然跟周易上了床,他就不打扰孙云柔了。 可这种上床这样羞耻的话要他从嘴里说出来是何其的难堪,更何况,孙云柔曾经也帮过他不少忙,至少,叶芸儿走进医院的第一笔医药费是她给的,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好聚好散。 起码,这样大家都不必太过难堪。 既然他跟孙云柔没有同过房,孙云柔在外面也和周易上了床,他选择离开,正好可以成全孙云柔和周易在一起。 挺好的。 然而,孙云柔大怒:“叶天,你凭什么!” “凭什么连你都要欺负我,他们欺负我就算了,你是我老公,凭什么你也要欺负我!” “你要跟我离婚,你跟我提离婚。”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孙云柔的眼眶疯狂的往下掉,她看着叶天,嘶声力竭的大吼:“叶天,我告诉你,你不配跟我提离婚,就算是我们两个过不下去了,要提离婚,那也是我跟你提,不是你!” 叶天语噎,看着孙云柔,看到她眼里的眼泪往下掉,看着她满脸梨花带雨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痛,很痛,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他吞了口口水,还没开口,孙云柔已经开了口。 “你给我滚,滚,滚出去!” 孙云柔的情绪爆发,发疯了似的拽着叶天的手臂就往外推,门打开,孙云柔把叶天推出房间后,轰隆一声把房门关上。 刚才房间里面的争吵和大吼被岳父岳母听得真切,叶天被推出来,他们两个罕见的这一次没有指责叶天。 此时,叶天来到了周老送给他住的别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叶天看着面前的周策海。 叶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打电话让周老过来一趟了,他想要拜托周老给他调查一下孙云柔的事情。 刚才叶天在孙云柔的面前说出离婚的时候孙云柔的反应太大,让叶天觉得,或许孙云柔并不想跟他离婚。 但是,孙云柔在外面跟周易上了床的事情一直又让叶天感觉心里膈应,为了弄清楚孙云柔到底有没有出轨,叶天找到了济世堂的老板周策海帮忙。 济世堂在江城势力庞大,作为老板的周策海手眼通天,找到他最合适不过。 叶天将事情给周老说了之后,周老也很高兴,在叶天的面前他表现的很恭敬,没办法,他的大靠山靳无敌都跟叶天称兄道弟,他没办法不恭敬。 “叶先生请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为叶先生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周老走后,叶天又来到了济世堂的分店照顾妹妹叶芸儿,再次为叶芸儿施针之后,他又拿出周老为他抓的药材炼制了一份培元丹。 再次炼制显得轻车熟路了很多,给叶芸儿服下,叶天原本打算再次练习一下阴阳诀,却正在这时,岳母萧莉打来了电话。 “叶天,明天晚上老爷子要举办寿宴,这一次他宴请了江城的一些豪门望族,原本老爷子没打算邀请我们的,但是这一次听说济世堂的一个分销经理有合作项目要给咱们家,所以,你明天把你之前开去接云柔下飞机的那辆埃尔法开过来,明天我们一家坐埃尔法去参加老爷子的寿宴。” 萧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叶天拒绝的机会儿。 叶天拿着手机咬着牙,心里有些愤怒。 刚才还把他赶出家门,现在又要他去借车去参加老爷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