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溪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曾经的自己丑陋的照片,羞愧的红了脸。心虚让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个,是你吗?”叶靖骞冷冷的自上而下俯视着刘芸溪,眼神十分锋利,吓得她脸色发白。“我……都是她,是她让我整成她的样子的,是她把我安插在你的身边,让我监视你的一言一行。”叶靖骞唇角带着冷笑,眼中激动的蹦着火光。叶靖骞声音略带颤抖和质疑的问。“她?哪个她?”“是张漫蝶。”刘芸溪小心翼翼的说。虽然刘芸溪表面难过,表现出一副替张漫蝶伤心的样子,但内心实际上早已乐开了花。张漫蝶,这下你在叶靖骞心中的印象彻底毁了。果然是张漫蝶,真的是她?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算计的毒妇?自己最讨厌被人算计,特别是她!该死!!!都是自己感情用事,被张漫蝶的美色所迷惑,其实现在想来,刘芸溪当时进公司的疑点确实很多。首先她的简历漏洞百出,她的学识明显和她的学历不配。但是叶靖骞看到那张和张漫蝶一模一样的脸时,早就乱了方寸,哪还有心情管这些?所以自己才会被那些臭娘们给骗了。该死的!……自从亚洲秀后,张漫蝶稳稳的把公司握在了手心,她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将公司的业务发展壮大。所以最近几天,她都忙到了很晚才下班。今天,她又是接近凌晨才下了班。她一个人来到地下车库,爬上自己的奔驰大G,选择一首自己喜欢的音乐后,她系好安全带,准备开车回家。她正低头调试车内的空调,突然有人开了她的车门,上了车。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就被人狠狠的扼住了。她瞬间呼吸一滞,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张漫蝶的脑袋顿顿的,大脑一片空白。“你……是谁啊,你干嘛?”张漫蝶的耳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那个呼吸热而重,还夹杂着张漫蝶熟悉的味道。那是一股好闻的薄荷香味。“……”车内,还播放着刚刚张漫蝶播放的音乐。一切都安静极了。张漫蝶只能感受到男人那温热的手掌扼住她脖颈的感觉。有点疼,有点喘,有点吓人。“你到底是谁?!你是劫财还是劫色?”张漫蝶有些崩溃,她脸色惨白,语气嘶哑的问。这时,男人的脸移动到了张漫蝶的耳朵旁边,她感觉一股薄薄的薄荷味,夹着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骚动。接着,男人的唇离张漫蝶的耳朵越来越近。她感觉整个耳朵热烘烘的,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铉。“你说呢,你说我是谁。”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张漫蝶的耳边响起,让她的心脏几乎麻痹。叶靖骞?是叶靖骞的声音。难怪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原来是他身上的味道。“叶靖骞,你准备干嘛?!”张漫蝶激动的问。“你说我要干嘛?”说着,叶靖骞的指腹在张漫蝶白皙的脖颈上面游走,接着又停留在她脸上。在她绝美的脸颊上打圈圈。那动作温柔极了,却让张漫蝶惊恐的打冷战,她冷冷道。“我怎么知道,有话你快说,别在这里故弄玄虚。”张漫蝶没有耐心,特别是叶靖骞。她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问你,那天在餐厅你真的是偶遇刘芸溪?”叶靖骞趴在张漫蝶的耳边,问。他的声音沉重,呼吸也很重。“……”张漫蝶没有说话,她知道,叶靖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一切,而且偷偷将刘芸溪送到了国外。现在,他要来惩罚自己了。不然他也不会来找自己。从那晚刘芸溪告诉自己,行动失败了开始,张漫蝶就知道,叶靖骞总有一天要来找自己,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你刺激我喝酒,就是为了用伎俩把我灌醉?”“……”张漫蝶咬了咬嘴唇,依然没有说话。“你在我的酒杯里抹了秘密药物?然后将我送到酒店,和刘芸溪共处一室,而且还在她包上装了摄像头,好录下我的罪证,好用来要挟我,报复我?!!!”叶靖骞问。张漫蝶没有说话,呼吸沉了沉。“你现在承认吧,我从来没有冤枉过你,你就是个心如蛇蝎。浑身都是手段的女人,你连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敢用。”叶靖骞继续说。“……”张漫蝶脸色惨白,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始终沉默不语。“你怎么不说话,你敢做不敢当?!”叶靖骞冷冷的在张漫蝶耳边质问。“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四年前,你几乎杀死了我,还杀死了我两个心肝宝贝,我恨死你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你报仇!我告诉你,叶靖骞,这些都只是开始,我还会有其他办法的。”张漫蝶一字一句,咬字及重。一字一句,浓浓的恨意,让叶靖骞心惊。他突然之间觉得好笑,竟然吃吃的笑出声来。张漫蝶啊,张漫蝶,四年前我真不该心软放走你。而是应该留你在身边,慢慢惩罚你,折磨你。没想到,我当年的心软,让你现在敢在我的面前耍手段了。叶靖骞的笑声在空荡的车里十分的渗人。张漫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渐渐的,叶靖骞松开了张漫蝶,他边笑,边开车门,准备离开。离开的时候,他声音及稳的说。“张漫蝶,你刚刚说,你对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是吗?好的,那我拭目以待。”开门,关门,叶靖骞的身影消失了。车内,舒缓的乐曲还在播放,而张漫蝶却像是紧绷了的琴弦,突然松散。她后背软塌塌的贴着车靠背,呼吸起伏不定,一颗心,仿佛要从嗓音眼儿里跳出来。她眼圈也逐渐泛红,豆大的泪珠悄无声息的划过脸颊。她的眼泪越哭越多,渐渐的变成了低声的呜咽和啜泣。她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但她明白,她哭,并不是因为叶靖骞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是叶靖骞的话,触发了张漫蝶内心太多的感情,那感情十分复杂,一个字也表达不清楚。她悲伤,悲伤自己爱上叶靖骞,却连爱的权利也没有,反而将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对他进行报复。她哭自己命途多舛,少年丧母,又丧子。她哭自己没有出息,没有能力,不能狠狠的报复叶靖骞,反而对自己的仇人心慈手软。……她哭的伤心,却不经意间匍匐在了她的方向盘上。“滴——”一声剧烈的汽车鸣笛声,吓得她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