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靖骞的眉毛重重的拧在一起,沉黑的眸子,颜色越来越重。看来,张漫蝶的病情,比较棘手。他迅速冲向了金城大厦附近的药店,将所有的退烧药和感冒药都买了下来,顺便又买了个创口贴,简单的将张漫蝶咬了自己的痕迹给遮盖住了。接着,他一回房间,就抱起虚弱的张漫蝶将药喂进她嘴巴里。喝了退烧药,叶靖骞依然抱着张漫蝶,让她枕着自己的胸口。既然今天自己已经抱了她,将理性什么的都抛之脑后,那索性就将这种感觉贯彻到底。他任张漫蝶滚烫的身体枕着自己厚实的肩膀,他将脸买进她柔软的发丝之间。这是一种什么味道?是记忆里她的感觉,那么令人痴迷。叶靖骞此刻,真希望时光停滞,他可以永永远远抱着张漫蝶,贪婪的享受着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渐渐的,张漫蝶身上流的汗越来越多,叶靖骞也不断的给她擦汗。如此反反复复,直至半夜三点,张漫蝶的烧总算退了,而叶靖骞也累的睡着了。凌晨时分,张漫蝶突然被冻醒了。她缓缓的睁开双眸,却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天空灰蒙蒙的,泛着鱼肚白,不远处火红的霞光也逐渐的将天浸染上色。张漫蝶慌张的看腕上的手表,却发现自己穿着一个吊带,而自己身子下面居然有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手重重的搂着张漫蝶的腰。她惊讶的差点叫出来,但当她看到熟睡的那张如天使般的男人脸时,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目之所及,看到房间掉落的湿毛巾,退烧药,以及各种药物时,她突然想了起来。昨晚自己穿着吊带被困在阳台,之后发烧了。是叶靖骞照顾自己,给自己擦身体,还喂自己吃药。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那个落在自己后背上的吻。她的心一惊。他是爱我的?不然怎么会吻我的后背?是因为兽性大发?可他对我怎么可能有爱?张漫蝶越想脸越红,挣开叶靖骞的怀抱,想逃之夭夭。她刚转过头,准备离开,胳膊却被人给拉住了。她转过头,看到叶靖骞已经醒了,眉眼深深,正沉默的望着自己,深沉的眸子里不知是关心还是什么其他感情。张漫蝶有些张惶的望着叶靖骞,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叶靖骞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语气依然冷淡,就好像昨晚为自己擦身体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把这个外套穿上,小心又发烧,这些药你拿去,后期还是要去医院看看,不过伤风感冒,应该没什么大碍。”叶靖骞用冷冰冰的话语说出这样有温度的话,让张漫蝶突然想笑。可她还是忍住了。世上还有比这个更搞笑的事吗?别人关心自己,张漫蝶信了,但他叶靖骞关心自己,一定是有阴谋的。但至于这个阴谋是什么,张漫蝶只是没有发现而已。“药就不用了,谢谢你昨晚的照顾。”说完,张漫蝶就想逃跑。可这时,她的肩膀上却落下了个冰凉凉,面料及舒适的外套。那个外套上带着冷冽的香味,有叶靖骞身上的味道。张漫蝶想脱掉外套,却听到背后,那个语气冷漠的男人说。“穿上它,免得你走光了,走内部电梯下去,没人会发现你。”叶靖骞的话让张漫蝶心“咯噔”一下。但她还是照着叶靖骞说的话做了。他们两个彼此都没说话,却都心照不宣。太阳出来了,昨天晚上的事谁都不会记得。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将昨晚的事埋藏在心里,成为心中又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回到房间,望着叶靖骞的外套,张漫蝶不知如何处置,这个外套价格不菲,叶靖骞一定还会穿的。张漫蝶索性将它挂在酒店的衣柜里,等退房的时候让他自己过来拿吧。张漫蝶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沉沉的睡去,发烧过后,这一觉睡得真香。再次醒来,她是被张雯的敲门声惊醒的。她拿起手机一看,有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助理诗诗和哈雷打来的。对了,今天是张雯另一套衣服的拍摄,现在是几点了,自己必须要到场指导。可当张漫蝶看了看表,瞬间傻眼了。现在都晚上六点了,还拍摄什么?该死,张漫蝶,你居然消极务工了。“扣扣——”这时,敲门声越来越大,张漫蝶不得已打开了门。一开门,她看到美丽的张雯端着一碗兰州拉面走了进来。看到睡眼惺忪的张漫蝶,她突然笑了。“看你的头发,跟鸡窝一样。”边说,张雯边把热气腾腾的兰州拉面放到张漫蝶的桌子上。她唇畔弯弯,星眸如月,美丽极了。“一定要趁热吃,你睡了一天,一天都没吃饭了。”张雯关怀的望着张漫蝶,让她一阵感动。张雯是自己的好堂姐,也是好闺蜜,这么好的女人,居然喜欢上了叶靖骞?而且还倒追他?姐姐看男人眼光太差了。看着张漫蝶没有吃饭,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张雯觉得很奇怪,忙问。“怎么了?”“哦,没什么,就是,我今天睡过头了,拍摄怎么样?”张漫蝶担忧的问。“哈雷先生联系不上你,知道你在房间睡觉,让谁都不能打扰你,他早就将你的工作完了,并且十分完美。如果他不是gay就好了,我一定极力撮合你和他在一起。”听到张雯的话,张漫蝶差点笑喷出来。我和哈雷?怎么可能?就算哈雷那张脸真的帅的像年轻的小李子,够张漫蝶磕着瓜子好好欣赏很久,但张漫蝶也从未想过和他的可能性。张漫蝶吃完了热气腾腾的面,瞬间感觉神清气爽,昨晚发烧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看着吃面吃的那么香的张漫蝶,张雯好后悔没有早点认识她,遇到这么可爱,贴心,和自己聊得来的妹妹,实在是非常难得。“吃饱了吗,小蝶?吃饱了帮我带下这个项链,这是叶先生送我的。”张雯一脸笑意的从包里拿出了一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