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重新变回人,心境方面平和多了。 小黑其实在花年年化形之后就感受到后者心境上的变化——主要是花年年在化形后都没有找他算账。 所以他才敢这么大胆的把花年年的发型剪的和他一样。 ——他觉得自己这个发型挺好看哒,头上的揪揪还是戚夕上班前给他扎的。 花年年低着头看地上的碎发,看着看着,灵机一动:“师兄说他参加的是一个有名导演的葬礼,网上肯定有消息吧,你搜一搜,看在什么地方。” 他决定悄悄去找戚白,再悄悄出现在戚白眼前,给戚白一个惊喜! 小黑虽然已经把手机玩的十分溜,不过还是没有学会拼音,只能笨拙的用手写。 他在网上搜索之后,跳出来的第一个页面,便是那条直播说戚白赶不了葬礼现场的视频。 下面有许多评论,小黑给他念: “要是能来,早就来了好吗,现在都还没来,我看是不会来了吧。” “我觉得戚白不来很正常,前年章导有部电影没让戚白演,戚白怀恨在心,现在章导去世,戚白怕是高兴的很哦。” “发这个视频的小编有病啊,原视频都已经撤了好吗,人家戚白到现场了,能不能不要无脑黑。” “我发现自从戚老师录了个真人秀,暂停工作去大熊猫基地当志愿者后,怎么黑他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有病吗,嘴上积点德好吗。” …… 花年年本来是找地址的,听到后,顿时气炸。 其实恶意评论就那么几条,因为这个视频几个小时前发出来的,后面戚白到现场,网上放出去,都知道戚白准时去了现场。 一想到还有很多人骂戚白,花年年心中怒火止不住的蹭蹭往上涨。 骂他没问题, 骂师兄不可以! 小黑赶紧给他顺毛:“这就是娱乐圈,像这种隔着屏幕用键盘乱骂的人,俗称黑子。遇到这种,唯一的办法就是骂回去。” 一想到自己名字中带‘黑’,小青蛇就万般无奈。 花年年死死瞪着那几条难听的评论,对所谓的‘娱乐圈’生出厌恶。 小黑继续搜索,很快找到葬礼的地点。 “年年,在阳城。” 话落,他的手机忽然闪来一个电话,是戚夕打来的。 看现在的时间,戚夕下班回家,肯定是发现他不在家。 小黑还没想好要不要接,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断了。 小黑:“诶?” 花年年:“?” 小黑摇头:“没什么。” 既然知道戚白现在在哪,花年年当即决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坐飞机自然最方便。 小黑告诉花年年一个噩耗,他没有身份证明,坐不了飞机。 身份证明又是个什么鬼? 小黑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花年年接过一看,小小的卡片上,左上角印着小黑的大脸,右边名字一栏写着:雷黑 这俩字花年年刚好认识,噗的一声乐了:“这什么鬼名字。” 小黑:“……” 名字难听怪我喽? 但花年年很快笑不出来,眉毛眼睛都皱一块儿:“我没这玩意儿,那咋办?” 小黑暗戳戳的使坏,嘿嘿道:“要不,偷一张?” “啊?”花年年懵bī。 小黑指着外面街道上的行人,示意那些就是目标。 “这……”花年年迟疑,“不太好吧。” 十分钟后,另一条街上,一对情侣正在吵架,男的啪一声打了女孩一巴掌。 花年年和小黑躲在路灯柱后,小黑道:“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就他了。” 花年年略一思索:“好!” 第57章 被打的女孩已经哭闹起来, 周围有人对青年指指点点,青年一脸凶狠的对着行人:“看什么看,特么没见过吵架?!” 小黑对花年年道:“jiāo给我。” 他扯了扯衣服,从路灯柱后面走出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青年回头,小黑一拳头揍了上去。 趁青年捂着鼻子发愣时, 小黑又一拳揍上去, 顺便将青年的钱包纳入手中,末了, 对着鼻血直流的青年道:“你一男的打女人, 很嚣张嘛!” 青年:操,到底是谁嚣张! 岂料一直哭哭啼啼的女孩忽然不哭了,冲上来推小黑:“你gān嘛!要你多管闲事啊!你有病啊!你凭什么打我男朋友!” 小黑:??? 路灯柱后的花年年:??? 剧、剧情不对啊。 女孩心疼的看着青年肿起来的眼睛, 完全不管自己脸上鲜红的五根手指印, 冲着周围大吼:“大家来评评理,这人打伤我男朋友……你还想跑!站住!你把我男朋友打成这样, 你赔医疗费!” 有些不明前因的行人听到声音,再看láng狈的青年,主观上先认定女孩的话,上前团团围住小黑。 花年年无语, 冲上前破开人群, 拉着一脸怒气想要动手的小黑跑出来, 一口气跑到另一条街上。 停下来后, 两人对视,小黑怒道:“好想劈死他们!” “……”花年年没好气,“劈什么劈,都是凡人,你好意思?” 小黑犹自气不散,嘟囔:“太不讲理了,比你还不讲理。” 后面一句压低了声音,花年年没听清:“什么?” 小黑赶紧摇头:“没什么。” 他献宝似的把钱包拿出来,花年年翻开钱包,里面果然有张身份证明。 这段时间花年年在戚白的教习下,认识的字多了些,这张身份证明上的字他刚好也认识。 姓操名守。 操守。 花年年&小黑:“……” 说起认字这事儿,花年年就觉得伤心,目前为止,对这个凡人界的字,他只认识一小部分。 不像小黑,是雷劫之魂,沉封的记忆太多,稍稍在记忆区里扒一扒,就能自动认识这个凡人界的字。 花年年内心错综复杂:“就不能让我遇到个正常的名字?!” 小黑为自己的名字辩解:“黑是你取的,主人又一直叫我小雷……” 所以综合之后,就有了雷黑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确实不好听,可他还不是怕花年年生气。 他比花年年先化形,要是花年年知道给他取的名字又被他改了,那不得更生气? 想着想着,又想起戚夕来。 戚夕要给他办身份证明,听到他说出‘雷黑’两字时,愣了下,尔后笑道:“……挺好的。” 其实小黑有悄悄想过姓戚。 可要是姓戚,叫戚黑,那不就是漆黑?比雷黑还怪。 只得作罢。 想到戚夕,又想到刚才戚夕那通只响了一声的电话,小黑总觉得有点心虚。 花年年不知其中弯弯绕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找师兄要紧。 一个小时后,机场。 小黑用两张身份证买了两张机票,办理好登机牌后,把其中一张递给花年年,搓着手说:“年年,你自己去阳城吧。” 花年年什么也没说,拿了自己的登机牌往安检口走,小黑叫住他,有些不安道:“年年,你不生气啊。” 花年年回头,莫名其妙:“我生什么气?” 他很快反应过来:“你已经助我化形了,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你爱去哪去哪。” 看得出花年年是真不介意,小黑松了口气:“我就是回去看看戚夕,我刚才跟他打电话没接。” 他说这话的时候,花年年已经跑没影了。 安检处人很多,轮到花年年的时候,工作人员拿着身份证明左看右看,又仔细看花年年:“身份证上的照片和你本人不像啊。” 岂止是不像,差太多了好吗! 花年年扯了扯帽檐,盯着工作人员的眼睛,说出小黑教他的理由:“我整过容,那上面是我整容前的样子。” 工作人员目光恍惚,道:“哦,原来是这样……整的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