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本能的躲闪开,看到她手心中的刀时惊诧蹙眉,“你是不是疯了?”“是,我就是疯了,这个字本来跟我不搭边,全都是你逼的!”宁晴又发动第二次攻击,更加迅速的朝着宁稚那边扑。宁稚往后跑,慌乱的去解开锁。背后的危险气息更浓,出于本能的往旁边闪,胳膊处还是传来痛感。鲜血瞬间喷涌,宁稚的右臂被划开一道口。“嘶……”宁稚疼的止不住发出声音,同时也解开了门锁,立刻打开门冲了出去。“来人。”她捂着正在出血的伤口,小脸逐渐变得苍白。刘荷最先注意到这边,见到她受伤立刻担忧的跑了过来。“宁小姐你怎么了?”她想了想往房间内看去,看到慌乱躲起来的宁晴。“你们过来将这围住。”刘荷喊着旁边的保镖,然后对宁稚说:“我们先去包扎。”“嗯。”宁稚也感到伤口有些深,还在往外面冒血,必须尽快处理。吴怀看到宁稚的情况也懵了,连忙跟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帮宁稚包扎,碰到伤口时她疼的额间满是细密的汗。“宁晴,她突然冲进来伤害我。”此时,门口处传来抽泣声,宁晴面露委屈脸上带着眼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其中一个用手帕包裹着手术刀。“阿稚,是不是我平常对你太好,你怎么能这样诬陷姐姐?”她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展示小臂上的伤口,“你误伤自己,又伤害我,阿稚,你是不是对姐姐哪里不满?”宁稚额角跳了跳,无语到不屑于出声。“对对对,全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手术刀,也是我误伤自己装可怜然后陷害你。”宁稚还恰到好处的笑了一声。“吴助理,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吴怀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他看向宁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但现在顾总已经醒了,他自然能够定夺。”“是啊,淮州已经醒了,我现在就要去见他。”宁晴顺势说了下去,转身就要离开,还是被拦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吴怀轻咳一声,走近,“宁小姐,你不是伤到了吗?还是先包扎下吧。”他低头看着那伤口,微眯着眼睛。这伤口可比宁稚的浅多了。“嗯,我太关心淮州都忘记了。”她坐在宁稚的身边,还苦口婆心的说道:“阿稚,你小时候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我知道你可能喜欢淮州,但是唯独这件事姐姐不能由着你胡来。”宁稚额角跳了跳。“你拿手术刀划伤我也没关系,你伤了自己我才会担心。”宁稚:“……”医生帮两个人包扎好。“走吧,我从小就疼我的好姐姐,一起去看淮州哥哥。”宁稚小声向医生道谢,起身走在前面。宁晴跟上,检查室的门被拉开,走在最前面的医生却愁眉苦脸。外面的人都是一怔,很紧张的看着他。“医生,顾总怎么样?”吴怀很焦急的询问。主治医生轻叹声气,“病人的基本情况是稳住的,可……脑部受到创伤伤到了病人的神经,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小时候。”“什么?”只有宁稚震惊的喊出了声音。其余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发出惊讶的声音。宁晴冷静站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淮州的记忆怎么会错乱?”就在这个时候,顾淮州被护士推着轮椅走了来。他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身上还是有着很重的压迫感以及不怒自威的气势。“淮州,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宁晴故作温柔的靠近,恰到好处的带着哭腔。轮椅停下,顾淮州只平静的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情绪波动。“别怕淮州,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可以恢复的,我愿意在你记起来之前陪在你身边。”“不要自说自话。”宁稚从背后走过来,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挪开。即使宁稚的理智告诉自己确定顾淮州是安全的了,她已经完成任务可以离开,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靠了过去。在触碰到宁稚的瞬间,顾淮州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要,要你。”他微弱的声音传来,伸出手抓住了宁稚的袖口。浑身僵了一下,宁稚视线顺势往下移动,先是落在顾淮州抓着她袖口的手上,又慢慢移动到他的脸上。看到他分外柔和以及透着几分虚弱的脸时怔了怔,宁稚下意识的将他的手给打掉。“顾总,你需要别人照顾你。”她往后退了半步,到了顾淮州触碰不到的位置上。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顾淮州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眼神中多了抹从不会有的委屈。他朝着宁稚伸出手,有些怯怯的说:“别走,我听话。”这些话不仅让宁稚大跌眼镜,更是让周围的人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宁稚看向主治医生。“顾总记忆停留在孩童时期,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宁稚猛地看向吴怀,说道:“那就先将他推到病房里吧,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她有些忌惮的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打着主意不想跟着过去。谁知道顾淮州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见她往后面撤便露出委屈的神情,好像下一秒真的会哭出来。宁晴不甘心的看着顾淮州的反应,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淮州你看看我,我是你的爱人,我来照顾你好不好?”看着宁晴的时候,顾淮州猛地将她的手甩开,很是嫌弃的往后面缩了缩。“别碰我。”顾淮州表达情绪实在是过于简单。被推开,宁晴满脸受伤,但不敢再直接靠近。吴怀看着小护士,说道:“麻烦你将顾总推到病房内。”“你也过来好不好?”顾淮州立刻看着宁稚,眼中写满了期待。众人又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像是一种逼迫,宁稚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顶不住顾淮州委屈的表情点了点头。“那你可以推着我吗?”顾淮州进一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并且因为她的答应而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