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懵了一瞬,连忙露出委屈的表情,说道:“从来没有!”这也不算撒谎,她和顾景明最多最多就是他抱着自己,哪里像和顾淮州这样。“我喜欢的人是您,我怎么会和别的男人亲近,我自己也不会愿意的。”宁稚表情更加柔弱委屈,试探着去靠近他,抱着他的胳膊。“这是什么?”顾淮州身上的冰冷气势逐渐消散的同时,一眼注意到宁稚手指上的戒指。他知道这不是属于宁稚的东西。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宁稚闪过一抹慌乱,将戒指拿下来:“就是个小玩意。”“顾景明给你的?”瞬间想到顾景明说的那句未婚妻,刚收敛进去的情绪再一次宣泄出来。感觉到强大的压迫,宁稚立刻将戒指取下送到他的面前。“我不敢对您撒谎,这确实是顾少爷给我戴上的,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没有特殊的含义?”顾淮州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宁稚拿着戒指的手悬空着,是收回也不是递过去也不是。她灵机一动,开口道:“能不能麻烦顾总将戒指还给顾少爷,不管顾少爷给这枚戒指赋予了什么样的含义,在我这是行不通的。”顾淮州微微一愣,终于拿过戒指,深邃的眼眸打量着她,似乎能将她盯出一个洞来。宁稚深吸一口气,转变了表情,带着抹撒娇道:“淮州哥哥,我们进去吧。”她明白无法抵抗顾淮州,只能小心猜测他的情绪,尽量按照他的想法去做。顾淮州侧头看着她,这才抓着她的衣领进去。在这边待了近一周,随着顾淮州开视频会议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终于提出了回国的事情。宁稚暗中松了一口气,再这一周内,她几乎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就连顾淮州开会议的时候都得在旁边待着。顾淮州甚至将她的手机没收。在这段时间里,宁稚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宁稚看来,顾淮州做的这些事情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有好几次,宁稚真的从心底怀疑顾淮州是不是看上她了。飞机落地,注意到顾淮州的心情不错,她便主动开口:“顾总,我也好久没有回家,能不能放我回家啊?”刚说完,车内的空气再次变得稀薄,宁稚知道他心情不爽,不敢再开口。来到公寓,顾淮州抓着她的胳膊推她进了原本的房间。“别觉得能够逃脱掉。”顾淮州轻倚靠在门上,没有情绪:“只有我允许你才有离开的机会。”一句话抽干宁稚所有的力气,也逐渐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是她的某些行为挑战到了顾淮州的底线,在他的世界中他是绝对的王者。但她却试图跟顾景明扯上关系,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才会对她这样‘上心’。“如果能陪在你身边,我愿意被关在这。”宁稚机械似的回答,眼中的情绪寡淡。演过的戏太多,让她有些麻木。顾淮州没说话,直接将房门锁上。宁稚被锁在这,其余的一切倒是正常,只是她失去了手机。每天晚上顾淮州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折磨她,偶然心情不错才让她走出那间房间。宁稚也很少听到宁晴。她靠在顾淮州的胸膛上,小心翼翼的询问:“淮州哥哥,你和宁晴怎么样了?”顾淮州的脸瞬间变臭,他眯着眼睛看着她,眼眸中渗出危险。“为什么突然提起宁晴?”房间内沉默,宁稚冷笑了一声。曾经,她以为宁晴对她是真心的,也将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现在,她也确实让宁晴尝到这种痛心的感觉,她其实也可以继续下去。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她逐渐发现顾淮州是个危险的人,留在他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未知。她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并不想困在他身边。桃花眼中完全没有情绪,是顾淮州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模样。他微眯着眼眸,从中探出一点兴致来。“是我小看你了,那你倒是说说看,宁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