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十八的心突突的跳着,她意识到木羽这次好像要去很远。 “我把广告公司转给妮娜,那是她付出20万应得的,我申请了驻外记者,要去巴黎,可能会去很久……会想……起我吗?”木羽很用力的抱住十八,不让她挣脱,“我说过,我们不回头看过去,只想以后,我们需要换换环境让一些故事重新开始。” “你能不能……不……”十八的声音有点儿哽咽,她很想说句真话。 “不要留我,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走不了。”木羽深呼吸一下,把十八抱的更紧了,“我相信地球是圆的,我相信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要是想……见我的话,我在书房的抽屉里给你留了机票,想跟我说真话的时候,记得去找我!” “对不起!”十八靠着木羽的肩头,她真的很想说这样一句话。 “看了你新写的小说,本来想着一会儿偷偷走掉,然后把机票放在你chuáng边,写一封滥情点儿的信,想象着有一天你会不顾一切的跑去巴黎找我……”木羽小声笑着,轻轻的抚摸着十八后背,声音里带着宠溺,“小笨蛋,平时你都睡的死死的,今天竟然起这么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知不知道?” “我不去巴黎找你呢?”十八仰头看向木羽,她的眼泪终于滑出眼眶,从来没有过的悲伤。 “跟我赌一次爱情的机会吧,如果我们都赢了,就什么心理障碍都没有了,好不好?”木羽清瘦的手指慢慢抹去十八眼角滑下的泪水,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再见,小笨蛋!记得……要好好的,照顾你自己。” 木易心事重重的看着木羽把行李放进安检处,他想着怎么开口说道别的话。 “哥,你确定十八会去找你吗?”木易终于说出他最担心的。 “不确定,因为不确定,可能爱情就还在,如果确定了,有时候爱情就不在了。”木羽帮木易整理好衬衫领口,系好他大衣领口的扣子。 “那你还走?”木易不解的看着木羽,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想什么。 “因为这次,我想相信爱情,想相信一次爱情。”木羽拍拍木易的肩膀,笑着朝登记处走去,“再见,好好工作。” 不算蔚蓝的天空划过飞机的影子,十八仰着的头才慢慢放下。她这才拖着笨重的皮箱走出小区,掏出钥匙递给门口值班室的保安,还跟保安说着什么。 房门被木易飞快的打开,木易冲进房间,客厅被收拾的还算gān净。 “十八?十八?”木易每个房间都找一遍,没有,当他冲到书房,看到书房的书桌上,安安静静的放着去巴黎的机票。 大结局(全文完) 七月:上海 左手和方小刀围着餐桌吃泡面,左手的眼睛不是看向方小刀新买的球衣。 方小刀警觉的瞪着左手:你gān嘛老看我? 左手:哦……你的,球衣很……性感。 方小刀放下泡面,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挡住胸部。不安的看着左手,左手也紧张的看着方小刀。然后两个人突然大笑起来,泡面喷了满桌子都是。 方小刀:你真是的,你应该这样吗,语气要缓和哦,说,‘死相,你的球衣很性感哦……’ 左手警觉的抓起靠垫挡住胸口:你想gān什么? 方小刀发嗲:人家,喜欢你哦…… 左手把靠垫砸过去:滚!死胖子! 八月:澳大利亚: 阿瑟和沈嘉落在一栋小别墅门前互相撕扯。 阿瑟:用不用非要这样啊? 沈嘉落翻着眼睛:那你还想嫁我不? 阿瑟:我都来了这么多次,你哥也不见我。 沈嘉落:这次保证管用,你信我的没错儿。 阿瑟将信将疑:真的? 沈嘉落:你就在我哥门前跪半天,保证有人控告他,你知道澳洲的法律很严格的,他这等于nüè待你。 阿瑟:那好吧,我就跪一会儿。 沈嘉落:恩,jīng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先走了。 阿瑟:哦,等等,你去哪儿? 沈嘉落眨巴眼睛:我去泡帅哥,已经约好了,如果我不去显得我们中国人过不守信用啊,还有啊,人家的嘴唇粉粉的,不像你,光是胡子,没有肉感。 阿瑟:你亲他了? 沈嘉落:没有,我发誓。 阿瑟:这还差不多。 沈嘉落:是他亲我的! 阿瑟腾地站起身:你给我回来! 九月:江南水乡: 琉璃坊 小五:三哥,你真有闲情雅致,这儿真漂亮。 廖翊凡:闲情雅致谈不上,关键这儿能让我的心思静下来。 小五:你不会想刻一辈子印章吧? 廖翊凡笑:能留下痕迹的东西,都是美好的,我留不下自己的,但我可以留下别人的。 小五:这么深奥? 廖翊凡:都好吗? 小五:恩,还好哦。 十月:北京 深夜,小诺抱着枕头悄无声息的推开木易的门,扑到chuáng上,木易吓了一跳。 木易:你又跑过来?当初是谁说的,一人一间房,互补侵犯?你都搬进来好几个月了,你哪天在你自己房间睡了? 小诺瞪眼:大姨妈来的时候,gān什么?不想我睡你这儿?那我走啊? 木易拦着小诺:真是的,睡吧睡吧,怕了你了。 十二月:北京郊区温泉度假酒店 酒店侍者礼貌的拉开出租车门,戴着夏威夷风情帽子的Sannio从车上下来,优雅的摘下粉色的手套。穿着黑色风衣的十八拎着电脑包也跟着下了出租车,她摘下眼镜,仰头看着温泉酒店刚刚装潢一新的牌匾。 侍者:请问一共几位? Sannio:两位,我有提前订两套贵宾房,查下我的名字Sannio。 侍者微笑:好的,两位里面请,圣诞节快乐。 Sannio和十八走进温泉酒店,走向服务台。 Sannio笑:还记得去年刚见到你的时候,青涩的像没长开的萝卜,谁会想到现在我都请不起你了,还愿意给我做枪手吗? 十八笑:你说呢? Sannio:所以说啊,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但是又没办法不教,生活总要继续,虚荣和高雅总要继续,男人还在继续,女人就停不下来,幸亏我封笔,不然,青chūn真的没有了,你会有封笔那一天吗? 十八笑:不知道,也许。 服务台小姐:两位好,请问你们有预定房间吗? Sannio:有,Sannio。 服务台小姐:哦,好的,恩,我查到了,应该是三层的VIP贵宾套房,请往右手边走,再右转是电梯,圣诞快乐。 Sannio径直走过去:谢谢。 十八走几步站住,回过头:对不起,我能换间房吗? Sannio笑:宝贝儿,不用给我省钱,你还没成气候呢。 十八:不是这个意思。 Sannio:那随你,我先去休息了。 十八:请帮我换5层最靠里面的那间房。 服务员:好的,我帮您看下有没有人住?不好意思,这间已经有人住进去了。 十八失落:哦……那你能不能问下那个房间的客人,我用现在这个VIP的贵宾房跟她换,可以吗? 服务员:价格差很多的,5层那件是标间,不值那么多钱…… 十八:没关系,你帮我问问能不能跟她换? 服务员:恩……那好吧,稍等。您到那边休息区,顺便登记下行李。 十八走到休息区做行李登记,服务员拿起电话打到标间,协调换房。 十八登记好行李,服务员笑着走过来。 十八:能换吗? 服务员:当然可以,这种jiāo换多划算啊?给您,这是号码牌,506。 十八:谢谢。 圣诞节夜,23:50分 泡完温泉,十八睡的昏昏沉沉,Sannio打过来电话。 Sannio:零点舞会要开始了,下来吧,我叫了香槟。 十八:太困了,我睡觉好了,跳舞我没兴趣,恩……香槟吗,不喝都困的不行,喝了就睡死了。 Sannio:随便你,不懂享受人生的木头女人,我帮你叫了贵宾房的按摩,好好睡的大头觉吧。 十八笑:谢谢,圣诞节快乐。 十八放下电话,趴在chuáng上看定时器的倒计时。秒倒计时快的让人心发慌,门口响起舒缓的敲门声。 十八:谁啊? 女服务员声音:您好,Sannio小姐帮您叫的推拿按摩。 十八:进来吧。 磁卡开门的声音,有小车慢慢推进来。十八把定时器放在chuáng头,趴在chuáng上闭着眼睛等着。 女服务员:请问您要哪种按摩膏? 十八:恩……玫瑰jīng油吧。 女服务员:不想去按摩房吗? 十八:就在这里吧,顺便帮我关下灯,开chuáng头灯就好。 女服务员:好的。 房间里的大灯被关灯,淡雅朦胧的chuáng头灯光散着旖旎的光线,与悉悉索索展开包装的声音。十八微闭着眼睛,嗅到玫瑰jīng油的芬芳和熟悉,她睡袍的下摆被轻轻的掀起,然后涂满玫瑰jīng油的双手慢慢的伸进她睡袍的下摆,按在十八的腰际,缓慢的按住。 “你的手……”十八突然睁开眼,感觉到腰间熟悉的触感,她本能要回头看。 “嘘!别动!小笨蛋!”木羽的声音带着坏笑,他的手沿着十八睡袍下面的腰际缓慢的往上面移动着,“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