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烫

有人说,爱情不过是盛年时光中荷尔蒙的过剩分泌,就像鳄鱼天生会流眼泪一样简单和本能。明明夏天是距离秋天最近的季节,为什么好多东西都等不到?那么近那么近的触摸感觉,一瞬间都消失了。就像是戴着橡皮手套去触摸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的脸,你会不会有感觉?两个爱情都...

作家 十八子墨 分類 都市 | 38萬字 | 106章
第73章
    十八拿出银行卡,刚想跟小歪说烧烤店的钱。木易心事重重的从远处走过来,他好像刚打完电话。

    “十八,我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木易的表情很焦虑,他问的很含糊。

    “没有,我不是很清楚他的事儿,他也没跟我说过……什么特别的,怎么了?”十八努力回想着圣诞节后木羽出差前的各种行为,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哥可能遇到什么事了,刚才通电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木易担忧的看着小诺,他以为十八能知道些什么。

    “瞎担心!”小诺不以为然,她拍着木易的脑袋,“你哥不是吃素的,他还有搞不定的事儿?走了走了,跳舞去,十八,走啊!”

    “你们跳吧,我又不会。”十八拿开小诺抓她胳膊的手,看到小歪在DJ台上拼命秀半shòu人的装扮。然后,震耳欲聋的舞曲在迪厅像霹雳一样炸开,客人们跟着小歪起哄,他们的口哨声和叫嚣声被重金属的音乐声盖住了。

    小诺和木易的身影很快就被癫狂的人群和迪厅闪烁的霓虹灯淹没,十八坐在角落里想着木易刚才说过的话。小诺说的没错儿,十八也相信没什么事情能让木羽过不去,她没担心过这个男人,是不是因为从未担心过,所以十八才会觉得她和木羽一定没有过爱情?

    迪厅的喧闹让十八没办法集中jīng力,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拿出手机,像做贼似的写着短信。Sannio几万字的稿子没让十八愁过,但两三个字的短信却让她翻来覆去改好多遍,逐字的推敲,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还好吗?”十八终于鼓足勇气把短信发出去,发完短信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着,但又跟不上迪厅重金属的音乐节奏。

    还没等十八反应过来,手机开始在她手里震动。屏幕上闪着木羽的号码,十八想着在喧闹的迪厅讲不清楚什么,拿着手机快步走出去。

    沈嘉落带着huáng飞故意找没什么人的角落呆着,huáng飞叫来侍者点饮料。沈嘉落就掏出手机躲在旁边给打电话,她怕阿瑟满场的找自己,那样就有可能撞到huáng飞。

    “我,我……今天医院急诊有夜班,我不去迪厅了。”沈嘉落压低声音,在迪厅中间休场给阿瑟打电话。

    “你想跟我过愚人节?”阿瑟在电话的语气透着不慡,但也没有马上揭穿沈嘉落的小谎言。

    “没有,我真的有夜班……”沈嘉落极力辩白,她可不想得罪阿瑟这个瘟神,下次又不晓得搞出什么名堂。

    “嘉落,我帮你点了橙汁,你问下sailing喝什么。”huáng飞突然出现在沈嘉落身后,沈嘉落打电话的姿势让他感觉像是得了偏头疼,“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沈嘉落慌忙关掉手机,语无伦次的看着huáng飞,“师,师兄,sailing和她男朋友在一起,他们不过来了,我们自己玩儿……”

    “人多才热闹啊,让他们过来吧,难得一起过新年。”huáng飞被迪厅的气氛感染了,他意识到自己平时的生活很刻板。宿舍教室还有图书馆,难怪沈嘉落不喜欢跟自己在一起,huáng飞自己都觉得很闷。

    “你那么喜欢当电灯泡吗?”沈嘉落被huáng飞bī急了,她误以为huáng飞已经知道自己在用sailing当借口,沈嘉落有些恼羞成怒。

    十八跑出喧闹的迪厅,气喘吁吁的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深呼吸了好几下,直到情绪平息才接电话。可是接了电话,十八竟然好一会儿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跟木羽说什么好。

    “小笨猫,学会给我发短信了?三个字1毛钱,三十个字也是1毛钱,就不能多打几个字吗?”电话里木羽的声音透着疲惫,但还是能听到他在笑。

    “木易说他担心你,让我……问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十八努力的想着靠谱儿的理由,她知道自己的智商在木羽面前略胜于无。

    “那么想让我回去,是不是想我了?”木羽笑出声,又恢复了本色的调调儿,“有进步,至少知道想念我了,稿子写的怎么样?”

    “哪有?”十八心虚的辩白,感觉自己被看透了,“你别误会啊,上次你非要我补圣诞礼物,我,我买了……所以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真的有礼物送我?要是我回去看不到礼物,小心我打你屁股。”木羽将信将疑的反问着,他在电话里笑的更厉害了,“过两天才回去,你好好的在家等我。”

    “不信就没有。”十八慌慌的挂断手机,木羽在电话的里声音就像哄小孩子,她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短信声音响起来,十八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看迪厅闪着霓虹的招牌。她打开短信,木羽在短信里说他很开心,因为十八终于学会想念他。

    沈嘉落心不在焉的看着跳舞的人群,她觉得很闷,huáng飞给她点了橙汁。沈嘉落很想喝啤酒,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有些东西需要尝试。

    “师兄,我们喝啤酒吧。”沈嘉落终于按耐不住,提出了非礼要求。

    “不行,女孩子喝橙汁就好,美容也健康。”huáng飞很绅士的拒绝沈嘉落的要求,他笑着从挎包里摸出巧克力和奶糖,“就知道你不安分,吃巧克力吧。”

    “我又不是幼儿园小孩儿,不吃!”沈嘉落不满的瞪了huáng飞一眼,沈嘉诚的每月三训已经够让她头疼,huáng飞的约束在新年伊始让沈嘉落有说不出的反感。她突然觉得阿瑟没那么糟糕,至少不管她。

    “不想吃巧克力,那吃奶糖好了。”迪厅里的灯光明暗jiāo替,huáng飞并没看到沈嘉落的表情已经开始不耐烦。

    “不吃!”沈嘉落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一把打开huáng飞的手,巧克力和奶糖跟着飞出去。

    “嘉落,你这是gān什么?”huáng飞忍无可忍,不明白沈嘉落怎么突然这么任性。

    “师兄,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我都说过不要吃巧克力和奶糖,我要喝啤酒!”沈嘉落索性直接跟huáng飞说出她的不满,还朝远处的侍者招呼,“我要啤酒……”

    “你扔的巧克力?”跳舞的人群里有男人嚼着口香糖怒气冲冲走过来,打量着沈嘉落,“你扔的?”

    “我扔的!怎么了?”沈嘉落毫不示弱的瞪着眼前喝的醉醺醺的男人,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还得把头发搞得跟公jī似的。

    “你想找死啊?”公jī头手里的巧克力砸向沈嘉落,他还趁势捏了一下沈嘉落的脸颊,“臭丫头,叫哥我就不难为你,啊……”

    “臭流氓!”沈嘉落抓过公jī头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公jī头疼的龇牙咧嘴,他大力推开沈嘉落,抓起旁边的酒瓶子凶神恶煞的奔着沈嘉落冲过去,“臭丫头,你敢跟我较劲儿?”

    huáng飞和侍者慌忙拦住公jī头,公jī头刚才推的力气很大,沈嘉落跌倒在地。

    “这位先生,对不起!”迪厅的侍者想息事宁人,不停地跟公jī头陪笑。

    “不好意思,刚才不是故意的。”huáng飞也不停地跟公jī头说对不起,他快步扶起摔倒沈嘉落,压低声音说,“嘉落,我们走。”

    “师兄,他刚才摸我的脸,还把我推倒了,我要那混蛋给我道歉!”沈嘉落恼火的推开huáng飞,她从来没受这么大的委屈,被人家摸脸调戏?

    “道歉?臭丫头,你给我过来!”公jī头一把推开侍者,气势汹汹的朝沈嘉落走过去,“敢咬我?”

    “你疯了?”huáng飞拽着沈嘉落就走,他不敢确定公jī头有没有同伙,如果真的有同伙打起来,他和沈嘉落两个人只剩下吃亏的份儿。

    “怎么回事儿?”阿瑟皱着眉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看沈嘉落,又看看公jī头。阿瑟在人群中看的很清楚,他倒想看看huáng飞怎么摆平这事儿,没想到huáng飞拖着沈嘉落就走,而沈嘉落更是一幅吃大亏的样子。

    “少多管闲事儿。”公jī头完全不把阿瑟放在眼里,恶狠狠的瞪着沈嘉落,“臭丫头,今天晚上我要是不摆平你,我就不在这一带混!”

    “你们这儿最贵的酒是什么?”阿瑟眯着眼睛看迪厅侍者,悠闲的点着烟。

    “轩尼诗XO,还有人头马、芝华士……”侍者胆战心惊的答着,公jī头也不晓得阿瑟葫芦里卖什么药。

    “给我拿一瓶你们这儿最贵的酒。”阿瑟打量着公jī头,示意侍者去拿酒。

    “那个混蛋刚才调戏我,你还请他喝酒?”沈嘉落不gān了,她的怒气转移到阿瑟身上,她愤怒抓起手边的巧克力砸向阿瑟,阿瑟接住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吃了起来。

    侍者小心的端过一整瓶的芝华士,还非常细心的准备五个杯子。公jī头扔掉手里的啤酒瓶,耀武扬威的朝沈嘉落冷笑。

    “臭丫头,看在酒的份儿上,这次我放过你……”公jī头很大爷的拿去空杯子等着侍者给他倒酒。

    阿瑟突然拿起侍者托盘上的芝华士,公jī头还没反应过来,阿瑟抡着酒瓶子就砸了过去。整瓶芝华士在公jī头的脑袋上飞溅开,瓶子碎裂声和公jī头的惨叫,引来旁边围观的人一阵尖叫,沈嘉落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呆呆的看着公jī头软软的倒在地上。

    “我用这儿最贵的酒打你,够给你面子了吧?”阿瑟把芝华士的碎瓶口丢到旁边,甩甩手上残留的酒滴,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公j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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