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这些大的物品,如同搬家一般,如果住得很远,会非常容易被夜里起来的村民发现。kenkanshu.com更有甚者,杀人后他又两次进入凶案现场,这些迹象都表明,血案的制造者,极有可能就隐藏在最近的区间之内。 “凶手,就在这个大村庄的700多人当中。” 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很显然:谋财害命。 宋雨潞还给大家模拟了一个案发的场景:这个村的某一位村民,此人一定居住在母家附近,他平日里游手好闲,导致囊中羞涩。 由于是邻居,所以他轻易得知了母家马上要张罗着给儿子置办婚事,家底丰厚的母家备下了很多钱物,这让他顿生歹意。 于是,他来到母家伺机抢劫,在发现只有男主人一人在家后,凶念顿生。 他顺手拿过来一段绳子,套过男主人的脖子,从后面打了一个结,用两手使劲拉,将母文超活活勒死。 残忍地将母文超勒死后,他又用刀刺死了随后外出返家的女主人宫玉芬。此后,疯狂的凶手又相继把从外面做生意归家的母元刺伤,他没有急于杀害这个年轻人,目的是为了逼问家里贵重钱物的具体位置,在达到目的之后,又残忍地二次下手,把已身受重伤的男孩儿勒死。 之后的几个月里,这个人又先后两次返回案发现场,偷走了母家的物品。 这是她根据案发现场的情况和村民们对一家人的介绍,能够想到的,最接近于案件的整个过程。但这当中,还有一些不成熟的地方,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更仔细地思考。 然而仅仅这些,对于探员们来说,已经足够。 太神了。 神乎其技。 天衣无缝。 大家立时都感到,干劲十足。“就按照您说的,我们这就去找。一定能够把这个残忍的凶手,给找出来!” ☆、第八十九章 契合 “住得惯吗?” 小村庄中,宁静的夜晚,两个人,既然一位是妻子,一位是丈夫,就被好心的村民们,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之中。确切地说,为了让客人宾至如归,不会感到不便,这户村民,干脆把他的家,整个留给了小两口,自己全家则搬到了其他村民家里去住。 姜子芮睡不着。因为他牵挂的人正坐在小屋外面的台阶上,表情专注认真地思考。 白日里,她指挥若定。到了夜晚,她仍然没有让自己的大脑,休息片刻。 她的能力,不只是董斯瀚深信不疑,他也一样。可是,他的角度不一样,他希望她尽快侦破此案,更希望,她开心快乐少挨累。 问着她的时候,那双黑眸里有着温柔的情绪,他的关心,毫不隐藏。 宋雨潞报以微笑。 “从前,就经常东奔西跑的,这里的环境已经相当不错了,当然住得惯。” 无论是千山鸟飞绝,亦或是万径人踪灭,她什么山没爬过,什么水没涉过。只要有案件的地方,就会有她的足迹。每一个案件都是她的战场,而她,是一个战无不胜的战士。只是,那些都已是过去。 真是没想到,她还会重操旧业。被迫的。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年纪轻轻,会东奔西跑的?”见他只点头,却没再开口,她好奇地问道,惊奇于他的平静如常。 要知道,这些回忆,可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只是一个没喝孟婆汤的漏网之鱼。可他并不知道啊,他怎么就是不好奇,不打破砂锅呢? 他直视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如果过去很美很难忘,你自然会告诉我。如果过去不值一提,你当然不想说。” 他只想听,她想要提起的事情。她不想说的,他不会好奇。 翘起红唇,她心里是满满的不服气。这个男人,真是太会说话了,太会哄人了,她不信他,一句都不信。“你是心理咨询师啊?那么明白?” 他摇摇头,专注地望着她,俊脸上的表情,全是她熟悉的斯文和温柔,黑眸深处却明亮得有些异常。“有好多事情,我不明白。但我也不想探寻。” 深邃的眸光转为炙热,浓浓的温柔化为一簇簇小火苗:“你在我身边,比别的任何事情,都重要。” 粉嫩的小脸儿上,立刻添了三分晕色,她手忙脚乱地在心中提醒自己,现在这个大红脸来源于那个少不更事的少女,属于她的则依然是嘴硬的死鸭子:“有那么重要吗?” 他想也不想地肯定回答:“很重要。” 她的脸更红,心更乱。 “木板房,不是一个可以长久生活的地方。”他悠悠地开口,换了话题。 她则撅起小嘴,心中还是不服气:“你的家,我还不想回去。” 想起那些姨太太,她就头疼。想来得感谢火属性,没把她送到古代的皇宫里面去,她可不想跟那些女人们争丈夫,终日里斗个不休。 他以了然的微笑来面对她的拒绝:“我有其他的建议。” ☆、第九十章 找到 “说来听听。”看在他这么会说话的份儿上,她就勉为其难,听听他的建议好了。 他却点到即止:“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 切,又一个故弄玄虚的。她不服气,她就是不服气。老天会这么好心,给她一个如此完美的他吗?那她还是她吗,还是那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倒霉蛋吗? 她大度地点头。没问题。既然是惊喜,她才懒得分析是什么,就等着看好了。 “嗯,你住南面的床?”他问道。主人家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就是南边的卧室。 她点点头。 对着她,了然又调皮地挤弄了一下左眼,然后他就去了北边的卧室。留给她,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 哦!她要头疼死了。她想大喊大叫。 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竟然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最佳典范? 她不服! 表象,一定是表象! -- “凶手,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宋雨潞刚刚踏出她临时居住的小屋子,就听到了兴奋的声音。 探员们自发地将她围在中间,争相汇报着。反而一旁的董斯瀚,名副其实的警局探长,惨成了配角。 原来,在昨夜到今晨的排查中,一个叫崔瑞安的村民引起了探员们的注意。 “我们按照仙女的想法,主要排查距离母家最近的居民。”不知不觉间,探员们对于村民们给予宋雨潞的这个称呼,说顺了口。 “结果您猜怎么着,这个人就住在母家旁边,是距离母家最近的一所房子。他会配钥匙,想要进谁的家,轻而易举。更重要的,他爱偷。” “于是,我们就来到了他的家中。” 探员们开始讲述刚刚发生的情景。 一大早,探员们的突然到来,让措手不及的村民崔瑞安,显得非常紧张,脸上冒汗,手微微颤抖。 “你们找我干什么?” “我们来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找我干什么?”崔瑞安不断地问,回答他一次之后,竟然又问了第二次。 探员们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这个男人越是这样紧张,探员们就越是感觉到,这个人与母家的血案,绝对脱不了关系。 大家一致认为,肯定就是他。 于是,崔瑞安的家中,就成了秘密的搜查范围。 最终,在崔瑞安家中,探员们发现了大量的钞票。 拿着这些钞票,他们现场提审了崔瑞安。 “崔瑞安,你这些钱,是哪来的?” “为什么你在家放那么多钱?” 最让人感到蹊跷的是,钱并不是放在隐蔽的地方,而是全部放在几乎所有人都能轻易找得到的地方,而且似乎很久都没有动过,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土。一个被大家日夜提防的惯偷,平日里的生活捉襟见肘,家里怎么可能那么有钱? 崔瑞安汗如雨下地解释着:“我……我……我说,我偷偷配了我的小舅子家的钥匙,钱是我偷他们家的。你们相信我,母家发生的事儿,我是真的不知道,一点一点都不知道,绝对绝对不是我做的。” “后来怎么样了?”宋雨潞听得很入神,她开心问道。 ☆、第九十一章 显露 一位探员立刻说道:“他说不是他做的,我们看肯定是他做的。所以,我们请求探长批准,立刻逮捕崔瑞安,带回警局严加审讯。” “探长!” 大家正说着,又有几位探员赶了过来,汇报最新情况。 有村民证实:前一段时间崔瑞安刚刚和他的小舅子媳妇吵过架,两家闹得非常不愉快。原因就是大家听到他小舅子的媳妇说,崔瑞安偷了他们家的东西,拿走了他们家的钱。 于是,这一组探员去了崔瑞安的小舅子家中了解情况。 结果,崔瑞安的解释得到了他的小舅子一家人的证实。 也就是说,在他家里这些钱的来源问题上,崔瑞安,并没有撒谎。 难道说,母家的血案真的与崔瑞安毫无关系吗? 完了,大家伙立时垂头丧气。 “别气馁,这是一个好方向,也是一个好开端。”宋雨潞开言说道,她轻松的表情,并未有丝毫变化。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已经完整地串起了所有的证据链。对于侦破此案,信心满满。 “到最近的银号去查一下吧,我们将会有重大的发现。” 这是她通过思考之后,给出的又一个线索。空空如也的房间,值钱的东西全没了,钱也没了。家底丰厚的一家人,不可能没有钱存在银号里。如果凶手去取,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兴奋立刻点亮了探员们的眼睛:“太好了,我们马上过去。” -- 在宋雨潞临时居住的房间当中,探员们迫不及待地为她呈上一张细心包裹着的纸张。 “这是什么?” “距离这里最近的银号——大浦银号的银票。是属于母家的,银票收回,钱已被人取走。” 在场的所有人一声惊呼:“太好了。” 检验员小孔由于有其他案件,此番并未一同过来,有探员立刻提出:“我们马上将它带回,让小孔进行检验。” 一旁的董斯瀚笑着摇头:“不需要,咱们这里就有鉴定专家。” 宋雨潞微笑点头,法医的那些销器儿,她都带全了,自然是义不容辞。 经过宋雨潞的处理,两枚清晰的带有微微血迹的指纹,在银票上显现出来。 探员们眼睛都亮了。 这两枚指纹,就是一个杀手锏,重点的怀疑对象,就可以进行指纹比对。 “我就觉得那个崔瑞安可疑,先提他的指纹。” 探员们跑得飞快。 然而,结果却让人沮丧。 “看起来,目前为止我们发现的痕迹、证据、作案手段等等,跟那个崔瑞安,毫无关系。” 探员们沮丧地说道。证据确凿,大家的心,又一次从希望的顶点坠入到失望的谷底,侦破工作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这种无助的现状,让大家的心理压力陡然递增。如果不能尽快破获此案,就无法向三个冤死的人交待,也无法向村庄里的父老乡亲们交待。 宋雨潞看着垂头丧气的探员们,再次出言点拨:“这个人,心狠手辣之余,心理素质也不错。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是一名赌徒。” 她的心中,对于凶手的刻画,有一个具体的形象:“平日里,他游手好闲,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八个月前,他一定是刚刚因赌博欠下了大量的赌债,并且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个村庄虽然不算小,但一定要住得距离母家近的,又是这样一种形象的,应该不难找。” 周龙胜作为村里的代表,一直跟在探员们身边,以便随时提供一些必要的信息,这会儿听了宋雨潞的话,立刻想起了什么。 ☆、第九十二章 真容 “您说的,怎么这么像我们村里,一个叫邰槟的人,这个人几个月前的情况,跟您说的,几乎二样不差。” 哦? 周龙胜立刻又摇摇头:“但现在不是了。” 探员们连忙问:“现在什么样呢?” 周龙胜弯头想了想:“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有钱人,不但花钱大手大脚,而且把以前用来抵债的东西,也都赎了回来。” 宋雨潞和董斯瀚互相对望一眼:既然如此,就找他来看看吧! 很快地,村民邰槟,被请到了房中。 董斯瀚稳稳地端坐着,看着局促不安的男人,沉沉说道:“我们今天,要对你提取指纹样本。” 听了这句话,邰槟的脸上,冷汗登时留下,脸色变得惨白。 两个探员走过来,拿起邰槟的一只手,准备按下指印。他们用了半天力,竟然发现,按不下去。他们按下去,他又抬起来,再按下去,他又把手抬起来。 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邰槟不曾偷啊! 一个是银票上的血指印,一个是邰槟的指印,比对结果很快显示出来:纹理特征、纹线走向,完全一致。 就是他! 很快地,探员们将比对结果,公示在邰槟和村民们的面前。 邰槟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脸色灰败,一言不发。 探员们也并未急着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大家对邰槟的家中进行了仔细搜查,顺利找到了与现场足迹极为相像的两双鞋。经过比对,两双鞋和凶案现场发现的鞋印,完全一致。 大量的证据面前,邰槟低头认罪,交待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