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天也被他们给气的不轻:“老王爷都已经走了,你等身上还有伤,我无意与你们计较,速速让开!” 哦? 卢辛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谁说老王爷走了!” 李文天哈哈大笑:“老王爷如果还在世,你们三位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需要让你们出面。”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位将军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想要唬住我李文天?没门!”李文天心里发出阵阵冷笑。 若只是一个医师说老王爷今日必死,不足为信。 可几乎所有帮老王爷诊治的医师都说老王爷今日必死,且当时神医张讳金口玉断,老王爷必然活不过今天。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卢辛看李文天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放肆,又问道:“莫非老王爷走了你就要踏平新阳王府?” 李文天差点被他们的威严镇住,可回过味来,这几个将军如今不过是纸老虎。 装腔作势。 目的就是想唬住自己这几千人马! 别说他们十几个人,就算是上百人,也挡不住自己的大军。 李文天拔出自己的剑说道:“新阳王世子,欺负我李家的人,我今天誓要断他手脚!” “三位将军,要是阻拦,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大雨之下。 李文天的剑闪着寒光,挥剑向天。 “全军听我号令,踏破新阳王府!” 军令如山,李文天手下的五千将士,步伐一致的向新阳王府推进。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十步。 …… 直到距离新阳王府仅仅十步的距离,部队还在继续有条不紊的推进。 “誓死保卫王府!” 王府的男仆们,都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妇人和小孩抱在一起,小孩的口中发出阵阵凄厉的哭声,“妈妈,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死啦!” 妇人只能紧紧的揉紧孩子的身子,单薄的身躯也在冷冷的雨水中瑟瑟发抖。 …… “三位将军,有伤在身,请先退后!” 杨忠见他们身上有伤,连忙上前,却不成想被那三位将军拦住。 “杨管家放心,他们进不去!” 杨忠面如死灰,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进不去?! 事到如今,逞强还有什么用?! “列队!冲杀!” 李文天大叫一声:“既然你们三位自己找死,就别怪在下了,给我压上去!” 李文天手下的先锋营,上百人利刃出鞘,动作整齐划一,一步一步朝着三位将军逼近。 十步。 九步。 …… 三步。 先锋营只有三步之遥,马上要到三位将军近前,可那三位却毫无惧色,半步不退! “李文天,老子当上将军的时候,你小子才刚刚入伍呢!” 韩祟将军抽出自己的佩刀,身上的绷带被他一一震碎。 “韩将军,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你们马上就要成为我刀下的孤魂野鬼,而必将因为剿灭新阳王府有功,受到圣上的重用!” “李文天,你一个小小的掌军,竟然要带兵来犯新阳王府,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重罪?就不怕王爷醒来,治你的罪?” 彭兴将军一条大腿伤的极重,但他拄着拐杖的身躯依旧挺拔。 “笑话,我什么时候将新阳王放在眼里?别说他现在已经死了,就是没死,站在我面前,我也丝毫不惧!” 李文天心想,如今新阳王府破灭已经成为定局。 三个重伤的将军,也改变不了什么! “新阳王府又算什么东西,今晚我李家就要灭他满门!” 李文天和李文远两人,相视大笑。 “李文天,你好大的口气!” 就在两人的大笑声中,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从新阳王府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