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乃大乾天军先锋周浩。” 周浩针锋相对,单手擎起银枪遥指宋江义。 “大乾没人了吗?” 宋江义讽刺道:“派了一个娘们当主帅,现在又派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当先锋!” “哈哈哈……” 宋江义身后的士兵放声大笑起来。 周浩闻言大怒,怒骂道:“区区蟊贼,本将军一人就可把你们荡平!” “狗贼,可敢与本将军单打独斗?” 宋江义一听大喜,此言正中他的下坏,大声道:“有何不敢!” …… “狗贼受死!” 周浩拍马持枪,径直冲向宋江义。 后山雪速度奇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宋江义面前。 周浩持枪刺向宋江义,这一枪快若奔雷,枪未至,杀气先到。 仅凭这一枪,就可看出周浩绝对不是绣花枕头。 宋江义见避无可避,干脆不闪不避,抡起狼牙棒直接砸向周浩。 如果周浩把他刺死,这一棒也会把周浩砸死。 以命换命,虽然不是多么高明的打法,但如果没有经历过生死,绝对用不出如此狠辣的招数。 周浩乃是世家公子,有着美好的前程在,可能与宋江义这等反贼以命换命。 他连忙回枪格挡。 铛! 金属撞击声传来。 狼牙棒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枪杆之上。 这一击势大力沉,重逾千斤,周浩仓促格挡,立刻落了下风。 周浩感觉喉咙一天,知道自己受了内伤,如果不能速战速决,自己必死无疑。 不过从他收枪格挡的那一刻,宋江义已经掌握了战斗的节奏。 他无数次经历生死,眼光老辣,怎么可能给周浩喘息的机会。 接下的攻击如狂风暴雨,打的周浩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周浩越打越心惊,他的武功是不错,可是却没有生死搏杀的经验,若碰到实力悬殊的对手,自然可以轻松获胜。 但现在他却碰到了实力相差无几,而且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宋江义。 宋江义瞅准机会,狼牙棒一记横扫,直接击中周浩的脑袋。 周浩的脑袋爆裂开来,如同被一拳打爆的西瓜。 “哈哈哈……” 宋江义狂笑,接着一狼牙棒,将周浩的身子扫落马下。 “儿郎们,跟我冲!” 宋江义一挥狼牙棒,一马当先的冲向官军。 “杀啊!” 贼军见主将胜利,气势大盛,挥舞着兵器杀向官军。 周浩带出来的是杂牌军,如今主将已死,他们早就吓破了胆,见敌军杀来,转身就逃,连抵挡的心思都没有。 五百黄金火骑兵和五百魏武卒知道事不可为,相互掩护撤出了营地。 宋江义见黄金火骑兵和魏武卒队形完整,撤退有序,知道不好惹,也不追击,只杀那些四处逃窜的杂牌军。 这就叫老太太吃柿子,单捡软的挑。 这时候士气大盛,去招惹黄金火骑兵和魏武卒也许能靠着人数优势占一些便宜,但宋江义却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要的是大胜,而不是惨胜! 朝廷的杂牌军逃的逃,降的降,战局已定…… 此战宋江义大胜! 宋江义让士兵打扫战场,并没有乘胜追击,他虽然很猛,但还没猛到用三千士卒去挑战朝廷的三万精锐大军。 现在要做的是收缴战利品,与宋江明的大军汇合,彻底击败朝廷大军,之后一举占领齐州。 接下来问鼎中原,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大哥做皇帝,自己就是王爷! 想到这里宋江义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是决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