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愿衔草结环,永世不忘陛下的大恩大德!” …… “衔草结环?” “笑话!” 江辰蹲下,冷冷的看着严嵩,寒声道:“严嵩,你可知道,你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他们中有多少没有留下血脉,彻底在这个世上消失的,你知道吗?” “你坏事做尽,怎么还有脸,想着给严家留一条血脉?” “你赶尽杀绝的时候,为什么不给别人留一条活路?留一条血脉?” “作为内阁首辅,你有责任将杨成洲的奏折上报先帝,为什么你收了钱,就把这事压下了?” “你身为内阁首辅,不思尽忠报国,反而贪赃枉法,中饱私囊!” “现在居然还有脸,拿这个消息来换你孙子的性命!” “陛下,罪臣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 严嵩知道如果皇帝离开,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他不停的磕头,地面留下一摊血迹。 “陛下,罪臣的孙子是无辜的,求陛下开恩!” “求陛下开恩啊!” “罪臣来生当牛做马,也会报答陛下的恩情!” 江辰冷冷道:“你孙子无辜,难道被你害死的那些孩子,就是罪有应得吗?” “你还能向朕替你的孙子求情,他们的父母,连为自己孩子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江辰转身离开,留下让在原地不停磕头的严嵩。 杨聪本来有些同情严嵩,可是听到江辰的话,她感觉严嵩一家死有余辜。 你家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 你家孩子无辜,难道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无辜吗? 杨聪也转身走出大牢。 雨化田看着还在磕头的严嵩,声音冰冷的警告道:“严首辅,你要想临死前舒服点,就老老实实把没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不然……” 雨化田的眸子里寒光闪烁,冷声道:“我让你死的时候,只剩一口气吊着。”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试!” 雨化田大袖一挥,大步走出大牢,等接近江辰的时候,立刻从阴狠的独狼变换成了摇尾巴的哈士奇。 严嵩停止磕头,眼神阴狠地盯着江辰离去的背影。 “小皇帝,你以为老夫就没有留一手吗?” “老夫智谋滔天,岂会乖乖任人摆布?” “你和谢天明小儿一样,都太小看老夫了!” “你们以为老夫收了银子,就会放弃追查吗?” “如果你给老夫留一条血脉,老夫还真打算告诉你宋江明身后的人是谁?” “但现在你不仁不义,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老夫先走一步,在地下等着你!” 额头的鲜血流顺着脸颊流下来,让他的表情越发的阴森恐怖! …… 出了西厂之后,江辰见四下无人,俏声道:“陛下,你先回宫,我去东厂一趟,看看曹正淳那边审理的情况。” “好。” 杨聪很不喜欢东厂、西厂,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痛快的答应下来,转身走向皇宫。 看着杨聪走远之后,江辰一招手,雨化田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江辰身边。 “暗中保护陛下回宫。” “奴才遵命。” 雨化田躬身领命,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雨化田不愧是大宗师中期,看来我的修为也该提升一下了。” 江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转身朝着东厂的方向走去。 只见他似闲庭信步一半,但每步跨出,就出现在三丈之外,就算是世间绝定的轻功也不过如此。 江辰的身影忽隐忽现,很快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 东厂。 自从把严嵩一党抓进大牢,曹正淳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让手下的人拿出看家本事,务必要让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把从记事起的事情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