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怎么办?” “……” “登记就算了。”卓枫认真思?考了起来,“一般新婚需要什么?彩礼。” “……” 卓枫点点头,把她?放下后?起身。 曲疏桐茫然地看着?他披上刚刚解开丢到床尾的?浴袍,下了床出去。 “你做咩呀?卓先生。” “等我。” 脚步声?在地毯上悄然远离。 透过没有关上的?房门,能看到他走去了离卧室不远的?一个书房。 然后?从总套书房里取了一份纸和笔出来,回房。 曲疏桐从头到尾都是晕乎的?,这是干嘛?不过趁着?他不在,她?马上趁机把自己几乎掉光的?浴袍也?给重新穿好了,一丝不苟地把里外的?带子?都系严实了,期间还看到胸口一个个“伤痕”。 感觉他也?只是咬特定地方啊,其他地方没怎么用力,怎么就红成这样。 重新上了床,男人将那?个还在思?考自己肌肤是不是敏感的?女?人重新圈入怀中,一起靠在床头,金色的?纸笔抵在他膝上,“做一件事写一个彩礼。” “……”做,一件事? 曲疏桐回神?,对这变态游戏当即提起了抗议,“我好似卖身哦,我不要。” “怎么会呢,卖身有价,我们桐桐无价。”他低头,对上她?秋水盈盈的?眸子?。 曲疏桐:“……” 她?想了想,说:“你是不是打算,玩一晚上,这样就会给我好多了。” “……” 卓枫继续看着?臂弯里紧靠的?靓丽身影,声?音都哑了:“你这个思?想,太超前了宝宝,脑子?控制一下。” 曲疏桐羞涩地笑了,然后?生气地倒打一耙,捶他:“都怪你,怪你,你自己想的?坏游戏,现在带坏我了就说我脑子?不好。”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卓枫握住她?的?小拳头,怕她?捶疼了,“我怎么会有这个意思?呢。” “你明明就是。” 卓枫捏着?她?细若无骨的?小手腕,一拉,整个人迎面?撞入他硬实的?怀里。 曲疏桐仰头,试图委屈巴巴地瞪死?他,但还没看清楚男人那?对深邃而迷人的?眼,眼前就一黑,唇齿笼罩上一层湿湿热热如温水慢涌的?极致感觉。 那?一刻所有火气好像三?月的?阳光,温度如雾萦绕,挥之不去,但也?让人春风拂面?。 曲疏桐虽然抗拒结婚,但是其实从来没有抗拒过他这个人,卓枫的?吻,这四个字怎么都不可能让人产生抵触心理,相反,是能让她?一秒钟消气的?东西。 卓总看着?私生活很洁身自好,港媒没敢拍摄他但是她?比港媒要清楚得多,她?恐怕是他正儿八经的?唯一女?友,但是没履历不要紧,卓总天赋异禀,吻技一流。 虽然窗户已经隔绝了滨海湾繁华夜色里所有的?喧嚣,但是在某一刻,屋里似乎燥热喧哗无比,曲疏桐的?内心像铺满花朵的?草原,像海浪四起的?沙滩,看似平静却波涛汹涌,思?绪漫无边际伸展。 他让人一碰就想紧贴不想分开,这就算了,他还懂得引导她?,碰一下她?,停一停,再加上力道碰一下,又停……让她?每秒钟都在想睁眼却又被满足,然后?被带领着?懵懵懂懂地向他反客为主,学着?他,碰他一下,再停,又碰,然后?他就会奖励似的?给她?一个大的?了,深深压了上去。 两三?秒,那?短暂又无限漫长的?两三?秒,简直有一辈子?那?种无止境之感,给了她?极致的?将要昏厥般的?舒服感,整个脑子?都是热气笼罩,缺氧了。 他就这么……循环反复,让她?被一寸寸引领到一个忘乎所以不知?今夕何夕的?境地。 都没有进入,堪堪只是表面?化而已,就把她?骗傻了,什么都想丢了义无反顾投入他怀抱一生一世不起来。 说她?脑子?不好那?句话完全忘了。 松开让她?呼吸,曲疏桐像个落水的?小猫,软乎乎地在那?儿瘫着?调整紊乱气息。 感觉到卓枫松开了她?,曲疏桐哼哼唧唧地把手缠上他的?腰,把脸也?埋进他的?腰。 卓枫微顿,回过神?低头哄她?,“在呢,乖啊。” 曲疏桐睁开湿漉漉的?眼,就看到男人手里拿着?个金色本?子?,钢笔丢开了笔帽,笔走龙蛇,遒劲有力。 他写了标题:“——予桐桐彩礼。” 曲疏桐的?粉色指甲点了点桐桐两字:“这个不具备法律效应,要写曲疏桐。” 男人的?钢笔点了点她?的?唇。 曲疏桐如电流弥漫全身,马上缩了缩身子?,委屈巴巴地撩起眼皮。 卓枫:“我不想履行的?义务,法律奈我何,我想履行的?,一个句号里都有给你刷不完的?卡。” “……”兔子?委屈,撇撇嘴不说话了。 卓枫继续写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