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年一号。 所以曲疏桐后面都不用上班。 收到任齐柯的消息,卓枫回复他:“进来。” 曲疏桐睨了眼对面,不紧不慢地边喝茶边说:“你喊司机进来扶你呀?我扶你就可以呀。” 卓枫放下见底的茶杯,瞥她:“你好好休息,不用麻烦。最近操办年会辛苦你了,桐桐。” 曲疏桐抿抿红唇:“好假。” “……” “你是怕我将你的拐杖丢出去了。” “……” 卓枫嘴角徐徐上扬,起身摸了把她柔顺的长发,“没有。你在家里玩,乖,别出门。” 任齐柯刚好朝偏厅走来。 在曲疏桐灼灼发烫的目光下,任齐柯汗流浃背地接上了他那拄着拐杖的老总出门。 卓枫走到门口时回头,曲疏桐已经扭开头在优哉游哉喝茶了。 收回视线时,见任齐柯也在看曲疏桐。 卓枫边走边问:“看什么?” 任齐柯立刻目视前方,扶着他往外:“哦,没……” 卓枫没说话。但是气温好像有些不寻常了。 任齐柯识相地又开了口:“就是有种感觉,曲小姐好像不太喜欢,嗯,不太乐意见到我……来接您。” “感觉没错。” “……” 任齐柯第一次在没有他问话和授意的情况下,主动地,给了一个私人建议:“那后面,要不要我就在门口等您?”他相信卓枫自己拄着拐杖出来没问题的。 卓枫:“明天回港了。”回去就孤家寡人了,刚刚喝茶他再次确认,小兔子还是选择不和他一个窝。 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的腿早日恢复,因为她看到他的拐杖就烦,他自己住会有益身心健康。 任齐柯显然没明白他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就问:“回去后呢?曲小姐就会乐意见到我扶您了吗?” 卓枫冷着脸:“你会见到一场空气。” 任齐柯虽然还是没太懂但还是选择默默地闭了嘴。 上了车他才再次主动说起公事:“卓家大少还在纽约,没有阻止他飞其他州但是他没走,非要见您,打了很多电话,威胁说您今晚不见他,他绝对会有本事让您家里的老爷子回心转意。” “不就是打算领着个私生子回去。”卓枫看着车窗外青檀庄园郁郁葱葱的树影在飞逝,漫不经地嘲讽,“老爷子一个孙子都没看在眼里的人,稀罕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曾孙。” 任齐柯赞同式地静候下文。 卓枫:“去吧,总要了结一下。” 任齐柯出了庄园就把车拐去了卓荣约好的地点。 公平起见,那是卓家老爷子在美国的一处私人老宅,现在很久没人住,卓家的两个老人上了年纪后都讲究落叶归根,如今都喜欢长居国内香江养老,鲜少来这边。 今天天气很好,车子开入园子的时候,灰色的天幕下闪着一排的星斗,夜风吹过两侧茂密的竹林,婆娑声稍显清冷。 尽头的主屋灯火通明。 大概是看到卓枫的车子来了,在他们车子快停下的时候屋子里就已经走出了几个人。 西装革履漫不经心的卓荣,还有两个保镖。 “看上去他挺急的。”任齐柯一边把车侧面停稳一边说,甚至等不及他们进屋去。 他们来了两辆车,任齐柯的车子在前面,另一个保镖廉麦康的车子在后面,后面的车里有几个随从保镖,但是跟着卓枫下车的只有任齐柯。 “卓枫,你现在是一副想撕破脸的样了是吗?”卓荣手插口袋里,在夜风中斜着眼冲他哼笑,“阻止我出美国,阻止卓朝进来。你没有想过,他进不来就只能在国内。” 他抬手指了指那拄着拐杖的男人,“那你呢,你进香江的时候怎么打算?打算横着进去?” “那要看你具体是打算,活着出美国,还是死着出美国。”卓枫目光淡淡地罩在一身嚣张气焰的男人身上,“你死着出去,我就走着进去。” “你他妈真敢在这灭了我吗?!”他气焰十足地质问,又笑出声,像在看笑话一样,那神态完全不似在曲疏桐面前的绅士风度,完全没有了伪装。 “你有几个胆子,卓枫。” 任齐柯目光紧锁住他指卓枫的那只带着戾气的手。 卓荣瞥了眼他,挑起嘴角冷嘲道:“任总这眼神,恨不得上手了?这几年你是道行越来越高了啊,卓枫这种勾当你都敢接活了,怎么?他把你下辈子的酬劳都付上了?那你他妈可要保护好自己,要主仆俩一起死了那你不亏大了吗?” 任齐柯一脸平静,只是把手从腰后处摸了下,那半秒的工夫,一支在黑夜里几乎隐匿无踪的手枪出现在他手上,他还拉开了枪支保险,蓄势待发。 卓荣身后的两个保镖马上做了同等的动作。 这么一来,二对一,所以卓枫车子里的几个人自然也都把家伙上了膛。 从而后面的别墅主屋顶层,紧接着就出现了不少人。 区区不过三五秒的工夫而已,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