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感觉自己被耍了,杨宪辜负了他的信任,皇帝的尊严需要用命来挽回。 他觉得大臣们都不可信,心中打算成立一个新的组织,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 当晚杨宪就被抓了,直接越过刑部的审查,直接被胡惟庸带往刑场。 此时的杨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对着胡惟庸讨好道:“胡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呀?” 胡惟庸敢冲入他家,把他抓到这里,杨宪心中隐隐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只是心中还有一丝侥幸。 “胡大人,麻烦禀告皇上,我要见他,我有急事禀告。” “见皇上?”胡惟庸嗤笑道。 随后把杨宪的罪状,一件件的说给他听。 听完之后,杨宪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完了。 半响后,杨宪恶狠狠的瞪着胡惟庸,“是你,一定是你。” 胡惟庸哈哈大笑,“没错,是我,是我亲自去查的你的案子。 不得不说你做的可真是密不透风啊,可天无绝人之路。” 杨宪怒吼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过不去?置我于死地。”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胡惟庸用手拍着杨宪的脸颊。 “还记得那天你问我砍左脚还是右脚吗? 今天我也让你选,你是选凌迟还是五马分尸? 不过,我怕你割不了两刀就死了,所以帮你选择五马分尸吧!哈哈哈!” 杨宪咒骂道:“胡惟庸,你这个小人,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我在下面等你。” 胡惟庸毫不在意地说道:“或许会有那一天,可是你看不到了。我却能看到你的日期,行刑。” “砰”的一声,伴随惨叫,杨宪变成了五块,到死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 胡惟庸心情格外舒畅,向朱元璋禀报后,去了中书省。 来到中书省,看到李善长正坐在政事堂悠然的喝茶。 “恩师,杨宪已被伏诛。” 对此,李善长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亲自倒了一杯茶,“惟庸,来,喝茶。” “好茶。”胡惟庸端起茶,抿了一口。 “茶好还是心情好?” “都好,杀了杨宪,才解了我这些日子的心头之恨。” 李善长端起茶水。 “这品茶和做官一样,急不得。你看杨宪,从扬州到中书左丞,来的快,去的也快。” 胡惟庸躬身施礼,“谢恩师教诲,惟庸记住了。” 李善长看向胡惟庸很是欣慰,“这次能搬倒杨宪,还是多亏你从扬州找到那么多证据。” 胡惟庸收起笑容,郑重的对李善长说道:“恩师,学生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李善长看着胡惟庸郑重的神色,狐疑道:“莫非这里面还有玄机?” “是的,这要从十多天收到匿名信开始说起。” 然后胡惟庸把收到匿名信的过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学生按照信上所言,一查一个准,找到了很多被埋没的证据。” “竟有此事,有没有查到信是何人所写?” 胡惟庸无奈的摇摇头。 李善长又问道:“信呢?可曾带在身上?” “在的。” 胡惟庸从袖中拿出信,递给李善长。 李善长看着信,脸上露出了微笑,随后又叹道:“惟庸啊,我们成了晋王借刀杀人的刀了。” “恩师何出此言?” “老夫曾经当过皇子们的老师,晋王一手瘦金体就连老夫也佩服不已,因此研究过他的字。 这信上的笔迹虽然有心遮盖,但字里行间的瘦金体格式还在。” 胡惟庸吃惊道:“真的吗?可晋王才十三岁啊!他有如此心机?” 李善长分析道:“杨宪得罪了他,他不好亲自出面报复,又知道中书省的矛盾,所以把信送到你家里。 你肯定乐意出手,只是不知道晋王怎么把事情查的这么清楚。” “我们都小看晋王了,被他的年龄迷惑了。”李善长捋了捋胡须,感慨道。 “老夫本以为,晋王只是学问了不得,没想到心机城府也很深。” 胡惟庸认同的点点头,“小小年纪,如此城府,比太子都厉害了。” “惟庸啊,你错了。” 胡惟庸有些茫然,“恩师,错在何处?” “当今太子殿下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只是心善,并不是没有城府,你被他宽容的外表骗了。你想想近一年的奏折谁批的多?” “当然是皇……” 胡惟庸说道一半就顿住了,他想起来了,现在朱批有六成都不是皇上的笔迹。 见状,李善长笑道,“明白了吧,如果没有相应的能力,皇上会这么放心的把这么多政务交给他吗? 所以,晋王厉害,太子也不差。” “不愧是皇家,没一个简单的。”胡惟庸感慨道。 “那是当然。皇上承天命而御四极,集华夏气运于一身,他的儿子怎么可能简单了。 不过,你要记住,至少目前皇上比晋王和太子英明十倍有余。” 胡惟庸拱手道:“是,恩师,学生记住了。” 朱棡这一次出手给李善长和胡惟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纷纷回忆有没有的罪过晋王,这晋王是记仇的主。 次日午时,晋王府。 朱棡正带着江荠吃饭,小丫头的伤也慢慢好了,只有有些怕人。 府上没有同龄人,朱棡打算过几天把江荠送到魏国公府上,让她陪着徐达的小女儿一起成长、读书、玩耍。 这时,一个宫里的太监带着朱元璋的口谕来到王府,让他即可入宫觐见。 朱棡也不敢耽搁,吩咐身边的侍女照顾好江荠后,就骑马向着皇宫而去。 跟随着引路的太监来到乾宫。 朱棡发现二哥朱樉也在。 “儿臣参见父皇,见过二哥。” “三弟。”朱樉回应道。 “你个混小子,最近搅弄的朝廷鸡犬不宁。”朱元璋指着朱棡笑骂道。 朱棡开始了喊冤,“父皇,儿臣可什么都没干啊。” “什么都没干?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父皇,你……你怎么……”朱棡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明明做的很小心的。 “你当咱的拱卫司是吃干饭的啊,即便当时不知道,事后还查不出来吗?” 朱棡这才想起来,那不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前身吗? “别再应天嚯嚯了,咱准备让你和你二哥去军中历练一下。否则,不通军事,将来如何就藩?”朱元璋沉声说道。 “是,父皇。”朱棡和朱樉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