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柒想江徇去见淑妃娘娘的时候,十皇子江徽应该也在,宝贝幼子在跟前淑妃眼里哪能看见别人。 更糟糕的是,离小年的宫宴越来越近。 临近宫宴前几天,江徇夜里居然又告诉她,让她小年夜的时候准备跟他带宁儿一起进宫。 到这个时候,平王妃那几个人都解禁了,苏柒柒一想到再要碰面浑身寒颤。 “王爷,非要我一起去吗。” 江徇听到这不情不愿的话,想到了平王妃一干人等,拉着苏柒柒的手。 替她毫不谦虚道:“你都怕,本王那几个嫂子更怕,好不容易解禁再一起进宫,她们巴不得看见你当不认识。” “再弄出笑话,她们比你更交代不了。” “也是,”苏柒柒觉得江徇说的很对,可是慢慢品了品江徇说的话。 显得她多厉害跋扈一样,她一个可以吓退四个王妃,一把从江徇怀里钻出来将人按到了自己身下。 恶狠狠质问:“王爷,我凶吗。” 哪怕是冬日里,因为屋中有地暖还有火炉子,都不需要在屋内穿的多厚,尤其又到了晚上安歇的时刻。 他跟苏柒柒皆穿的是棉绸里衣,又在方才时嬉闹了一番,苏柒柒颈间的纽扣已经散开了两颗。 微微露出了里面淡红的小衣,小衣的一角紧紧贴合那处,随着苏柒柒喘气时不停的隐现着。 江徇有些口干舌燥,苏柒柒还在问:“我没她们温柔吗。” 一声声问,才把江徇从意乱中拉回来,就着苏柒柒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又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让两人贴合。 他凑近苏柒柒耳边,细语:“有时确实挺凶的。” 苏柒柒自打养了宁儿,力争做一个慈母每天乐呵呵,为的是不让儿子觉得没母爱养成江徇这样冰坨子的性子。 根本不敢凶好不好。 她自省的问:“王爷,我哪里凶了。” 江徇嘴角浮现一丝笑,拉了苏柒柒肩头的被子过两人头顶,在被子合严前一丝细微的声音透过苏柒柒的耳边传到耳膜深处。 “要的凶。” 随即整张床面红浪翻滚,时不时传出几声不服。 “王爷,你才要的凶。” …… 小年夜这日宫宴是开在后宫庆澜殿的,拜完了淑妃看着时间还早,坐着无聊江徇就带她到御花园逛了逛。 御花园的奇珍异草比较多,冬日寒冷有些早木容易不成活,能移进内殿的移进了内殿。 不能移的四周也会围上厚布御风,添上暖炉,所以御花园不是多么寒冷。 二人带着孩子慢行着,江徇道:“咱们先在这里走一走,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庆澜殿。” 苏柒柒觉得江徇挺惨的,大冬天的母妃心中只有弟弟,那里久待没意思只能走花园。 她不显情绪的点了点头。 走了一段路,苏柒柒发觉御花园似乎不止她们,有几个人一直蠢蠢欲动的盯着她们这边。 是几个她见过的妇人,不能是等跟江徇说话的,因为她看去时那三个妇人还对她笑呢。 苏柒柒将宁儿给江徇,让他带宁儿先去处能坐的偏殿休息。 江徇朝那几人看了看,觉得没问题就点头去了。 等他离开后,那一直偷看苏柒柒的三个妇人含笑向苏柒柒走了去。 “苏小夫人,你还认识我们吗。” “七郡王妃,八郡王妃,九郡王妃,”苏柒柒对几人微微一福礼。 内心只想说,好多路人甲——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