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柒:“那王爷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江徇:“担心,那天本王在府中陪你。” 今晚苏柒柒觉得一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愤愤的夹起碗里的虾仁吃出了不留全尸的狠劲。 江徇说话也太保留了,端的尽心尽责可没给她一个准话。 *** 苏柒柒害怕生产出意外,也就当天想法出来了怕的慌,多想了些。 第二日醒来就忘了,之后该怎么享受孕妇的待遇,就怎么享受孕妇的待遇。 想亲亲江徇了就亲亲他,该吃吃该喝喝没到眼前的烦事不往心里搁,不带亏待自己的。 转眼到了快生产的日子,一个午觉才睡到一半,苏柒柒就被肚子传来的阵痛给疼醒了。 “疼。” 苏柒柒因为怀孕嗜睡些,江徇早醒了坐在室内看书,听见这动静紧忙来到了苏柒柒跟前。 苏柒柒拼着惜命的精神,一把拎着江徇的领口,发问。 “王爷,你在乎我吗。” 江徇被苏柒柒拽的紧,见她一下就疼的红了眼角,郑重道。 “当然了,要生了别瞎想,本王去喊人。” 苏柒柒肚子疼的时轻时重,哪怕江徇现在骗她她都计较不了那么多,泣腔着。 “王爷,等我生产完你可要一直守在我身边。” “会的。” 不久整个双宜阁忙碌起来,苏柒柒生产的屋子产婆丫鬟们进进出出,江徇一直等在房外。 在接生的产婆来看苏柒柒的情况后,跟江徇说什么羊水没破,一时半会只能让苏柒柒攒着力气,因为孩子落地的时间有的等。 江徇向来不是急性的人,所以听到这话一开始并没有过多反应,只让她们尽量保证母子平安。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快半个时辰,连去宫中报信的人都回来了,里面接生的产婆还是说一时半会生不了。 苏柒柒叫喊的声音断断续续,时大时小,无一不是在表达此刻很痛。 江徇蓦地想到苏柒柒之前问他问了一半被自己打断的话,他想苏柒柒是想问他真到危难关头会选哪一个。 于姻亲来说,苏柒柒对于他不是什么高门贵女,他无须顾及担忧苏柒柒生产危难后她家人的想法,更无需交代。 于地位来说,苏柒柒自身的地位也不高,甚至他未来可以纳更多人,给她们和苏柒柒一样的地位。 若这时产婆真的出来对他说,苏柒柒这胎危险问他保哪一个,他都更该在乎自己的孩子才对。 毕竟这世间的道理就是这样,子嗣为大,就是换了他父皇今天选的都该是孩子。 可不知为何苏柒柒喊叫的越来越多,江徇心中不经意起了慌乱,还有一丝丝的心疼,竟然害怕起苏柒柒真的会有危险。 本能觉得她不该因为一个孩子殒命,尽管那孩子有他一半的骨血。 “王爷,王爷,小夫人生了吗。” 正待江徇起了烦躁时,从双宜阁院门处走来了宫中的人,他一眼认出是从母妃淑和殿那处来的。 “还未生。” “呀,那这时间够长的,”来的紫衣嬷嬷听到这话,尽管此刻房门窗户紧闭,还是忍不住踱步勾头往屋内瞧了瞧。 她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江徇,话中意思多多:“王爷,说句吉利的话,妇人产子生的越快才越安全,这一旦时间长了那意外就多了。” “淑妃娘娘叫老奴过来就是怕王爷年轻不懂,娘娘让老奴嘱咐王爷要真出了什么问题,皇嗣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