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一个好字直接把卫斯给弄懵比了。他自个儿倒是已经有了摊上卫斯就是同的觉悟,但这并不代表一向遇着施文就缺根筋儿的卫斯也能体会到其中深意。卫斯咕噜着眼珠子,默默自我反省,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竟然让这么木头的施老师竟然认为自己真喜欢他。虽然那什么,“男朋友”这三个字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可那不是情非得已么?虽然被上了他也没纠结,可这不是因为他是男的,施文这丫的也是男的,男的和男的没什么好计较么?这真要保持个男朋友关系,卫斯怂了。“那什么,有没有吃的。肚子饿了。”天大地大没有肚皮大。施文点了点头:“你再躺会儿。”说着,还真抬步去了厨房。“嘶~”施文一走,卫斯就倒吸一口凉气。先前还不觉得,这会儿简直了,那地方的感觉,要痛不痛的,忒难受。毕竟是第一次,当时的情况下连个正经润滑都没有,肿痛不已,其实也正常得很。施文简单做了点清淡的粥,送到卫斯面前,卫斯一看就懵了,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欲言又止:“我就吃这?”他辛辛苦苦一场,施文这丫的竟然就赏这么点东西给他吃,太没人性了!施文一见卫斯的小表情,就知道这人想歪了,他这要是不赶紧提醒,绝壁这人能忍痛跟他战斗,还是不死不罢休那种。赶紧开口给解释了两句:“你头一次,吃别的受不住,赶明儿我请你,上大荣和。”大荣和是当地一家绝壁豪华的酒店,去一顿保管要花普通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资,施文也是下了血本。卫斯狐疑地瞧了施文一眼,勉强算是同意了他这个说法,就是一碗粥都能给他吃出血海深仇的状态,得,这还生气呢。不过卫斯也算好哄,生闷气归生闷气,没给施文添麻烦就是了。喝了粥,施文将屋里收拾妥当,趁卫斯补眠,又去给人买了点药,见他一副难受模样也知道估计不不好受,把卫斯给伺候妥帖了,又才将卫斯给送回家。卫斯这体质也不知道是怎的了,事后那会儿没事,上午回家又补了个眠,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多。施文今儿个在学校有会,正开到一半,卫斯就来电了。低头一瞧时间,往常这个时候卫斯都来接他了。估摸着卫斯今天又是来接自己的,心里痒痒的,直接就离席,去外面给回了个电话。“卫斯,我这还要会,你——”“施……文……老……子……要……死……了……”他这话还没说完,那头就传来卫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蹦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施文心跟着就是一抖,特别虚,就好像有人把他肉给割了一块儿似的。“怎么了?你在哪里!”也顾不得会议,施文直接就走了人。上卫斯家的时候,心肝都在差点颤。拍门又拍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才听到屋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卫斯拉门的力气都没了,手虚晃了好几下,才把施文给放了进来,直直就扎进了施文胸膛。施文忙把人给接住,怀里就像抱了个火炉子死的,这小子发烧这么严重!发烧不是小事儿,普通的烧就影响人的记忆力、智商,严重的直接闹出人命都可能!施文不敢怠慢,三两下给卫斯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全程沉默,抓了卫斯的车钥匙,一把将人抱起,就准备带人上医院。卫斯跟施文肚子里的蛔虫死的,突然就拼了命的挣扎,呼了好几巴掌到施文脸上:“不去医院,丢脸!”这几个字倒是说得精气神儿十足。施文一顿,卫斯这个样子带去医院,医生肯定多问,倒是有些事情瞒都瞒不住。不说别的,事后卫斯一定跟他拼命。“那你等会,我去给你买药,乖一点。”毕竟是个老师,哄孩子的本领还是有的。何况卫斯就是一个放大版的逗比儿童,超好哄。三两句下来,卫斯就老老实实窝在床上,一双肿泡泡的眼睛可怜兮兮盯着施文:“快点。”施文一路狂奔到药店,能拿的药全都给拿了一份儿,又匆匆回去,给卫斯收拾。后面自然也得清理清理,卫斯吃了退烧药就犯困,倒是没有费施文多少力气。将人放在用热水温过的浴缸,又一点一点将汗渍给人擦干。后面实在没法在浴缸进行,施文这又才小心翼翼将人趴着放在床上,也不嫌弃,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又给抹了药膏,忙活完自己倒是出了一身汗。林老师也来了个电话,施文这才想起自己开了一半的会。“诶施老师,你会开到一半怎么不见了啊?”林老师声音听起来有两分担心。施文一瞬间想起自己还是头一次矿工,还是因为卫斯,唇边不自觉就带了两分笑意,浅浅回了句:“家里有点急事,领导说什么重要的事了吗?”“转过来转过去就那么两样,重要的事情倒是没有。那施老师,你先忙活家里的事,我这边帮你请个假。你明儿个来吗?”林老师热情地问。施文扭头,卧室里卫斯睡得正香,鬼使神差就说:“那麻烦你了。”施文琢磨着他工作这么久,基本没有用过假期,领导有事他都是首要被CALL的对象,毕竟人闲嘛,于是干脆利用点和领导的特权,请了个小长假。而且他现在带的初一,也不急着中考,班主任不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休假这几天,施文一个劲的往卫斯家里跑,好在两人住的近,也没什么不方便。这天,施文正在厨房里切着肉末,准备给卫斯做点带昏的流质粥喝,就听见卧室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巨响。等他放下菜刀跑过去,卫斯已经连人带被子摔在了地上。“艹!怎么这么难搞?!”卫斯咒骂着,试图把自己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施文走近才看到他裤子脱了一半被被子缠住,半管消炎药还掉在床边。无奈的把卫斯扶到床上,又将地上的被子和消炎药捡起来,施文有些宠溺的说道:“怎么涂个药都能摔下来?”卫斯屁股本就痛,这么一摔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有被子垫着估计就直接把屁股瓣摔开花了。他趴在床上,背对着施文,整张脸红得不行,一手还扯着宽松的睡裤,虚张声势的骂道:“怪谁啊?!还不算你的错!我看都看不见怎么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