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衍见来者是她,有些惊讶,立即起身相迎。“岑溪,你怎么过来啦?”“昨日,太子殿下在满品楼受了惊吓。溪儿实在放心不下,便带着参汤私自过来了,太子殿下不会觉得溪儿不懂规矩吧?”她便盛着参汤边轻声解释着。她又是熬送参汤,又是嘘寒问暖,沈夜衍都快醉在她的轻声细语里了,怎么舍得怪罪。“怎么会呢,你我本就有婚约,你迟早是我东宫的女主人。”乔岑溪嘴角抑制不住的乐开了花,这太子可比沈夜衡好对付多了,随便勾勾,魂都快没了。未来的太子妃,比乔岑瑶一个区区的四王妃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乔岑瑶还是要被她压在下面。这让她有点得意自满。“听说今日在朝堂之上,太子殿下又胜了四殿下一筹?”她暗自窃喜,许是平日里在沈夜衍身旁吹的风起了作用,让沈夜衡栽了跟头,看她乔岑瑶还敢不敢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沈夜衍端着参汤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面色逐渐变得铁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屋里的丫头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乔岑溪见他没有答话,侧眼瞟了一眼。发现他面色凝重,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明明她在父亲书房外听到的就是沈夜衡吃了亏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弄错了?她后悔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溪儿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若是接了这差事,也说明皇上信任殿下,敢于把如此重任交给殿下处理,只是殿下又要辛苦一些了。”她故意装作无心的样子补充着。沈夜衍听她这么说,面色才稍有缓和。他又怎么能去怀疑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有什么坏心思,她只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朝政之事哪能推脱,既然是父皇的安排,那我又怎么能怕辛苦呢。岑溪不用担心。”他耐心的解释着。乔岑溪见他没有疑心,也没有怪罪,这才放心下来。她以不想打扰沈夜衍忙公务为由,回乔府了。刚回府就当着林长烟的面责怪起自己的父亲。“你说父亲也真是的,也不说清楚些,害得我在太子殿下面前丢了脸。”林长烟诧异,这好好的怎么就在太子面前丢了脸了呢?“这是怎么了?”在母亲的询问下,乔岑溪这才道出了事情的经过。“你这丫头,平日里都被宠坏了,怎么还敢私自偷听你父亲议事。”“若是惹恼了你父亲,母亲也护不了你。”林长烟虽字字句句不离责备,却满眼都是疼爱。“肯定是那个乔岑瑶在四殿下面前挑拨是非,才让他有所防备。居然倒打一耙,让太子殿下吃了大亏。”乔岑溪好似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眼泪如珠哗哗往下掉。见她委屈落泪的样子,林母更加心疼了。“岑瑶有了沈夜衡当靠山之后,的确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等她回来我们再好好收拾她。”林母目光阴狠,抱着乔岑溪安慰着。还好太子殿下并没有怪罪,不至于让乔岑溪丢了太子妃的位置,不然她真可能把乔岑瑶撕得稀巴烂。“好啦好啦,没事啦。咱们下次机灵一点就行了。”见母亲也未责怪自己不知礼数,还依旧维护自己,乔岑溪这才收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