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金国的覆灭,宋蒙之间的联盟不再坚固,尤其是当蒙古人认识到大宋朝廷的软弱无能之后,更是彻底撕毁了协议,对中原大地露出锋利的獠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郭靖几次冒死进言,都被铁木真搪塞过去,最后更是引发勃然大怒,彻底夺下他的军权,让他好好去陪公主华筝,不要再管其它事情,也就是将他软禁起来。 铁木真对他还是念着旧情,如果是别人,早就人头不保。 但他的耐心也快被磨光,蒙古高层想要郭靖性命的不在少数,他随时可能对郭靖出手。 毕竟郭靖的光芒,将他所有的儿子全都掩盖,尤其他还是金刀驸马,拖雷的安达,将来如果没有他的压制,很可能继承他的一切。 如果郭靖是蒙古人也还罢了,他不仅是宋人,心里也一直将自己当成宋人。 如果部落被他继承,难道还要让蒙古勇气向软弱无能的宋朝臣服,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随着蒙古和大宋的摩擦加剧,心向大宋的金刀驸马,就成为了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铁木真虽然疼爱女儿,但更在乎自己的霸业,当得知郭靖众人计划逃走后,终于下定决心。 “来人,叫拖雷见我!”铁木真眼中一缕寒光闪过,沉声说道。 “是!” 思考着心里的计划,铁木真喃喃自语:“郭靖,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永远做一个废人吧,如果不是为了华筝,哼!” “父汗,您找我!”一身戎装的拖雷走进帐篷,行礼过后,开口问道。 “嗯,最近靖儿找过你吗?”铁木真没有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桌子上面的中原地图,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拖雷却瞬间紧张起来,尤其是发现大汗研究的是中原地图后,额头上都出现的汗迹。 “父汗,求求您,放过郭靖安达吧,我一定会好好劝他,不再违背您的意志,他会想明白的,他是蒙古的金刀驸马!”拖雷上前一步,不断啃书,神情中存满了担忧。 看着这个最像他,最聪明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安达拼命向自己求情。 铁木真既高兴又失落,高兴他没有被野心欲望所控制,重情重义,但做为他铁木真的儿子,这样天真,又让他很是失落,想到自己的计划,铁木真心中暗道,就让父汗给你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让你成熟起来。 想到这里,铁木真缓缓抬起头来,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哈哈哈,父汗什么时候说过要动靖儿了,如果真有此意,还能让你知道。” 说到这里,铁木真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接着说到:“靖儿这孩子也是倔强,在那么多人面前,让父汗下不来台,蒙古虽然已经统一,可还是有一些部落蠢蠢欲动,他们想要得到更多的利益和土地,父汗不能阻止,也不敢阻止,而软弱的宋朝,就是最好的目标,如果父汗听了他的建议,放弃宋朝这块到嘴的肥肉,那我们铁木真部落,就会成为代替品,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解释,让拖雷出了一身冷汗。 想到父汗说的那种情况,一阵不寒而栗。 没等他想明白,铁木真继续说道:“靖儿不理解,我也不怪他,可连带着华筝都跟我疏远起来,父汗有那么多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们兄妹,可我们都多久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了,父汗现在掌握着千万人的生命,却得不到子女的理解,唉!” 听着父汗真情流露的话语,拖雷心中升起一股热流,大声说道:“父汗您等着,我这就将华筝找来,我们陪您一起吃饭!” 铁木真眼睛一亮,接着说到:“将靖儿也叫上,不然以华筝的性格,肯定不会和你来见我这个老头子的。” “放心吧父汗,郭靖安达和妹妹,我就是帮,也给您绑来!”说完之后,拖雷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跨上马背,带着自己的护卫就向着金刀驸马的帐篷而去。 郭靖夹在忠孝之间难以抉择,拖雷这段时间也不好受。 郭靖这位安达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比亲兄弟差,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更胜一筹。 对于郭靖的担忧,他也是从来都没有放下,知道他被软禁之后,更是想过暗中将他们送出草原的想法。 铁木真的一席话,让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虽然铁木真说的危险,但拖雷也明白他父汗现在的力量,只要他没有对郭靖动杀心,其它人的想法无关紧要。 他却不想,既然铁木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又怎么会害怕那些早已臣服的其它部落,他不是想不到,而是潜意识就忽略了这一点。 等到拖雷的马蹄声远去之后,铁木真突然开口说道:“慕容公子,希望你的药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大汗放心,中了我的十香软筋散,就算是金刀驸马神功无敌,也翻不起一点水花。”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大帐之中。 如果尹志平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就是他见过两次的慕容燕。 “哼,希望如此!”铁木真冷哼一声,看向慕容燕的眼神充满鄙视。 不管是他身为宋人,却先后给金人和他蒙古做事的卖国行为,还是他想要复国,却不好好发展自己的势力,却一味的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投机取巧想法,都让他看不起。 面对铁木真毫不掩饰的鄙视,慕容燕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笑容依然如沐春风,开口说道:“这一点大汗放心,事成之后,别忘了答应我慕容家的条件。” 说道最后,慕容燕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眼中投出浓浓的渴望。 “哈哈哈哈,我蒙古铁骑天下无敌,想要一块立国之地,不费吹灰之地,这里,是你慕容家的了!” 铁木真伸出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之上,慕容燕急忙上前查看,只见他点中的地方,正是南宋边上的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