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说给我也听听?” 尹志平走了进来,随手放下包裹,解开后露出里面崭新的衣服。 “没,没什么,你先出去,我……我们换衣服!”包惜弱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吧!” 尹志平转身离开,进入树林找了一圈,抱着一干柴回来。 不由眼前一亮,包惜弱楚楚可怜,如风拂柳,一身淡黄长裙,如林妹妹般惹人怜爱,梅超风一袭粉色长裙,清冷清幽,一如雪中寒梅,独自绽放着幽香。 应该是包惜弱的手笔,梅超风本来披散的长发被一根白色丝带系起,气质瞬间变的柔和起来。 生火,用七公留下的大锅烧开水后,尹志平拿出从城里带出的食物。 三人简单吃过之后,将梅超风和包惜弱扶上马车,两匹马儿拴在马车之后,尹志平跳上马车,轻轻一甩手中皮鞭,马车向着南方而去。 一路上,梅超风不时背诵几句口诀,让尹志平来解释。 有着原身的记忆,对这些道家术语,尹志平自然的信手拈来。 每次解释过后,梅超风都会陷入沉思,几天过后,她的皮肤不再那么苍白,恢复健康的白皙,身上那股缭绕不散的阴冷气息,逐渐消失。 终于在一次深入交流过后,她将一张写满小字的皮革送给尹志平。 “这是师兄身上的皮,上面写的就是九阴真经,我的前半生,只有这两样东西最珍贵,现在教给你,日后你如负我,天涯海角,必杀之!”梅超风虽然没有睁眼,尹志平却能感受到,她正死死盯着自己。 拿着手中的人皮,尹志平既膈应,又尴尬,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有等到尹志平的回复,梅超风微微用力,尹志平的胸口就被抠出几点血痕。 “嘶……别激动……别激动,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只是你不能在其它时候将这个拿出来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我相信陈师兄也希望你能幸福,但他绝不想亲眼看到我们这样,相信我,这是一个男人的底线。”尹志平说着快速将人皮折叠,包在衣服里面。 “哼,师兄他才管不到我呢!” 不等尹志平疑惑,梅超风就俯身趴在他的身上,手指不断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一段悠悠的故事从她口中吐出。 二十年前的桃花岛,情犊初开的她喜欢上的自己的师傅,师傅待她同样与其它师兄弟不同。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永远的生活下去,可师父带回来一个女人后,一切都变了。 师傅不再对她和颜悦色,甚至开始无视她,她开始失落,怨恨,恨那个女人抢走了师傅对她的爱,恨师傅,恨他对自己的冷漠和不闻不问。 就在她伤心欲绝之时,师兄出现了,他说要带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要报复那个女人和师傅。 他们知道师傅执着于九阴真经,甚至那个女人为了背诵九阴真经而病入膏肓。 所以他们就偷走了九阴真经,让师傅和那个女人后悔,痛苦。 初出茅庐的两人,什么都不懂,行事鲁莽,很快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开始在江湖上东躲西藏。 其实一出桃花岛她就后悔了,可她已经不能回头,师兄一直陪着她,保护着她,二人夫妻相称,但她心里却一直有着另一个男人,所以并无夫妻之实。 听到这里,尹志平激动的大声问道:“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和陈师兄……” 现代社会,纯洁已经是一种不可奢求的东西,大家都是各玩各的,谁也别嫌谁脏。 尹志平自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但当真拥有了,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一片灰白,那么重要的时刻,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记得。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梅超风摇晃着他的身体,声音急切。 此时此刻,梅超风在他心中变的独特,感受着身上的摇晃,尹志平翻身而起,战火再次被点燃。 陈师兄显然不认识一个叫做张爱玲的作家,尹志平就很好的实践了她的理论,将梅姐姐心里的人影狠狠的挤了出去,自己住了进去。 受到爱情的滋润以后,梅超风整个人都变的阳光明媚,如果没有眼睛的瑕疵,她仿佛还是那个桃花树下无忧无虑的少女。 包惜弱性格柔弱,逆来顺受,第一次寻死被拦下后,就在他的赌咒发誓,死缠烂打之下,死心塌地的人定了他。 尹志平也从她口中知道一些事情,完颜康果然不姓杨。 当年她被完颜洪烈掳走,担惊受怕,悲伤过度之下,孩子就已经没了。 完颜洪烈乘虚而入,得到了她的身子,就有了后来的完颜康。 生下孩子后,她偶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完颜洪烈正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 立刻和他划清界限,再无夫妻之实,十几年来,独自生活在那处农家小院之中,忏悔恕罪。 听到这里,尹志平恍然大悟,怪不得原著中包惜弱没有对杨康提起丝毫杨铁心的事情。 如果他真是杨铁心的儿子,就算小时候不说,长大了也应该让他知道真相。 和杨铁心相遇之时,包惜弱就突然逼着杨康认爹,告诉所有人他是杨铁心的儿子后,坦然赴死。 她的死,是为了让郭靖一行人有机会逃离,是为了向杨铁心恕罪,同样也是为了掩盖杨康的真实身份。 完颜洪烈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句话,“康儿,你就是我的儿子,大金国赵王世子。” 更加证实了完颜康的身份。 要知道,完颜洪烈是有机会做皇帝的,到时杨康就是太子。 做为一国储君,怎么可能身份模糊。 难道大金国的宗室都是傻子吗? 杨康至死,都保留着小王爷的头衔,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再次为杨大叔默哀几秒,尹志平收起鳄鱼的眼泪。 身边有了女人,尹志平自然不会像下山时一样,埋头赶路,经常错过宿头。 反正他也不急,每天游山玩水,修练武功,自然包惜弱也被他逼着学起了国术。 来时十几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们拖了两个月,才再次回到钟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