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再次回到丰城的王宫时,他的父亲母亲,也就是之前的九幽王上与王妃就已经死在了宫乱之中,因为他迟迟没有出现,他的叔父冥成就顺势担任起主理九幽事务之权,他以冥渊年少为借口,把持政权多年,一直阻止冥渊继位。 本以为他是真的为九幽着想,没想到他却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贪图手中的利益,只顾享乐,全然不管九幽子民的生活。 好在朝中还有一些他忌惮的大臣,他并没有废除冥渊的世子身份,还许诺等冥渊有能力了,就让他继承九幽的王位,还政于他。 在白羽的帮助,冥渊努力修炼,提升自我,也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寻找支持他的人。 经过多番努力,终于结束了他叔父混乱不堪的王庭治理。就在前几日,白羽他们找到了冥成的弱点,将其诱出宫庭,秘密把他关了起来,也就是尘月在丰城幽都街道上看到他们的时候,酒楼对面那个普通的屋子。 现在九幽由他说了算,他得重新让九幽的子民过上平静的生活,这得花很多时间,他这个新王初登宝座,想要实现这些,还需要很多人的助力。 床上的尘月,睡得很不踏实,此刻的她正处于梦中,身在一片模模糊糊的迷雾之中,依稀能感觉到彼岸花若隐若现。忽然一道人影闪过,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但她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女子,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萦绕着她,她觉得她该是认识那女子的,只是她此刻无法分辨那女子是谁;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有些慌张。 这时耳边又响起了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阿月,阿月。”声音很是亲昵。 这次她很确信那声音的主人是谁。尘月强装淡定,她颤抖着声音问道:“阿渊……阿渊是你吗?我找了你好久。” 没听到任何回应,尘月施法破开迷雾,周围颤动了起来,尘月稳住身形,才发觉周围火光四起。她正处于一处悬空独石上,独石下是一片火海,周遭也无其他。 当她正要飞走时,听到一声痛苦的叫喊“阿月,救我。”紧接着冥渊出现在了悬石下方,他一只手抓住石头,危险得就快要掉进火海。 “阿渊,抓住我。”来不及多想,尘月立马上前去营救他,她伸出手拉住了冥渊。 可冥渊突然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尘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用力向下一拉,尘月瞬间就跌落,突如其来的惊吓,令她本能的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掀开幔帘,烛火悠悠。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语气冷冷道:“醒了。” “啊—”她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缩在床角,另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还好吗?” 抬头起头,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子,正是救她的那个人。那人安慰道:“别怕,我叫白羽,这里是王宫,他是九幽王上冥渊。” 视线上移正对上冥渊那双似冷非冷的眸子,唇边噙上一抹格外熟悉的微笑,她心里莫名一阵钝痛。她痴痴的看着他,眼里酝满泪水。 直到看到他眼角那颗朱砂痣,她才确信,她没有认错人,眼前的人正是她所寻找的人,是那个在忘川河畔彼岸花丛中对她说要保护她的人,可是他怎么会忘了呢?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着她眼中的泪,冥渊模模糊糊中脑海里有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嗓音清甜:“阿渊…阿渊。”的叫着他的名字。 那人是谁,如今这记忆是要变得混乱了吗? 他想起了君瑶,他知道君瑶曾经对他使用过摄魂术,但不知道是想让他忘记什么,还是记起什么,从那以后,他的记忆就变得有些混乱了。 梦中也时常会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伴随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他总会觉得很开心,梦中很美,可是每次他一醒来,就又会莫名的伤心。 他知道那个人不是君瑶,但是他也没有拆穿过君瑶的谎言,毕竟君瑶救过他,他们曾还有过婚约,这些他都记得。 只是他不记得为什么在他们成亲的那天,他会突然悔婚。待他重新见到君瑶的时候,他却感觉很陌生,全然没了记忆中那种亲近感觉,然而悔婚的事却让她对君瑶产生了愧疚,所以他对君瑶总是要比对旁人好一些。 他沉着声问尘月:“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血魂森林。”果然,他真的把她忘了,她想要问他的那些话都无法再开口了。原本只是猜测,如今却是事实摆在眼前了,而且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九幽之主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她轻轻抹去泪水,坚定地一笑,如实回答道:“我叫尘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去那里,是有人把我迷晕了。” 冥渊重复了一遍“尘月。”的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但记不清在哪儿听过。不过看到她的微笑,他慌乱的心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他递过去一碗药,尘月立马接过去,一饮而尽,她知道是他们救她回来的,所以也就没有任何防备了。 “小心烫……”白羽和冥渊同时出声,只是已经来不及了,二人无奈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话。 一骨碌把药喝完药的她,转动着眼珠来回看了看眼前的二人,紧紧握住手里的药碗,挣扎了一下。 二人满脸疑惑,以为她是被烫傻了,没想到却见她立马起身下床,跪在地上道:“求王上怜悯,尘月孤身一人,无家可归,望能收留。我愿替王上端茶倒水,誓死效忠。” 尘月其实是想以这样的方法留下来,以便于查清楚一些事情。 “你既然想留下来,那就先把伤养好,至于该做什么,我们过后再讨论。”白羽轻轻扶起她,让她好好休息。 放下药碗,白羽冥渊二人就离开了房间。 尘月疑惑,这样就可以留下了吗? “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