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一道闪现把尘月带走了,白光乍现,二人出现在了幽都丰城最高的山峰,高耸的山峰之巅此时被厚厚的云雾笼罩,使其更添一份神秘和遥不可及。 此峰险峻,直破天空,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巨大屏障。山峰狂野,每一块岩石,每一道峭壁,都有着它的沧桑与威严。 山腰处,林木繁密挺拔,郁郁葱葱,犹如绿色的锦带,为这险峻的山峰增添了一抹柔和的风景。 山峰的底部是潺潺的流水,水声如诗如画,清脆悠扬。流水在山石间跳跃着,每一滴水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以往,白羽屹立在这座峰巅,默默地看着,像一个寂静的守护者,每一次日出,每一次日落,看着那些树木和流水,都有不同的。 可是,今天,没有日出也没有日落,只有层层烟雾,此刻的白羽也无法站在山巅观看风景了。 “尘月~尘月……”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尘月睁开眼睛,她迷茫的望了望周围的景象,只看到师父在身边,她坐起问道:“师父,为什么?” “你该知道的,九幽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弱肉强食,四处混战。” “我……”尘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的,她一直都知道的,这些年,她每到一个地方,除了要找冥渊外,也在尽力维护这个世道的不公,可天下不公之事太多了,又岂是她一个人你改变的。 “师父,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尘月不想再坐以待毙了,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冥渊成婚后,她本想等炼好法术后就离开,四处行侠仗义的,但是看来似乎这样是行不通的。 白羽注视着她,“你把手伸出来。”尘月不解的伸出手,白羽轻轻在她的手上一点,她瞬间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有灵气运行着。 白羽伸手从她的另一只手里拿过那个腰牌,“你已经很好了。”原来尘月一直紧紧拽着它,现在她才反应过来。 她举得腰牌肯定不简单,“对了,师父,这个腰牌是怎么回事?” 白羽若有所思道:“这个腰牌本来就是用来保护你。” 尘月感觉师父很不对劲,似乎是与腰牌有关,她关切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我做错了吗?” 白羽立马道:“没什么,你做得很好。” 然后他又继续道:“你现在回丰城去,告诉王上,血魂城影风滥杀无辜,不可再留,速派人将其拿下。” “好,师父。”尘月想这次回去自己一定要一起去血魂城,定要亲手杀了影风。 白羽调息坐好,尘月长走出几步,她感觉今天的师父似乎有点不一样,她正疑惑,突然感觉身后师父的气息很不稳的,她转身一看,白羽刚好吐了一口血。 “师父!”她立马过去,扶起白羽。 “没事。”白羽虚弱开口,突然天边一缕红光闪现,一名红衣少年出现在他们身边。 他着急的走到白羽身边,看到他手里暗淡无光的腰牌时,他有些生气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滥用灵力,这下可感受到损耗灵力的痛了吧。” “损耗灵力?”一旁的尘月没想到这腰牌对师父这么重要。 “是啊~”那红衣少年说着,不经意间看到了尘月的脸庞,他惊奇道:“月见!” 白羽立马抓住他的手轻摇头,并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缓缓开口道:“这是我在九幽收的徒弟,尘月。” “徒弟?”那红衣少年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白羽又转向尘月介绍道:“尘月,他是我的朋友,名叫宏轩。” 尘月的注意力全在师父白羽的身上,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宏轩看她的眼神和叫她的名字。 她只是关切的问道:“师父,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损耗灵力?是不是因为我。” 白羽温柔的对它说:“没关系,会好的,你别担心,有宏轩在呢?” 一旁的宏轩听这话反驳道:“想得美,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我只不过是答应了你师父来叫你回去的。” 白羽看了一眼尘月,无奈道:“师父叫我回去,他也知道了……” 宏轩有些气道:“是啊,就我现在才知道。” 不过他又严肃道:“不过好像还有另外一件事,青丘……”宏轩说着和白羽对视了一眼,白羽似乎就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冥渊的事也差不多了。我这就跟你回去。走吧。”白羽说着勉强起身。 “啊?走?这么快,我才刚来……”宏轩有些不想那么快走,他思索了一眼道:“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在这玩两天。” 一旁扶着白羽的尘月很是担忧,“师父,你这个样子不适合离开。” 白羽安抚的拍了拍尘月的手,他对着宏轩道:“你是不是逃出来的,小心火神到时候罚你。” 宏轩立马开口:“我这是替莫华帝君办事,父君应该可以原谅我的。而且你师父知道我是……逃出来的。”白羽盯着他,他越说越小声。 白羽无奈只得叹了口气,“好吧。” 宏轩高兴,立马出手帮白羽治疗,一道红光在白羽周身流动,他立马就感觉好对了。 白羽道:“那好,我先回去了,你在这里别四处惹事,还有小心一点,帮我照顾一下徒弟啊。”说完就要走。 “师父。”是尘月的声音,他背对她停顿了一下,道:“尘月,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在天界等你回来的。”他在心默默的想着。 看着白羽离去的方向,尘月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宏轩用手在面前晃了晃道:“走了,以后还会见到的。” “白羽不是说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吗?你想做什么?带上我呗。” “我要去幽都丰城”尘月转身冷静的说道。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宏轩在说着跟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