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一边输入密码,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选这四个数字作为密码,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谢辞靠着墙,很认真的回答,“七月二十,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的生日。” 时锦呼吸一滞。 是巧合吧? 她跟谢辞统共就见过那么几次,他那个重要的人,应该不是说她吧? 毕竟全世界那么多人,撞生日的话,也是很常见的事。 这般想着,时锦心中压力没那么大。 开门进去,将灯打开,时锦扶着谢辞在门口换了鞋,自己则光着脚踩在地上。 让他坐在沙发上,时锦去倒了杯温水给他。 “喝点,会舒服很多。” 谢辞一杯见底,眸子看着清明了许多。 “好点了吗?” 男人点头。 时锦又说:“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他还是点头。 时锦起身,手腕被抓住。 她回头,一眼望进谢辞的眼睛。 “今天谢谢你,明天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把,加上上次欠你的那顿。” 终究是不甘心。 哪怕她和顾璟年可能是吵架闹矛盾了,以后可能会和好。 可见过光的人,怎么愿意再坠入黑暗? 时锦就是他的光,他不愿意能照亮他整个世界的光消失! 人性总是贪婪的,他做不到再说服自己默默守候,只要看着她幸福便够了。 他想她的幸福是因为他,而不是别人,他想她的世界里有他,她的未来也都是他! 时锦刚要答应,倏地想起来明天还有工作。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但吃饭的话留着下次吧。” 她没把话说死,但谢辞则以为她这是在婉拒。 眼底的失落几乎要藏不住,他抓着时锦的手迟迟不肯松开,不死心的问,“为什么?是不想跟我吃饭吗?” 时锦:! 她一屁股坐下,矫揉做作的解释,“怎么会呢,能跟辞哥吃饭是我的荣幸,但很不巧的是明天有工作表呢。” ‘辞哥’这两个字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心尖轻轻地拂过,整个身躯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眼里闪过暗茫,他又问:“什么工作?要去哪儿?” “经纪人给我接了一档新综艺,《田园风光》你知道吧?这两年很火的综艺。” 谢辞点头,他当然知道。 去年节目组还邀请过他,但被他拒绝了。 但现在看来,他跟这档综艺有着斩不断的缘分啊! 谢辞眯了眯眼睛,心里有了盘算。 “如果辞哥诚心想邀请我吃饭的话,等我有空了,再约?” “好!” 谢辞一口答应了下来。 时锦笑着,视线往下,随后又看着谢辞,眼神中多了几分暗示。 谢辞没看懂她的暗示。 时锦又往下看了一眼。 谢辞跟着往下看,但什么都没看到。 时锦有些无奈,“手。” 她的手还被谢辞抓着呢! 谢辞慌忙松开她,“抱歉。” “没事。”时锦脸上的微笑尴尬又不失礼貌。 “那我先走了哦?” 谢辞点头。 时锦已经走到了门口,谢辞猛地站了起来,紧张的叫她的名字,“时锦!” 时锦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谢辞张嘴,“明天见。” 时锦:? 明天见? 她明天就要去安城了,怕是见不了了。 但时锦没多想,只以为谢辞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了,也没跟他多解释,顺着他的话:“明天见。” 转身后,她没看见男人脸上明晃晃的笑容,一双眼睛干净明亮,哪有半分混沌。 驱车离开谢辞家,时锦没注意到马路对面的灌木丛里,两个男人躲在里面鬼鬼祟祟的。 “大爆料啊!发财了发财了!咱兄弟俩马上就要一夜暴富了!” 时锦送谢辞回他家,以及二十分钟后,时锦独自一人驱车离开的照片被拍的清清楚楚。 时锦开的车只是车库里平平无奇最便宜的一辆,车窗也不是定制玻璃,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人。 “这可是谢辞啊!他的爆料值不少钱!” 拍了照,他们立马联系了谢辞的工作室。 X:【[图片][图片],我这里有谢辞的花边新闻,不想我把照片爆出去的话,拿钱来换,最少一千万!】 谢辞的工作室是宴今在打理,但宴今今天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消息压根收不到。 “老大,咱是不是要价太狠了?” 网名X的男人想了想,可能是价格太高了,他又发消息。 【九百万成交!】 五分钟过去,对方还是没回复。 “老大,要不再低一点?” “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低了!” “可人家不买账啊!” “哼,他不买,有的是人买,无非就是价格低一点。” “再等二十分钟,他们要是还不回复的话,咱们就卖给营销号。” 二十分钟过去,还是没人回复。 “再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又过去,依旧没人回复。 “再再等二十分钟,还没人回的话,我们就找下家。” 二十分钟过去,X死心了。 半个小时后,谢辞和时锦的绯闻遍布全网。 照片拍的不是特别清晰,但也足够网友们认出车里的人是谁。 瞬间,时锦和谢辞的CP爆了。 #时锦谢辞恋情曝光#爆! ——【不是吧,他们来真的啊?】 ——【是真的!我的烤红薯CP是真的!】 ——【如果这都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真的!?】 ——【真?真不了一点,在当事人没出来解释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照片都拍到了,唯粉就别犟了,认命吧!】 网上关于时锦和谢辞的新闻并没有影响到两个当事人。 时锦一清早就被韩淑韵从床上挖了起来。 摸到手机一看,才早上五点钟。 时锦恨不得马上去死。 身体像是没有骨头,瞬间又倒下。 韩淑韵又把她拉了起来,“别睡了,赶紧洗漱一下去赶高铁,路上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时锦几乎是被韩淑韵扛到浴室的。 用冷水洗了把脸,时锦睡意被赶跑,清醒了一点。 京市到安城不远,高铁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上了高铁后,时锦天真的以为自己真能睡个回笼觉,谁知道化妆师就位,时锦根本没有睡觉的时间,得配合化妆师把今天的妆容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