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很好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房东并没有把事情全盘托出,但看时锦的样子,她应该是知道的。 时锦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了声音,“你难道没发现,这里只有一个女房东吗?” 她说的神秘兮兮的,再配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谢辞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意思是原本还有一个男房东?” 时锦点点头,又眯着眼睛道:“不是原本,是一直都有,但是!你没看到他人对不对?” “他睡了?还是不在家?” “在家!睡没睡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个男房东……”时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点问题。” 表情有点惋惜,但很快,她又说:“但也活该。” 谢辞挑眉,颇为兴致问:“为什么这么说?” 时锦声音压得更低了,越发的凑近谢辞,“他性、侵!而且对象还是狗!” 谢辞:? 乍一听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时锦模样坚定,在谢辞看过去的时候,还点了点头。 这么炸裂的吗? “粗略计算的话,大概有五十多条,就两个月的时间!平均一天要来一炮!” 谢辞:“你是个女孩子,要注意言辞。” 时锦摆摆手,毫不在意,“这不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嘛。” 时锦接着说,“这件事后来被人知道并且报警了,男房东被警方抓走,判了十八个月,最近才出来,被关后,他的精神就出现了一点问题,具体表现为什么我不清楚,许多游客也是在知道这边有个疯子,还对狗有那方面癖好,才不来这边住宿了。” 谢辞沉默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震惊!” “所以女房东才让我们晚上不要瞎出来走动的。” 说完,时锦坐直了身体,打了个哈欠,“你喝完药也早点上去睡,我困了。” “等会儿。”谢辞急忙叫住她,“我们一起走。” “你……害怕?”时锦莫名的兴奋。 谢辞没有反驳,顺着她,“嗯,我害怕,你可以保护我吗?” 就像小时候一样。 时锦顿时升上几分保护欲,满口答应,“当然没问题!” 她拍拍胸脯,豪迈十足。 又坐了回去,等着谢辞把药喝完,两人一起上楼。 第二天的旅行照常进行,但因为资金缺乏的原因,旅行团全程走路。 在看到民宿的时候,赵可欣终于看到了希望,“总算要到了,我的腿都要废了!” 她哼哧哼哧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希望,也有了动力。 只是变故突然发生,从路边的一个房子后面,突然窜出一个上半身裸着的男人。 他的头发很长,几乎遮住了眼睛。 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冲在最前面的赵可欣被吓得尖叫。 男人冲她做了一个又凶又怪的表情,下一秒,他突然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 赵可欣:“啊——!!!”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卧槽!劳资看到了什么!】 ——【尼玛……大白天的能不能别搞这么惊悚!】 ——【果然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什么人都有。】 ——【R国人能不能全部死绝啊?我没开玩笑!】 刘浩斌从人群中冲上前,一把将赵可欣拽在身后保护着,同时面向艺人,两手撑在胸前,往前推,一边说着:“退后!退后!快退后!” 时锦皱眉,眼睁睁的看着那个R国男人在刘浩斌背对着他的时候,把刘浩斌给摁在了地上。 想提醒都来不及。 刘浩斌惨叫了一声,知道害怕了,“救命!” 时锦:“……年轻人真好,躺下就睡。” 她在一旁看着都替刘浩斌感到丢脸。 在节目组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上前一步,“R国人?你真丢你国家的脸。” 她说的是R语,那人听得懂,但又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很快,对方的回答解答了时锦的疑惑。 “Z国人?手下败将!” 哈? 时锦要被气笑了,“手下败将是谁我不说,反正你们国家的人都没脸没皮。” 她就搞不懂了,全世界那么多国家可以去玩,为什么偏偏选择了R国为出发首站。 男人凶巴巴的抬着下巴,嚣张的用鼻孔看着时锦,同时,顶着跨,展示自己的器宇轩昂。 时锦看了一眼,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打开了拍摄功能,摄像头对着那里。 “丢脸,真的丢脸,比我家猫的还小,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拿出来显摆的。” 时锦啧啧两声,一脸嫌弃。 全程是说的R语,那男人被时锦嫌弃的语气气到了。 他本来是想吓唬羞辱这些Z国人的,但这个女人不仅没被吓到,还淡定自如的拿着手机对他拍照,还嫌弃他? “八嘎!” 他很生气,这个女人的下场很严重! 男人扑过去,突然对时锦发难。 谢辞紧张的喊了一声:“小心!” 其他人也紧张的心脏提到了喉咙眼。 然而时锦却不慌不忙,眼神一凛,一个闪身躲开了他。 同时,一手收手机,一手拽住了他的手,将他往前用力拽,又伸出一条腿横在他身前,没让他摔在地上。 腿放下,站稳后,将他整个人背起,一个过肩摔,把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时锦站着,他的手还被她抓着,一百八十度扭曲,男人疼的嗷嗷叫。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仅仅几秒,却帅呆了一众人。 ——【妈妈呀!时锦收手机时那个眼神,帅我一脸血!】 ——【姐!从今以后,我宣布,你,时锦,就是我的姐!我唯一的姐!】 ——【姐姐性别别卡的太死啊啊啊!】 ——【不是吧不是吧,我一直以为这姐们走的是清冷高贵仙子风的,没想到这么飒爽啊啊啊!我爱了!】 ——【请刘某人看看,这才是有效装逼,不,耍帅。】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时锦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一脚踩在他身上,眉眼带着几分冷酷,“还发骚不?” 男人一时没有回答,时锦捏着他的手更加用力。